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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40-50(第13/15页)
得他呼吸越发不稳。
本便脸庞正对。
此时,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吹拂其上。
莲花洞天在他眼前浮出玉露,他第一次见,总感觉头越发晕,渐起震荡之感。
面庞潮红,心中原本默念的那些经言,师父的身影,天子的身影,都荡然无存了。
耳畔只剩下女子细碎哭声,隐匿在他的手中,他沾满鲜血的手微微用力,锁住她脖颈,女子的声音便越发显得呜咽,像哭声,却又是痛苦,又是欢愉。
陌生——
他不认识当下的自己,更觉得萩娘哪里都变得越发引人,她的墨发,指尖,声音,飘来的视线,皮肤的温度,一切的一切,都泛着可恨。
她衣服还大多都在身上。
莲花只是感到清风,便会迎风颤栗,引起她那铃铛福袋叮当响。
少年故意,凑极近,吹了口气,讲话。
“你可不可恨?萩娘。”
夏萩从不知道,自己名字中的这个萩字会如此令她痛苦。
几乎是那个萩字出来,她再也无法制止自己的声音了。
鲜血的气味在此时竟变得这般令人心醉神迷。
“二殿下见过你这样没有?”
二殿下?
听到不净奴的话,夏萩皱着眉,她面庞宛若隐在轻柔的雾里,五官却无比清晰,不论是汗湿的眼角眉梢,还是那几乎要咬破的唇。
“什么二殿下?”她一讲话,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可又泛着晕,感到他指尖竟敢生疏触碰,夏萩惊叫,铃铛声响个不停,“什么狗屁二殿下啊!我不认得!我不认得!”
病因被他箍得无比疼痛。
少年满身汗,却笑了,双臂扛住她,对着说话:“骂的真好听,萩娘,再骂几句,萩娘。”
夏萩只想哭。
“那狗屁的药商,我要了他的命!该死的!”她气死了,现在她自己也越来越不对劲,恨死了!任务也早就成功了,她嘴都肿了!“我本来只是想给你喝安眠药的!啊!”
他在喝水。
“安眠药?给我喝那个做什么?萩娘,快讲。”
夏萩只觉神思空白,她嗓子都哑了,抓着衣服急促道:“我、我就是想给你喝完安眠药,再亲亲你,再走,再走的!因为你半点都不让我碰到你,我想碰到你!我以为你、我以为你讨厌我!”
“想怎么碰我,你过来教教我,你不是会许多法子吗?天天看那些东西,”他拍她,“我不会,你来教我,好萩娘。”
哪怕死士的身体终身隶属于朝廷,隶属于天子。
可此时此刻,不净奴也难免因萩娘想到,这是他的身体。
因萩娘,这具身体才有了怪异,得了病,此时,他更是能知晓,不得正确纾解,他难以好全。
*
“你说什么?”
京城,北康王府,端午佳节,北康王正与北康王妃同乐,闻听此言,当即穿戴好衣衫,戴好头冠。
“找到了?”
“是,王爷。”
“好,好!”
总算掘地三尺找到了这个邓流爱。
虽科举舞弊案,他不想参与,但如今郑亭候已死,科举案他若再不参与,便会得罪父皇与平民百姓。如今,北康王在金陵及京城各地已遍布爱民、平等待人、乐善好施等传闻。
郑亭候之死的罪已经戴到头上了,如今,北康王最重要的便是讨好父皇,因此,他势必要抓住邓流爱,自从来到京城,已经派了许多暗卫前去蹲守。
“在哪里找到的?”
“禀告王爷,听闻人是在北面南金山附近的一处山间破观上被寻到的踪影。”
“来人备马!本王要前去捉拿罪民邓流爱!先取令牌进宫回禀父皇!”
“王爷,今日陛下并未在宫中,端午,陛下带两位贵妃前往宫外龙昌过节。”
北康王略停脚步,问道:“随行两位贵妃是?”
“是沈贵妃,与景贤贵妃。”
景贤贵妃是北康王的生母。
听到沈贵妃,北康王微皱眉心,转瞬便想到些什么:“你派人备礼前去龙昌台,只说,是我送礼给母妃,再‘顺便’向父皇禀告消息,知道了吗?”
“是,王爷。”
“还有,若不净奴也跟在父皇身边,你要父皇将不净奴借我一用,没有不净奴,在京中办事我万般不利。”
“是。”
*
龙昌台内风景如画,庭园内古柏环廊,曲水绕阶。哪怕是暑夜,暑风也难至,庭园四下挂满经幡,院内又有琉璃樽盛放百年寒冰,两位贵妃一美艳一柔顺伴在身侧,靡靡琴音萦绕,可谓人间仙境。
景贤贵妃伴在天子身边,笑看沈贵妃弹琴,一曲终了,景贤贵妃先起身鼓掌赞叹:“妹妹琴艺越发高超了,这首浔阳月夜弹奏的本宫恍若亲见江风,陛下,是不是?”
天子难得露出笑颜,亦连连点头,要太监送了杯冷茶。
沈贵妃笑着到天子身侧吃了口樱桃酥酪,才又回去,继续弹琴。
弹的是天子最爱,霸王卸甲。
这曲子十分沉郁,却最得龙心,景贤贵妃收起面上笑容,静静听着沈贵妃弹奏。
也恰在这时,她目光瞥见庭院外,有宫人穿行走过。
本不该引起她注意。
可那宫人一身红衣,明显像是央儿府中的下人。
再靠近些,只见那下人腰间还配着玉。
央儿是北康王的小名,景贤贵妃是北康王的亲生母亲,又只有北康王一个孩子,对北康王千宠万爱,不知央儿出了什么事,她视线频频落到那站在庭院外未上前的宫人身上,倒是吸引了天子的视线。
天子眯起眼来。
“那不是央儿府里的吗?”
“回陛下,是。”
曲音还在继续,沈贵妃没听见他二人谈话,再起眸,便见他二人都望向自己身后。
一时间,弹错了音调,天子也没了听曲的心思了:“将那下人喊来。”
“是,陛下。”天子身侧的太监泽顺抬脚便要过去。
忆起言礼临行前对自己的嘱咐,沈贵妃一下子起了身:“陛下,臣妾怕!见不得血腥,大喜的佳节,莫要将他喊来了!”
“什么?”景贤贵妃都没来得及生气,她只是满心害怕,“什么血腥!妹妹,我的央儿出什么事了?”
“嗯?”沈贵妃花容失色,只见天子面色不佳,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她不安极了,“陛下,姐姐,不是,是臣妾方才弹得入了神,还望陛下姐姐恕罪。”
怎么回事?
来的不是那死士的人吗?
若来者是死士,或那死士派来的人,那她这样说了,陛下自然会先顾及她的啊。
陛下都说过了,今日不理国事,只与她们过节。
“唉,你要吓死我了,”景贤贵妃身子都吓软了,她极为慈善,并未与沈贵妃置气,独子常年居于金陵养病,想多看他一眼,谈何容易,“陛下,速速要那下人过来吧。”
北康王府的下人走到近前,手里还拎着礼物。
“奴拜见陛下,拜见两位贵妃。”
“起来吧,有何事?”天子道。
那下人拎了一盒包装极为精美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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