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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君妻》20-30(第2/14页)
代之局促与防备,他都始终维持得体有礼的笑容,随口又问:“婶婶与皇叔相处和睦否?”
代之闻言一怔:“”
这是一个帝王,关心臣下后宅和谐?为的是叫后着安稳,以保臣下安心为国?
代之想起从前在醴城时听过说书先生讲史,有些帝王确会比较关心臣下家宅安宁。
于是,代之绞尽脑汁想了半刻,斟酌着词句,回说:“王爷身兼多职,亦时常出公差,但府上大小事务都有得力家臣看顾,臣妾虽出身乡野,但好在府上人口简单,后宅之事也尚可应付得过来。”
她道:“家中一切和睦。”
容祎听罢代之长篇大论 ,面色不变,依旧眉目弯弯地点点头,又连连道“甚好甚好”,代之便以为自己已经答中所问,哪知容祎又眉头没问地问一句:“他待你可好?”
代之愣住了。
他待你可好?
这话又是何意?
他先前问的不是家中和睦,却是夫妻和睦?
皇帝关心臣下夫妻是否和睦?侄子关心叔婶夫妻是否和睦?
代之藏不住心思,已经古怪地看住容祎,一时不知该如何猜想,更不知该作何应答。
容祎似乎才后知后觉失言。
他桃目圆睁,亦是一怔,旋即面色通红,忙解释道:“我是听那些朝臣说,说皇叔是个杀人如麻的阎王爷,他又常常冷着张脸,叫我每每瞧见都要心颤胆汗,遂想知道王爷于家中对待婶婶是否亦如此罢。”
他挠挠头,道说自己用词不当而非有别的意思,还一脸恐慌样儿,活像个害怕同窗告状,会害他遭师长惩罚的乖乖学生。
代之迷茫尽除,竟被容祎可怜的少年样儿逗得噗嗤一笑。
和风忽起,黄花飘落,朱颜璀璨。
容祎本已怔住的神色愈发讷讷,只傻傻愣愣地看着代之,连漫天梨花落得他满头纷纷亦未所知,只看着面前人强压着肩头颤动,笑落一头黄花。
好半晌,代之才好不容易止住笑,甫一抬眼,却未先见容祎的木讷,而是看见他那一头的黄梨花,她下意识便抬手要去为容祎理发妆。
可手抬一半,她又觉不妥,且才恍觉自己这动作似做过无数次一般,无比熟稔。
她怔住眼,余光恰好瞥见容祎定定看住她出神的眼睛。
她又连忙将手收回,又变回拘束的模样。
容祎也回了神,一瞬间收起异色。
出神仿佛错觉,他依旧维持得体礼貌地笑容,随意甩了甩头,抖落满头黄花,“叫婶婶见笑了。”
异样感觉从代之心底溜走,她没抓住,只是朝容祎点了点头,又悄悄侧步与他多拉开半步的距离,转身继续往前走。
却不妨,她刚正了身,便见本该在处理公务的夫君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面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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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代之一见容琛便有微微惊怔, 心道他本不是在华邑寺后山与人议事,怎么这般快就来到西马道?
不过,看见容琛的喜悦瞬息便盖过心底疑惑, 毕竟只要容琛来了, 她就无需再独自应对容祎。
她并不擅长与权贵交往。
代之面上陡然现出喜色,几乎忘了先前在容祎面前谨守的规矩,三步并做两步, 几乎跑着往容琛那厢奔去, 喊他:“你来啦——”
容琛正定定看着代之,面上无甚表情, 也没有回她的话,只在她临近时,长臂一伸, 将人扣入怀中。
代之没有防备, 还未能看清容琛的脸, 便被他的蛮力带得一头栽进他怀里, 她后头还想说的偶遇容祎的话也在瞬间变成“呜呜”声, 全部套进了容琛的衣襟。
代之才察觉容琛情绪不对, 但又还没想到他为何如此, 他隐含怒气的声音便从他胸腔中轰轰隆隆传来:“皇上此时不在宫中与百官相贺, 为何到华邑寺来?”
容琛声音本就低沉, 此时似乎又刻意压低,显得更加沉沉郁郁,像质问又想厉喝。
代之心惊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容琛为何忽然发了这好大一通火。
就因为他侄子没有履行皇帝职责在宫中宴臣来了华邑寺?
可他自己不也年年不去宫宴,全陪在她身边么?
代之听见背后容祎似乎应了句说“不过得了间隙出宫走走,散心罢”,一如他方才对她所言。
代之心道确实, 散心而已,何必叫人劳身动气?
她抬手推容琛肩膀,想将自己的脸露出来,对上他的眼睛,与他分说。
可她指尖才攀上容琛肩头,容琛压着她腰肢的一臂旋即收紧,空的另一手也抬过来,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抬不起头。
代之上半身彻底被禁锢得一动不能动,只能紧贴于容琛身前,连视线都彻底被蒙住,半点光亮也看不见。
代之有些喘不过气了,好似溺水之人,被人束缚着腰身,硬是推入水底,没有光也没有空气。
她没来由地发慌,但依旧手脚折腾,想要和禁锢她的力量对抗。
“随便走走是如你这般,避开人口耳目,悄悄来华邑寺?”容琛又是一声暴喝,“陆河何在!”
如雷轰鸣声从容琛胸膛里传来,震得代之耳膜嗡嗡,如有实质。
代之终于愣住:容祎是悄悄离宫的?
未及猜测,她的背后响起铠甲声噌蹭,又有步伐声阵阵,尔后便是道雄浑声量——“属下失职,护驾来迟。”
是陆河的声音,沉稳中夹着些不太明显的促喘。
陆河是皇城司卫首领,若非换值,应当时刻守在皇帝近前。
况且,皇帝微服出巡,安危之任更重,陆河怎会不陪伴在侧?
代之后知后觉,今日遇见容祎后,确实未曾见得陆河身影原来,他当真是悄悄从宫中溜出来的。
此一行,如若皇帝无伤,那么皆大欢喜。
但若有歹人趁此间隙行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代之恍悟之余,挣扎动作也彻底停歇,再不敢干扰容琛教训他的侄子。
但容琛却没再说话,也不见应答或是吩咐陆河,便搂着代之转身,往与容祎所在的相反方向行去。
代之得了松快,连忙大口呼吸清新空气,之余又下意识往后偏头要看容祎那厢情况。
“你还念着他?”容琛怒道,大掌一抬,拦住代之视线,将她的头侧扭过来。
代之惊了惊,对望住容琛圆瞪的怒目。
但容琛却不看她,当即别开了眼,看去前方,一边几乎提抱着她,大步往前走。
王府的马车不知何时已叫苏管家驶至西马道,就停在众人前方。
容琛不容分说,托住代之的后腰和后臀,三两下将人塞到马车里,自己也做进来,便吩咐苏泗启程下山去。
一切发生太快,代之虽然已转圜过来容琛的火气来由,却还是觉得他行事过于独断。
皇帝避过近身守卫出宫确实不是小事,但此间不是还未发生不可挽回的大事么?
再者,容祎虽是容琛侄子,但他也是大夏君主,容琛这样不给他面子,日后若真生出了龃龉,可不得狡兔死,走狗烹?
“皇上不过是少年心性,想中秋佳节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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