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君妻》50-60(第2/16页)
撤出,又退开一.大步,再度抱拳躬身问礼,代之才发觉他唤她“娘娘”。
代之心下一咯噔,蹙了蹙眉,不妨余光又瞥见侍立在一旁的刘芜打量两人的目光。
是了,依照容祎现在的意思,她在凤宁宫一日,便是凤宁宫之主一日,不是皇后,便是太后,她要端着这个身份。
她定定看住陆河青黑的眼底和唇角胡茬,又默过半晌,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转身回到座上。
“免礼罢。”
代之轻声落下,陆河谢过后站直。
代之端起后位架子,以后宫主人的口吻,问:“王爷与玄甲军已拔营出征一个月,河西战况如何?”
“回娘娘,长河已封冻十日,河西战况已不得而知。”
长河横亘中原与河西之间,一旦入冬封冻,两地间便没了联络渠道,别说河西战局消息回不过来,便是中原粮草补给也送不过去。
就在代之急于再问时,陆河又开口:“封冻前,三十万车粮草已经送过河道,将将收回王爷救回元节度使的捷报。”
那就是主帅无恙,最迫在眉睫的问题也已解决。
代之松了口气,绷直脊背也跟着松了松,才觉察自己身后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她视线又在低眉垂首的刘芜和陆河身上来回打转几次,斟酌了词句,再问:“王爷出征,陆统领可有厉行王爷所托?”
明面上陆河是皇城司卫统领,暗地里也该是容琛在皇帝阵营的一枚棋,容琛给他的任务应当有守卫皇城,也有守卫王府和余留在洛城的玄甲军兵力。
代之要问的,是后者。
陆河毫不避讳,开口便道了失职,但在刘芜自以为无人察觉的抬眼警告后,他解释道:“娘娘虽突发入了宫中,但朝野上下宫中内外皆无风声走漏,将士们安然在营中练兵,只有王府中人受了监管。”
他顿了顿,缓缓抬头,余光带过刘芜警告眼神后,看向代之,道:“皇上至仁至孝,臣亦尽力将各人安置妥当,还请娘娘不必担心。”
言外之意,容祎没有对所有人赶尽杀绝,而陆河作为容琛旧部,即便不能倒反天罡,但也已尽力保全王府中人。
既如此,大家应该都算得上安全罢?
代之心忖着,一边再度打量陆河身上一股浓重得挥不去的疲惫之意。
她琢磨半晌,蓦地转头看刘芜,“可否劳烦刘总管与皇上请示,将陆统领调到凤宁宫外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虽然陆河是皇城司卫统领, 但皇城安危之责并非全在他一人身上,宫中还有陆家军的人,是御林军。
代之在宫中待了一个月, 认得出看守凤宁宫的将士不是皇城司卫, 那便意味着凤宁宫的守卫之责在御林军手上。
镇国公府邸一个月前遭遇火灾,镇国公陆鸿振忙于处理家中灾后事务,告罪皇帝道是无法全担守卫皇城洛城之责, 甚至不惜将虎符暂时交出, 也要推却玄甲军主力出征河西之时的天都守卫责任。
如今,镇国公半边虎符在容祎手上, 御林军的调配权便在容祎手上。
起先只觉那镇国公府走水来得凑巧,眼下却是明了,只怕是君臣联手, 有意逼玄甲军主力移出洛城, 尔后让皇城大部防守都换成容祎的人, 那么宫中之人便插翅难飞了。
所以, 代之必须将陆河调到身边来, 即便她走不出皇宫, 也必不能将旁的人也搅和进来。
此一次, 容祎对代之提的要求没有拒绝, 次日, 便将凤宁宫外的御林军换成皇城司卫,而代之只要在凤宁宫外围闲散便总能碰见陆河身影。
代之对此既高兴又惊疑。
陆河在身边,可以随时向她讲述朝中大小事务,令她知晓朝中几乎无人知晓摄政王妃已被扣宫中,亦确定王府之人无恙,此为高兴。
但容祎费这功夫, 和陆鸿振联手,趁容琛出京时将她掳到宫中,当真只为了替她恢复记忆,然后等她伤病一好,便就真的将她放还出宫,所以也完全信任陆河和她不会联手布局悄悄潜逃?
抑或,他认定她不会想逃
“那不是最近日日晨间来给娘娘问安的大将军么?”寿芷欢脱惊呼打断代之思绪,抬手指向凤宁宫外院宫墙的洞门外那个魁梧高大身影。
代之闻言,却是将视线从洞门外收回,移到寿芷脸上。
一眨眼,前一刻还活泼欢愉的小姑娘像朵蔫了的小花,随着代之视线流转,已经没再看向洞门外,而是低眉垂首,规规矩矩立在代之身侧,稍仔细看,才能发现她还拿斜目余光看向凤宁宫外院。
这个小女孩似乎对同样长有河西特色相貌之人都格外好奇亲近,譬如代之,譬如陆河,若非前几日代之当着她的面向容祎提要用回旧人侍候,她应当还会保有初见时的活泼恣意,而非今日这般一惊一乍。
代之有些惋惜。
容祎选了个河西小姑娘到她身边做婢女,大约是想让她不为囚困在宫中不爽,又能在空暇时有个人能陪着思忆故乡,但这于代之而言,无非是因她之故又多了个苦命人而已。
像她们这样天性自由的小鸟儿从来不该被关在笼子里,否则,终有一日毛色失去亮泽,甚至翅折翼断,再不会飞翔。
代之怅然打量寿芷好半晌,终是“唔”了声,算是应过她的问话,尔后问她:“等我的病情稳定,你和你的师父都不必再守在我身边,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土生土长的河西人到底适应不来江南气候,从寿芷被湿冷冬天冻伤的耳朵便可见一斑,如果她想回河西,代之会帮她,当然,如果她想去旁的地方,代之也可以为她安排。
这点小事,趁着还是自由身,代之想她可以为寿芷做主。
但寿芷似乎对未来无甚规划。
她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珠子上下飘忽盯着代之看,好似在问主子是不是又在想法子将她打发走。
代之好生无辜,哭笑不得,“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寿芷半信半疑,又闪烁了几下眼神,才慢慢吞吞道:“寿芷没有想去的地方。”
她抿唇张嘴几回,又挠挠耳侧,才干干巴巴地道:“如果娘娘不要寿芷侍候,寿芷又不能随师父待在太医馆,便只能去贺兰姐姐家的酒馆做长工。”
她说:“贺兰姐姐虽然不大平易近人,但贺兰大伯和贺兰大哥很热情好客,他们家做酒,我力气很大,搬搬抬抬最是在行,想必他们会收留我做长工的。”
说到这里,寿芷委屈巴巴的情绪退尽,眼里又闪烁亮光,好似已经看见未来一片光明,却独独没有看见代之讶然神色。
贺兰家?做酒的贺兰家?
“你说的贺兰家,可是在城西开了间酒铺子漠上轩的贺兰沃大伯贺兰家?”
代之拧眉惊问,声调拔高,沉浸憧憬的寿芷被吓了一跳。
她缓了缓劲,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几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师父再三叮嘱,让她不要在娘娘面前搬弄口舌,不要言及他们如何认识的皇上,如何能进宫,如何得知娘娘中了噬心蛊得了失忆症
“那贺兰臻贺兰姐姐,是你师姐?”
代之不等寿芷回应,又次追问。
这一回,寿芷自以为坚定地摇摇头,但代之一眼识破寿芷在说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