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探骊还珠》20-30(第9/17页)
,也常怀着救济天下的理想。况且,这种妖市目前只在此地存在,不然也不会总有人不远万里前来竞拍。若是规模大了,便会拉帮结派,这些规则也无法运行了,届时,妖市只会成为势大者的天下。”
李舜齐表示赞同。
说话间,二人又来到一处摊位前。这次的摊主倒是很热情,主动招呼客人。
只是,这摊主长得有些奇怪。
摊主的脖子上生了一道极长的裂痕,以呼吸的频率翕张着。他的额头与常人不同,并不光洁,而是长满了透明的鳞片。
李舜齐看了一眼,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出于礼貌,她并未表现出来,也并未打算在这个小摊前多做停留。
摊主招呼他们:“这是水文衫,穿上之后,可畅通无阻地潜入水底!”
梁相旬忽地停住步子。李舜齐以为他是对此物感兴趣,便也强忍着摊主外形带来的不适之感,打算迈步上前。
梁相旬却道:“有消息了。”
李舜齐倏忽看向他,二人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一阵卷地而起的风给带走了。
原地只留下一摊水渍。摊主满脑门子鳞片惊得掉了一半,磕磕巴巴地出声道:
“龙、龙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不必拜我 她是不是过
李舜齐与梁相旬以一种卷地风来之势出现在先祖墓中。落地后, 二人东倒西歪,不住地掩鼻咳嗽。
混乱之中,二人顾不上太多, 相互搀扶着才堪堪站稳。虽说大乾民风开放,可人不是不懂分寸礼节。待恢复正常之后, 两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相连的那只手。
一时间, 气氛有些微妙。
不知为何, 李舜齐总感觉对方触碰过的那只手皮肤滚烫,像在燃烧。
“你何时能讲点道理?”一位女子嗔怒的声音传来, 未及李舜齐抬眸,她便又道, “哪有你这样请人的?你知不知道这种半生不熟的行径叫劫掠?!”
李舜齐循声望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黑衣男子不屑的脸。女子是背对着她这边的, 正仰头与男人说话。
男人冷哼一声,似乎对她此刻的态度极为不满:“你可没说‘请’!”
女子上前一步,说出口的话也是夹枪带棒:“呵, 这会子又表现出一副唯命是听的模样儿给谁看?!你从前呼风唤雨,可是好生气派——”
她说到这里,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像是突然想到还有人旁听一般,转过身来, 同时捏出一脸别扭的笑意。
李舜齐与梁相旬本来在街上逛得好好儿的,莫名其妙被卷入这墓穴之中, 又莫名其妙听着两人吵了一架,此刻正面面相觑。
女子回头时,看到的正是呆若木鸡的两个青年男女。
“……”
一时间,在场的四个人都没有开口讲话。
李舜齐不讲话, 倒不是因为有多尴尬,毕竟也不是她上赶着跑到人家这里来听墙角的。更何况,民间的夫妇平日里好像也都是如此斗嘴的……
她怔愣在原地,是因为看到了那女子的面容——
是原先在冰棺里躺着的那位,也是外头壁画上的那位。
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呢喃着说:“您是……太祖……吗?”
女子也看着她,足足反应了一会儿,才眨着清明的眸子,笑容更甚,问:“小姑娘?你是在叫我吗?”
李舜齐反而有些别扭了,被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唤作“小姑娘”,感受着实有些奇妙。
女子似乎看出她的不自在,笑着靠近了几步,道:“我想我该先介绍一下。我姓李,字观澜。”
她看到李舜齐的脸上浮现出疑色,便补充道:“世人更熟知我后来的名字——李景。”
李舜齐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内心却也愈发疑惑。然而,对方似乎话很多,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李舜齐,见过——”她作揖的手并未真正降下去,反被李观澜扶住。
“不必拜我。”她未说明缘由,只是婉拒了李舜齐的礼节。
她顺势拉着对方的腕子,转向身后的男人,笑问:“你看我们,是否有相似之处?”
那轻松的语气听上去就好像方才的争吵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都多少代了,”男人咕哝着,却还是走过来,认真端详他们,中肯地说,“神韵确实很相似。”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女子笑着转回来,轻轻拢了拢李舜齐鬓边垂下来的碎发,笑意盈盈地说,“像我,却不像我们的琼娘。”
李舜齐听到“琼娘”这两个音节,愣了一下,随即才对上相应的字眼。
对方说的,应当是高祖李琼。
李观澜又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看到了山洞里的壁画,很漂亮,跟您本人很像。”李舜齐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眼前这个人很随和,可她却总有些放不开,说话也显得没有平时那么潇洒。
女子听了她的回答,却好像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她露出询问的目光,转脸看向身后那个男人,对方把眼睛移到别处,拒绝了她的疑问。
为转移注意力,男人轻咳了一声,终于提起了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梁相旬。
“这便是一直替我照看你的妖医。”男人沉声对李观澜介绍,而后,他便没再开口。
梁相旬似乎也不打算说话,只是朝李观澜福了福身。后者上前,要说句什么,梁相旬却敏锐地后退了半步。李观澜站定,凝眸看了他一会儿,不知有没有看明白他的想法。只见她回首睇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像无声的谴责。
没人知道,她已经在心里暗暗给对方记了两笔账了。
然而,她并没有多说别的,室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李舜齐的耳畔忽然浮现出梁相旬曾经那怨怼的叹息,自知这三人之间在默默拉锯着什么。但她开口时,并没有选择倒向任何一方。
“我来此地寻您,是想询问一件事。”李舜齐看着自己的先祖,道,“龙骨止灾,指的到底是何灾祸?”
“龙骨?”李观澜蹙眉重复,反问,“你可知龙骨是什么?”
李舜齐摇头。
李观澜转身走到房中的石桌旁,她姿态随意地坐在一方石凳上,道:“那就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
近日,愈苍山的天气格外晴朗,一场雨过后,浇灭了不少夏日的热气,整座山间都舒适了不少。
今年的省试延迟到六月份,此时已经完成,陆陆续续有京城的来信传回愈苍山。七月中旬,书院里收到了余敬山的书信。
“进士及第,这可是个好消息啊!”李锦闻早上一进书院,就听见学生正在高声议论。
她笑着迈过门槛,问道:“谁中了进士啊?”
学生们闻声纷纷回身行礼,有学生嘴快,兴高采烈地回复:“是余先生!”
李锦闻:“也不枉他如此蛰伏。”
她并未多与学生们谈论,而是转身绕进了后院。她想着,既然余敬山的书信传回来了,没准儿另一个同在京城赶考的人也就有消息了。
后院里布置了不少假山石,流水潺潺,当真是清爽雅致的好所在。李锦闻头一回来愈苍书院时,也不禁暗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