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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25-130(第14/15页)
形势比人强。
当年窦家就如同今日的王家田家,都是依靠太后而盛极一时。
如今的王太后虽不像窦太后一般对朝堂有极大的话语权,可是一旦发话,皇帝极有可能听从。
“而且你拿什么去救他!你是有个爵位不错,可除此之外呢?”
若是换作景帝时,或是前些年,窦婴确实有能力救下灌夫,当年田蚡也不过是依附于窦婴罢了。
可如今全然不同了。
“窦家已经没落,更何况你早被厌弃,他们不会帮你!你自己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拿什么和田蚡比?你那些旧相识是什么德行,你也清楚!”
窦婴不是不明白,可是他不能放任田蚡杀了灌夫。
“仲孺本是不愿去田蚡婚宴的,若不是我非拉着他去,也不会惹出这样的事端……”
他心中后悔万分,可事情已经发生,他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
“我就剩这个爵位了,这侯爵是我凭本事挣来的,如今抛却,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他并不是单纯依靠窦太皇太后才当官的,他有实打实的政绩和功劳,反正他生下来的时候也没这个爵位,丢了就丢了,但求无愧于心。
“我绝不能让仲孺自己去死,我却还苟活吧?”
*
窦婴的家人依然不赞成,他却毅然决然地上书了。
刘彻正等着他来,一看到他的上书,迫不及待地召他入宫。
窦婴的能力还是在的,忽略灌家的罪行,刘彻都觉得他说的在理。
本来也是,若要因灌家之事处死灌夫也是灌夫活该,可是田蚡安给灌夫的罪名只能说是罪不至死。
真要是因为这个就能把人满门抄斩,那他和胡亥也没什么区别了。
田蚡还是太自信了,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和皇太后的支持不会有人敢反驳他。
“朕也认为你说的有道理,日头也晚了,不如留下用晚膳吧。”
原本忐忑不安的窦婴惊喜地看向刘彻,连忙点头,起身跪拜:“此乃臣之幸!”
既然陛下这么说,看来灌夫的事还有转机,他必得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面对窦婴坚持不懈的进言,刘彻眼中尽是温和的笑意。
“既如此,那就让百官东朝廷辩吧。”
“陛下英明!”
刘彻看着跪拜在地的窦婴,心中不置可否。
英明?窦婴若是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知还会不会这样想。
作者有话说:
翻史书翻着翻着,发现了小细节,反正我是第一次发现hhh我直接能脑补一篇权谋文(?)相比大名鼎鼎的灌夫,籍福其实只是个小人物,但是能在《史记》里留存姓名,被人记住已经很幸运了。他没有自己的传记,基本全部的信息都来自灌夫他们的这一篇列传。即使百度也没说他在其他传记里出现。我最开始以为籍福之所以在灌夫使酒骂座之后按着他道歉是看出来将有祸事,想要赶紧息事宁人,免得田蚡自掘坟墓,连累到他,毕竟他确实很有大局观。可是往前翻到季布的传记,才发现他原来之前也出现过,但是只出现了一个名字。季心其实也算是季布附带的,但是有一整段自己独立的记载:季布弟季心,气盖关中,遇人恭谨,为任侠,方数千里,士皆争为之死。尝杀人,亡之吴,从袁丝匿。长事袁丝,弟畜灌夫、籍福之属。尝为中司马,中尉郅都不敢不加礼。当是时,季心以勇,布以诺,著闻关中。然后脑洞就迸发了,感觉灌夫的传记里所有的记载都更加合理也更有人情味了hhh所以把这个脑洞应用在了故事里OWO不保真()属于根据史料的脑洞推测史书里真的好多小细节,几个字就是他们的一生。*感谢在2023-10-18 18:45:19~2023-10-19 19:58: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Grey 90瓶;云淡风轻 20瓶;云裳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0章 东朝廷辩
刘彻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大臣,挥了挥手,示意廷辩开始。
窦婴抢占先机,极力夸赞灌夫的长处。
“陛下,当年吴楚叛乱,灌仲孺之父灌孟灌将军为校尉,仲孺亦率千人随父平乱。灌将军年老,战死沙场。”
“当时军法规定,父子俱从军,一人为国战死,未死者可护送灵柩归乡。”
“然而灌仲孺却执意留下,为国征战,也为父报仇。他披甲持戟,率十余人驰入吴军,杀伤数十人。他身受重伤,伤势才好些,又请求前线征战。”
“如此勇气,如此心志,为天下人敬佩。他的人品一向为人称许,何况他本也是上过战场的,若不是喝了酒,怎会对程将军与李将军不敬,不过是酒后胡言,实在罪不至死。他愿诚心谢罪。”
刘彻听完点了点头,一副被说动了的样子。
其他大臣大都见风使舵,跟着点头。
灌夫的声名确实够高。
田蚡心头一跳,立刻起身反驳。
“陛下,魏其侯言之凿凿,臣却觉得不可尽信。”田蚡恶狠狠地瞪了窦婴一眼,“灌夫确实勇武,可勇武之余,却是骄横放纵。”
这个窦婴,光说好话,怎么不把灌夫那些烂事说出来?窦婴不说,他说!
“吴楚之乱平息后,先帝命他做中郎将,不过几月,他便犯法失去官位,这样的人可担不起魏其侯如此夸赞。”田蚡对着窦婴冷嘲热讽。
“何况灌夫因醉酒失言失行已不是第一次了。”田蚡这些天把灌夫的事情挖了个底朝天,“建元二年时,他与当时的长乐卫尉窦甫喝酒,醉酒后打了窦甫,陛下才将他调任燕国国相。窦甫可是魏其侯的叔父长辈,倒不见魏其侯因此与灌夫生分。”
刘彻却不言语,他又不喜欢窦家那些人,知道窦甫被打了他还笑出声了。
要是真的生气,怎么可能让灌夫去做燕国国相,那是为了保护灌夫,免得灌夫被太皇太后杀了。
窦婴深吸一口气,他无法反驳,田蚡说的都是事实,他只能另寻角度攻击田蚡的缺陷。
“灌夫确有不对,然而陛下宽恕他,我身为陛下的臣子,自然为陛下马首是瞻。难道武安侯对陛下的处理有何不满?”
窦婴本来与窦家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窦甫被不被打,他都不在意。
“灌夫或许确实有些骄纵,武安侯何尝不是贵而骄溢呢?我前些日子参加你的婚宴,其奢华不下汉宫啊。”
田蚡心中一咯噔,立马转向刘彻,解释道:“陛下圣明,大汉在陛下的治理下安乐无事,蚡才能做朝廷的重臣。何况我所喜爱的不过声色犬马与田宅,怎比得魏其侯与灌夫呢?”
他又咬牙切齿地看着窦婴,敢揭他的短?那就互相揭好了,看陛下信谁!
“你们日夜招揽天下豪杰,诽谤朝廷,恨不得天下生变,好立下大功,臣乃不如魏其侯等人所为。”
若说之前田蚡都在说真话,这会儿就是在胡诌了。
“武安侯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长安谁人不知,武安侯才是真的招揽门客,结党营私!”窦婴都要气笑了。
自从田蚡做了丞相,天天保举推荐官员,他就不信陛下能容忍田蚡。
“比不得灌家,门客过百,家资千万,鱼肉乡里,人人得而诛之!”
两人眼看要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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