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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40-50(第14/15页)
,奉到近前:“端午佳节,王爷送了一盒参茸福寿膏,特来送与陛下与贵妃,”下人只朝着天子与景贤贵妃,“祝天子贵妃端午安康,岁岁无忧,福泽绵长,身康体健。”
这下人一张嘴极为爽利,长得又十分讨喜,天子都笑了:“好好,你回去告诉央儿,要他也与北康王妃好好过个端午。”
“是,陛下,只是王爷还有些话,想私下与陛下讲,令奴来传口信儿。”
天子全无任何被打扰的不快,甚至都忘了今日说过不理国事,他首肯,要两位贵妃先退下。
*
夏夜热风粘稠,诗仙山居满院凄静,莲花堂内,凉凉的月光映上大片大片的莲花,原本静悄悄的深夜,却只闻宛若女子哭泣般的声音,欢愉痛苦交织,又被一下子止住了。
少年的手都不似从前一般,总是寒凉了。
夏萩没有感受到他的手这样暖过,他指尖压她舌面,血腥的腥甜要她眯起眼来。
从前,他的血只会滴满她的身子,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他发疯。
此时,见她唇被他的血染上猩红,不净奴扣住她身子,将她整个压着抱住,与她亲吻。
他还是不得要领,全都仰仗她,但光是两次,满屋就已弥漫着气味,因他从未有过任何纾解。
“真爱你,萩娘,真爱你。”
不净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一向满身孤寂,与世俗无缘,此时此刻,却因为萩娘,一切都不同了。
情到浓时,他甚至恨起她的父母,恨二皇子,恨这世上所有与她有关联的人。
除了他。
萩娘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他不知他极为恶劣,嫉妒心又极重,只是凭借本能的想:夏萩这个人只能与他有关联。
这个吻令夏萩头都晕了,太浓烈的刺激,令她现下大脑都是空白的,嗓子也哑了。
迷茫之间,她的双手都被不净奴扣住,听他在她耳边,轻柔若细雨,边亲吻她,边道:“杀了你爱你萩娘萩娘”
第50章
这一夜,夏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可她醒的比不净奴早。
刚醒过来,便听到了任务完成通知,且因为超额完成,气运值给的都是双倍。
夏萩:
我真谢谢你了!
破药!
夏萩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她现在衣衫不整,可也万幸自己一紧张就拽衣服,没将衣服脱光。
要留清白在人间!
现下,夏萩喉咙痛,嘴唇竟都是肿的,不净奴显然从没有接触过女人,而且夏萩此次也能感觉得出,他对情爱之事有自身的顾及与克制。
夏萩想来,大抵是死士不可与女子有这种亲密。
都当死士了,证明哪天为了天子去死,这都是正常的事,怎么可以和女人亲近,有了老婆孩子,那还叫什么死士?
不净奴的百般克制,大概都是因为这个。
哪怕中了催情药,且那碗药效如此猛烈的催情药都灌入了他嘴里,不净奴也没有做到最后,这也是源自他的生疏。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青涩至极,没见过女人一样,又对她明显太过喜爱,只是看着她的身子,他就很忍不住了。
夏萩坐起身来,心里又气,又委屈啊,苍天啊,现在屋里的气味都没散,不净奴肯定是从没有纾解过。
可恨,那个情雨斋不是黑市市场吗?怎么还卖假药啊!
你卖假药,你可以让这个安眠药完全没效果,你凭什么乱卖药!
夏萩更恨系统。
【我让你检查了这个药,你肯定知道它是催。情药,你干嘛不跟我说啊!】
系统好久都没回,夏萩都起身,穿衣服了,系统才道:【亲亲,这样子才能尽快完成任务呀,相信系统,给亲亲打了二百气运值,当做赔偿了哦】
夏萩:
她想咬唇,可唇上都痛,夏萩将衣服穿好,回头看了一眼。
天微微亮,少年还在睡。
本是紧抱着她的,这时候,他还是方才的姿势,只是抱了一团被褥,还是夏萩刚才塞他怀里的。
少年早因热,脱了上衣,他的身子太好看,皮肤白,肌理又流畅,微微的薄肌,且因还是少年的缘故,身子瘦,显出一股极受女子喜爱的青涩。
因为皮肤太白,关键部位,又全都是粉,长得特别好。
夏萩就没见过哪个比他长得还好的,不只是脸,哪里都那么好看。
可夏萩现在看了他就害怕,她生怕不净奴醒过来,阴晴不定的给她一刀。
夏萩不敢赌,光是那个春。药,她转换思路,如果是不净奴给她喂,还对她做了那么多事,等第二天醒过神来,夏萩都无法原谅他。
哎呦,快跑啊!大傻子才不跑呢!
她急忙穿上鞋袜,可想起来,又来气,她这阵子在练字,房里笔墨纸砚齐全,她急忙磨了墨,写下歼灭情雨斋五字,想了想,歼灭又好像有些太严重了,不净奴不得把那老头儿挫骨扬灰啊?
起码那老头儿卖的色情话本是真不错,夏萩心中冷哼,干脆含着气把歼灭二字涂黑,放下墨笔,她赶紧把妆台上的首饰,还有自己攒的,那些准备今天就带走的银钱全都拿走,收进手提木箱里。
天都没亮呢。
王大守在门口,昨夜不净奴有嘱咐,不许靠近莲花堂,因此,王大对昨夜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他只是料想,夏姑娘一定会死,都准备等今日得空,偷偷买些纸钱,送送死去的夏姑娘。
唉。
王大忧愁了一夜。
夏姑娘是个顶顶好的好人,她死了,谁都不会高兴。
这时候,算着不净奴要吃早点,不净奴还是习惯吃酒楼里那浓油赤酱的菜,他正要去买些,再顺便买些白幡纸钱无名牌位,好歹供奉一番。
算着时间,正要走了。
便听见一阵极为跳脱的铃铛声传来,王大抬头。
他以为是不净奴。
却在暗蓝的天色里,见到了夏萩。
夏萩还是昨日的装扮,昨日她好看,就连王大瞥见,都感叹这样鲜活一个女子,竟就要死了。
这时候,她衣衫凌乱,甚至腰间绑着铃铛的福袋都没解下来;昨天还梳着齐整发髻的满头墨发,此刻却是披头散发的。
她手里还提着木箱,明显这木箱有些沉,她提的较为吃力,幸好今日有雨,又在诗仙山居处,气候凉爽,她没出太多汗。
见了王大,夏萩有点儿紧张。
“夏姑娘?”却没想到,一贯寡言少语,看起来极为老实木讷的王大哥比她还紧张般,手都快要不知道怎么放了,他忙到她面前,“你怎的——”
怎的还活着?
夏萩生怕他拦自己,她也不回话,跟下班路过领导似的,闷头就往前走。
“哎,夏姑娘!”王大将她拦住了,“夏姑娘要往哪儿去啊?”
“我、”夏萩抿了下唇,嘴唇都肿了,疼的她,“我家人病了,”她本就不是那么擅长说谎,心里很藏不住事,含糊着就要过去,“你别管了,我要出去。”
“夏姑娘不是被全家抄斩了吗?”王大见鬼一样。
“哎呀!你别管了!”说谎不成,夏萩气得不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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