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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40-50(第12/15页)
那些经言。
只会令他烦躁。
与她亲吻时,这颤栗的瞬间,他又想到那些经言了。
那是师傅手抄过的,要他看,要他背。
“女色者,世间之枷锁,凡夫,恋着不能自拔——”
他探出舌尖,无师自通,勾住她唇齿,话音含糊不明,脸上有汗,面颊绯红,墨黑的发丝贴在脸侧,宛若蜿蜒的妖娆墨迹,夏萩抬眸望见了他的目光,心宛若被火烧到。
“女色者,世间之重患,凡夫,困之至死不免——”
两人鞋袜尽褪,少年脱下衣衫,肤色苍白,肌理流畅,弯腰将她呜咽声堵住,双手掐抚那柔柔的水,令女子求饶声绵,细哭声不止。
“萩娘,我怎会厌恶你?你这样美,这样勾引人,这样欲念重重,你比我都更有罪,只有凡夫俗子会恨你,他们会恨不得你去死的”他于她皮肤流连,目光迷离恍惚,“我并不是凡夫俗子我只恨你,你怎么敢这样害我的?”
他吞吃她的眼泪。
*
荒山破观。
二皇子钟言礼带侍从来到此地。
他许久未得自由,此次得以出宫,机会来之不易,因驻守宫门的沈将领是沈贵妃的表弟,他已得了在宫中行走的自由,此番还是避人耳目,方才得以来到此地。
进入破观,只闻一阵灰尘脏臭刺鼻,此地有许多已死牲畜,盛夏的天,腐臭难闻,破观内只有一尊神像,削了半侧头脑,指尖也尽数断了,彩漆剥落,双目圆瞪着来者。
“殿下。”
侍从递了块帕子过来,钟言礼拿帕子遮住口鼻,难以想象邓流爱一直苟且偷生在此地。
“世然,出来。”
此话一落,许久无人应答,忽的,只听一声巨响,是墙边一片硕大的木板砸了下来。
两位侍从高举灯笼。
只见一衣衫破旧的青年自墙下匍匐而出,他似是觉得光亮,不免抬手遮住视线,缓了片晌,才皱眉放下了手。
这张脸,赫然是朝廷追了数月的邓流爱。
他虽身着褴褛,脏破的衣衫细看却能看出布料昂贵,这张脸却是任何脏污都无法掩盖的——其人美姿容,当年高坐马上,风光无限时宛若天仙下凡,如今虽是堕落凡尘,五官却是优越的难以埋没。
这便是清安二十八年的探花郎邓驸马。
“二殿下”他声音沙哑,欲行礼,“怎么是您?”
“世然。”钟言礼上前,他喊的是邓流爱的字,对邓流爱,他展现的甚为亲近,哪怕身着锦衣玉服,依旧弯下腰身,不顾衣摆染上脏污,双手将邓流爱扶起。
“是公主将消息给您的吗?”
邓流爱聪慧,转瞬便知晓了一切。
逃荒藏匿于此地,邓流爱饿到形销骨立,若再找不到东西吃,不是他先被朝廷那位可怖的死士找到,便是他被饿死。
他是读书人,家中又是皇商,锦衣玉食的供奉着他,他哪里会捕猎?又不敢下山去抢食,饿狠了,连地上的脏肉他都吃了,可又吐了个干净。
他冒险,写了信,如今自己家已经遍布朝廷探员,嘉顺公主生来骄纵,公主府外无人看守,他避人耳目交去公主府,只求些许金银,能让他吃个饱饭。
“是,”钟言礼坦然,“世然,我来救你。”
邓流爱抬起头来。
此次,郑亭候出事,科举舞弊案正是他们多年以来捞取巨大油水的根源,邓家本就是皇商,又因邓流爱参与科举案,收了数不清的金银,邓家几乎富可敌国,风头无量。
如今,因嘉顺公主抗议,邓家还未遭受惩处,只有邓流爱自己的命岌岌可危。
听到钟言礼的话,邓流爱不免心中酸涩难忍,他已孤军奋战许久,几乎快要忘记过去的走马看花,风头正盛,偶尔忆起,恍见南柯一梦。
也料想,钟言礼该救他。
邓流爱本就是钟言礼的人,科举舞弊案,拿到最多油水,得到最多助力的,并非邓流爱,亦并非郑亭候,沈贵妃等流,而是二殿下。
舞弊案中,那些得以入朝为官的学子,皆是二皇子一派,想来,也是因此,钟言礼才会铸下大错后,还能来到此处救他。
“二殿下。”邓流爱下跪,钟言礼吩咐侍从,拿了两个白面馒头给他。
见了饭食,邓流爱不住流下口水,他几乎没了过去的端雅,一把抢过馒头,双手攥着,大口大口吃。
“世爱,我要送你出去,你不可继续待在京中了。”钟言礼站起身,他望见邓流爱这副急不可待的模样,又满身肮脏,不免暗中用帕子擦了擦手。
一个馒头下肚,侍从又给邓流爱喂了水,要邓流爱歇一会儿再继续吃。
有了食物,脑子也得以转动。
“二殿下,多谢您美意,但真的不是在下不想走,不是在下想要留在京中,实在是最近,尤其是最近,在下无法离开。”
“为何?世然,你慢慢讲。”
“是这样,二殿下恐怕不知晓,北康王从金陵回来了,就是这些日子,来追杀在下的探子们时常念及北康王之名,如今,不只是那死士在,还有北康王在,京中如此混乱,在下如何逃走?”
“我知晓。”钟言礼笑了,本来对夏秋儿来到情雨斋一事,他也有几分怀疑,但派人去查,才得知就在七日前,北康王受命来到京中。
“你不用怕,没有任何人会追你。”
“怎么可能?”邓流爱不信。
“我在三弟身边安插了一个女子,今夜给他喂了催情药,此药若不得纾解,便无法踏出家门半步,一心只会想要与最近的女子欢爱,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
邓流爱皱起眉头,没想到。
“那女子极为听话,我已要信息传通之地给她留了密信,要她看住北康王,还要北康王下令,绊住那死士,那女子冰雪聪明,且为我,随时甘愿赴死,你放心走便是,有我掩护。”
“可是,今晚那死士不是还在?那死士是陛下的人,我若出去被发现——”
“是父皇的人,可也是北康王的人,今日父皇前去龙昌避暑,带两位贵妃,至于沈贵妃,我已要她彻夜缠着父皇,你是嘉顺的驸马,那死士若探寻你踪迹,定要往上禀报给三弟才敢动你,而北康王此时又中了我的计。”
而且给三弟灌了迷情药,如何不算大罪?
三弟如此谨慎,明日定会命令那死士前去探查情药来历,届时,夏秋自求多福,一番混乱,哪里还会顾得上邓流爱呢?
“你该担心的,只有三弟,但你放一百个心,那女子忠心不二,行事万无一失,便是跪着,也会与三弟行了床笫之事。”
邓流爱被钟言礼口中的字字句句,安抚得心中深感轻盈感动,好似这些日子的苦难都有头儿了。
心叹,也不愧是最讲仁和,最会收敛人心的二皇子。
没想到他为自己铺了如此缜密的路。
“世然,如何?”
邓流爱抬脸,对钟言礼点了点头。
第49章
莲花极为柔软,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之地。
过去,他见过那么多的死人,形形色色,男女老少,不少都毫无尊严,可不净奴从未好奇,亦从未多看过一眼。
他呼吸声剧烈起伏,不得要领,那处病因平日令他憎恶,此时依旧,只是摸几下,便用力攥,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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