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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16/28页)
娮娮不会哭昏过去吧?
宣和帝更加觉得这是个苦差事,不该跟弘绩抢的。
“不知道,我部署得很周全,不应该出事才对,就是心里慌慌的。”张流徽眼睛胀胀的,要不是发现这里是大昭的旗帜,她都不会走这么近,她就是怕出事,这才过来的,谁知道……
张流徽斜眼看去,宣和帝默默移开目光。
转移话题道:“那,那朕派人同你一起去,你都说部署周全了,应该是没事,你就是担心责怪,当初你皇舅母单枪匹马杀去大皇子府的时候,给你皇舅舅吓了一跳。”
“那大皇子府能去吗?别看你大皇叔整日里坐在轮椅上,是个残废,可会装了,你皇舅舅当年就上过当,差点没被你大皇叔给杀死,你大皇叔可阴了,私底下还有兵马有粮草,若不是有神医门的支持,你皇舅舅也就没有现在了。”
宣和帝回忆起当年,幽幽叹气,摆摆头,“你皇舅母一个人杀过去的时候,你皇舅舅我,哪怕知道她一身功夫神鬼莫测的,还会毒,那毒术也是出神入化的,怎么也不会有事,但这心里,总是扑腾扑腾的,担心得不行。”
皇舅母还会毒?
她怎么不知道?
张流徽好懵,她好像第一次了解他们家。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厉害。
宣和帝见她没在心底里骂他了,松了口气,继续说:“还有你大哥!你别看你大哥那个时候小,老阴了,趁着年纪小,装怪坑了不少人。”
他也是不知道,那么小的人,怎么就懂这么多。
一家子,真的显得他很傻。
小时候跟狗抢吃的,都不用手的,他觉得要么平,趴着用嘴去抢。
被皇姐看见了,好一番揍。
要不是只有他一个弟弟,他都怀疑皇姐不想要他了。
“大哥那时会说话吗?”
就会坑人了?
那大哥一定是背着她偷偷练武了,不然为什么她日日出门抽人练鞭子,都打不过他?
太坏了!
“会啊,但是他装哑巴,大家都觉得他是个不会说话的蠢蛋,他还装傻,那些人也就都不闭着他,你大哥给我搞来不少好消息。”宣和帝是真没想到,当年,很多小道消息,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问真只需失踪一下,就能探听回来很多很多的消息。
皇姐的孩子失踪被拐,正常来说,问真会有危险。
可那小家伙,危险的总是别人。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宣和帝至今都想不明白。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皇位来得还是挺容易的。
张流徽听得瞪大眼,知道了好多秘辛。
大哥从小就这么阴吗?
他和太子哥哥整日里拿着把破扇子装风雅,一群小娘子看了喜欢得不行,不行不行,大哥这么会坑人的还是孤独终老吧,传家的事情她来,她和萧共秋多生几个孩子就好了。
可不能糟蹋了别家小娘子。
宣和帝不知道张流徽在想什么,只知道小白菜不哭了,那上上下下的心也彻底的松了。
这时,赵若真也带着人把叛军解决了。
在一旁观察了好久,确认现在过来应该不会被穿小鞋了,这一摇一摆地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对着两人行礼后,这才说:“娮娮,这冰天雪地的,你一个人练轻功呢。”
他们幼时经常跑出去练轻功,都是大半夜的在外溜达。
白日里会吓到百姓。
只能晚上出去。
张流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瘪着嘴,“皇舅舅,我让月见待在别院听令的……我回淮洲城了,也不知道萧共秋那里怎么样了,还有安远……”
也不知道她站在哪边。
其实她都挺能理解的,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大昭。
安王叔对安远确实挺好的,她知道安王叔有私生子,那还是安王叔养的一个外室。
这种情况常见又不常见,有钱人家挺多都这么做,现如今皇室养外室的人少之又少,说白了就是没有银子,国库不丰,皇舅舅找各种理由去伸手要钱。
也是个不要脸的。
皇室的钱都被皇舅舅要得差不多了,那些人哪儿还有银子养外室。
安王叔养了一阵子,不知道是腻了还是没钱了,给了一笔银子让人离开了,这个时候都还没私生子的。
过了一阵子,那外室又来了,说坏了孩子。
一查,还真是安王叔的。
安王叔不愿意弄出孩子来,一直让外室喝了避子药,没成想这孩子还是扛下来了。
就算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安王叔也是以安远为重,造反登基甚至都没想过把位置留给那男孩,安远是女儿,也想着有个孙子也成。
总归来说,安远要是因为安王叔与她敌对,她也能理解。
私心里,她是希望安远跟她一方的。
皇家,养一个郡主也是养得起的,大不了……她养嘛。
张流徽驾马离去,不一会儿就到了淮洲城。
也不知之前经历了什么,整个淮州城内安静异常,满地的尸体,有淮州兵,有她郡主府的人,也有叛军。
张流徽下马,慢慢地往里走,低声对红红道:“小心点,别踩到人了。”
红红哼哧一声,走得七拐八拐的。
有些地方的血迹甚至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乌紫色,还有黑色的。
张流徽内心忐忑的看了很久,只看到了几个郡主府的人,其余的没有一个熟悉地面貌。
城内很安静,周边大门紧闭,仿佛是一座空城。
张流徽去了淮州府,一人一马将整个淮州府都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
她又去了一趟谢家,真是好家伙,谢家也没人。
就是尸体多了些,她有点无处下脚。
站在谢家府门前,张流徽彻底的懵了,挠挠头,问:“红红,你说这城里的人呢?”
不管是谁,总之……先出来一个人吧。
现在像座死城一样,她总不能随意翻墙进别人家吧,那根变态有什么区别。
张流徽撑着脸,看着来回走动的红红,再次问:“你还记得萧共秋吗?经常给你喂苹果的那个。”
她以前也没发现红红爱吃苹果,还是萧共秋发现的,自那之后每日萧共秋就会去喂红红,一日一个苹果,有一段时间一人一马很是亲近。
红红应该记得才对。
果然,红红点了头,张流徽起身一个箭步上马,拍拍头:“带我去找萧共秋。”
红红非常给力,马蹄一扬在无人的街道跑了起来。
但……
它将她带回了淮州府。
看着那熟悉地地方,张流徽俯身贴了下去,问得格外的认真:“红红,你是说萧共秋在这里面吗?”
红红哼哧一声吐着气。
张流徽下马长身屹立站在淮州府前。
明月高悬,脚下是皑皑白雪,天空飘落着不同的雪花。
张流徽一袭红衣站在那,仿佛被世界孤立了一般。
空荡荡的府衙,有人?
萧共秋在里面,那证明她给的人也在里面,这么多的人,难不成是有密室?
走到那面立着的鼓面前,张流徽拿起火红色的棒子,往天空一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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