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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15/28页)
几句话后,张流徽摸着腰间的长鞭,勾着腰一步步朝着那火光冲天的地方急速走去。
根据计划的战场同这里一南一北,相隔的距离不说远近,中间隔的可是她所在的那个别院。
若是战场有变,从她眼前经过,她还能瞎了聋了的不知道?
她要是真废了不知道,总瞒不过她手下这么多的人。
总不能是太子哥哥来了?
张流徽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愣是没找到一种能百分百确定的。
总不能是萧共秋那里结束了来找她,结果遇到了埋伏。
那边结束没这么快,再加上她让莫云带了信的,结束了也别来找她,好好把淮洲的事情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就可以早些回京,说不定还能赶着一起过年。
待凑近了,张流徽眯着的眼猛然瞪大。
她一定是这些日子熬夜,眼花了。
一定是。
为什么皇舅舅会在这儿?
还有赵若真?
太子哥哥来她都想过,真没想过是皇舅舅。
张流徽看着宣和帝颇为悠闲的坐在正中央,靠在椅背上,一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独属于皇帝用的贡品茶壶。
此时的宣和帝正伸出两指,端起茶杯,来到嘴边吹了吹,随着那腾腾热气被吹散,宣和帝挂着笑将茶送入嘴中。
很正常的一幕,如果忽略边上的刀光火影的话。
皇舅舅疯了!
而赵若真呢,穿着一身玄衣劲装,抱剑立在皇舅舅身边,手中捏着一块粉嫩嫩的芙蓉糕,吃了一口,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吐槽:“真难吃,这么甜娮娮怎么吃得下去的?”
宣和帝放下茶盏,笑呵呵地:“娮娮从小就爱吃甜食,你这小子幼时仗着体格比她健壮,还抢过她的糖果你不记得了?”
赵若真嘴角一僵,囫囵吞枣般吃了下去。
记得,怎么不记得,就因为抢了一颗难吃的糖果,他被张流徽指挥着侍卫压着,她给他打掉了一颗牙。
得亏后面还要换牙,不然,他就是缺牙将军了。
不得笑死敌军。
赵若真不说话了,宣和帝却高兴了起来。
两人继续说着话,赵若真时不时抽出剑往边上刺过去,轻飘飘的,愣是没让宣和帝的龙袍沾染上一滴血。
张流徽看得都想鼓掌了,这俩人比她还要嚣张!
盛京怎么就只说她!
她在乱军中这样过吗?
气焰太盛,呼吸一时没收住,宣和帝眸光一凌,张流徽眼前一花,脖子就被掐住了。
掐她的,正是宣和帝。
张流徽瞪大眼,嘴张得大大的,求饶的话说不出来一句。
不是因为被掐着说不出来,实在是……
震惊,太震惊了。
皇舅舅这么厉害的吗?
他不是,他不是说他是家里倒数第二废物的吗?
是的,倒数第一是她。
宣和帝见到了那熟悉的脸,猛地一松,张流徽就这么没了支撑,直直地往下坠,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她愣愣的,像傻了一样。
宣和帝看了看他戴着玉扳指的右手,震惊道:“朕已经这么厉害了?”
轻轻一掐,就能把人给掐傻。
宣和帝也愣愣的,而抱剑站在那靠椅身后的赵若真更是瞠目结舌。
皇,皇上这么厉害的?
那皇上召他回来,说保护他出行算什么?
他爹一直不停地叮嘱他,要好好保护皇上,皇上不能受到一点伤害算什么?
他刚刚这么卖力,不让皇上沾到一点血算什么?
皇上根本不用他保护的好吗?
宣和帝的一个瞬移,让三个人变傻了。
傻子一号:张流徽。
皇舅舅真的是倒数第二吗?
张流徽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的眼里,皇舅舅也就胜在他的身份上,所以她才勉为其难地尊老当了倒数第一的,在她的心里,皇舅舅才是倒数第一。
傻子二号:宣和帝。
我的功力又上了一层?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问真比一比,他整日里忙得比他这个皇帝还忙,总没时间练武了吧?
被一个晚辈压了这么多年,他也很没面子的。
傻子三号:赵若真。
我现在该做什么?
上前去溜须拍马一番?
怎么拍啊,没做过这事。
不对,也不能上去,要是被后面娮娮反应过来,被我看到了这么丢人的一幕,会给我穿小鞋的。
那我现在该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到一道凌烈的风声,赵若真身形一偏,看到举着长刀砍过来的叛军,双眸发亮。
他知道干什么了!
他可是有正事的!
赵若真抽出长剑冲了进去。
另一边,张流徽还坐在那寒凉刺骨的雪地里,若是以前,她不会觉得冷,但现在……
张流徽觉得冷极了,尤其是心里。
宣和帝不自在地将手藏进袖子里,视线一垂,瞧见自家的小白菜,眼眶通红,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积蓄,那张白生生的漂亮小脸变得通红一片,接着泪珠就开始不停地滚落下来,可怜兮兮的,尤其惹人怜爱。
宣和帝一下就慌了,勾着腰把人重新提起来,又不好去看她的裙衫有没有湿,只能干巴巴说:“娮娮,你怎么在这儿?”
张流徽扑腾了一下,那双脚怎么也够不到地面,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那把她骗得好惨好惨的皇舅舅。
宣和帝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待她站稳后,不确定问:“我放手了?”
“嗯。”
带着浓重哭腔的嗓音,让宣和帝更加不知怎么办才好,平日里这小丫头总是笑着的,哪怕是哭,也是假哭就想骗些好出去,鬼精灵的,从没见她哭得这般惨过。
若是弘绩或者问真,那就不多说了,哭就哭呗。
哭咋了,那是打少了。
可小娘子不能这么对待。
宣和帝头大了,这次还不如弘绩来淮州,他在京处理朝政呢。
果然,就不该贪玩。
张流徽有些接受不了,她真的是家里最差的一个,那眼泪不值钱的往外流。
闭着眼,长睫也不停地颤动,白净小脸红彤彤,眼尾处水色弥漫,她背对着宣和帝,单方面宣布把皇舅舅逐出族谱。
骗子!
大骗子!
宣和帝挠挠头,“萧共秋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不会哄人,自然得找个会哄人的啊。
他幼时被皇姐哄,大了登上皇位,忙得整日不见踪影的,他想哄人,都找不到哄的时间,他皇后比他还忙。
娮娮是被弘绩和问真带大的,两个会哄人的,一个都不在。
这时,也就萧共秋那厮会哄娮娮一些了吧?
宣和帝急需萧共秋。
张流徽一抽一咽地说:“我,我就是,是去找他的。”
“他出啥事儿了?”
不会要死了吧?
宣和帝心慌了一阵,本就哭了,郡马要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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