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60-70(第25/29页)
在不出意料中有些许难以察觉的悲伤,毕竟一个人在偌大里去找谁真的有些孤单。
但好在她这次遇见得很快。
随心所欲地在无穷尽的纷纭花香里辨认,不能算是容易的事,毕竟她不是嗅觉灵敏的狐人。
但兴许就是宿命指引,她这个普通人在众多香气里,就是分辨出了最具有感应的那一种。
——桂花。
那种金秋时分才会开放,一开便有十里香的甜熟小花,泛着秋季富有的丰富感。
在她记忆里,工造司的围墙也垂着一树金桂,但远远不及眼前的满目金桂震撼。
小巧玲珑的金黄花瓣团团绽放,香气清醉,将其中倚着树躯的高挑身影也给温暖了。
脑中画面与眼前朦胧相叠,叫她轻而易举地就能够以目光去丈量岁月,丈量已然可以被称为青年的红色身影。
日日见的人,果然很难发现岁月的痕迹,除非与过去做对比。只有重新仔细端详对方,才能找到时间流淌的证据。
他比回忆里高了不少,也褪去了属于少年的稚嫩与单薄,渐渐在成长中勾勒出成年男性的健美身形,匀称得刚合好。
肩头落花被垂下的银白发丝钩住,耳上流苏艳红欲滴。近些看,便是自成美景的银河浮金,色彩浓淡构建得瑰丽,分外吸引人。
“应星哥?”
“?!”
朝霞榴火的双眸瞬间扫过来,惊讶又警惕,俨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应星微睁大眼,愣了愣:“龙女?”
少女自十余步外拨开垂下的桂枝走过来,应了一声:“是我。”
“……你好歹出个声。”工匠眉尖写满无可奈何,确认手中物件没被破坏才舒了口气,笑叹,“险些让我把花环拆了,待会送什么?”
自知理亏的华胥心虚垂目,视线不自觉瞟移到余光的角落,声音轻微:“嗯……若拆坏了便送我吧,权当处理了。”
“毕竟就是龙女你害拆的。”
音调笑意折颤,应星重新将手中物件摆弄起,十指灵活编缠在光滑枝条上。他说完,余光注意到少女默不作声的模样,又失笑改口道: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龙女一身华彩珍宝,贵重品饰拿不出来便算了,残次品我可送不出手。”
华胥呼吸微凝,心虚的情绪更加倍化,不禁微妙地垂低眉眼,唇边弧度颇为勉强,哀声叹息:“这可叫我自觉羞愧了,应星哥。”
形变之力确实好用,但她的设计手艺,怎么也不可能与百冶手艺相提并论。
应星在这方面有着对任何生物的全方位碾压,无论构造还是外形,他出手,那么其他东西都只有沦为背景板的资格。
无论多么精巧上乘,在他的造物衬托下,都将一视同仁地被自动模糊虚化。所以华胥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山大,压垮了她握簪的手。
她来的路上见这片生着不少花树,于是折了枝开得最好的白玉兰,稍微改动了下外貌,塑成簪形。
这种洁白却不冷清的花在外形上极度适配应星,玉缀枝头,清白秀美。虽没有月亮那么遥不可及,却也是遥遥挂在枝头,难以触碰的。
这很适合应星没错,但她的手艺在对比之下真的很拿不出手。
悄无声息在心里纠结出上万垂死咕哝与尖叫,华胥面上八风不动,呼吸节奏中却都带着心如死灰的感觉。
于此同时,应星结束了手中编织的动作,将金花缠绕的细圈递到了她眼下。
那手艺极巧,是先取了看不出材质的柔韧细枝绕成环,在交错相绞的间隙里将桂花辫进去,看不出首尾于何处连接,精巧而漂亮。
“桂花寓意好,我便折编成了手环。”他目光放在手中递出的金黄手环上,笑音好似平常,“勉强算作桂冠吧,就当庆贺大胜而归。”
毕竟虽说生得繁茂,但放在眼前少女发间装饰,还是不够衬托她。真花灵气充盈,但少了金尊玉贵、珠宝价值连城,却不足灵丽。
“那可就不单是送我了。”
语气变得轻快,灵狡之色在乌墨眼底流转,与其中与生俱来的温明融合,似是华胥故意回报的玩笑,和缓而亲善。
应星却不知想到了哪里,脱口便向她道:“就是单送你的。”
话音飘入空气里,片羽落湖般惊起轻微的涟漪,不轻也不重,正好叫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相对望,也正好叫少女与脑中恍惚闪过的念头擦肩。
确实,这个玩笑无论是谁都会如此反驳的,只是有些会当真,有些单纯是嬉笑纠正。
华胥如是想,理所当然地找到了理由。
而应星大抵也反应了过来,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淡紫色的眼里难得有些不知措,眼瞳轻微移转着,音节卡在喉咙里。
见此,她拿取工匠掌心的花环,故意以敬称岔开话题,分走对方难得乱套的注意力:“那也还请百冶大人,不要嫌弃我的赠礼了。”
将藏在身后掌心里摩挲的细长花簪转移到身前,伸手交付。伸展向四方的雪白花瓣形态优美至极,绽放在被定作簪头的位置,幽白光晕朦胧。
“我觉得白玉兰簪颇适合应星哥,不若等回了罗浮,替你挑支合适些的如何?”
应星眨了眨眼,不太理解她为何会生出这种想法,缓慢斟酌着措辞,费解道:“这些是像龙女这样的姑娘戴才合适,给我……会不会多少有些柔和了?”
真心觉得白玉兰合衬对方的华胥略微把头偏了些角度,视线落在他发间摇晃着坠珠的丝带,接着又落在那张俊秀的面目上。
神情里的疑问坦荡而纯粹,末了,少女疑惑而小心地试探:“有吗?”
应星对自己的长相其实没有精准的认知,大抵也就是不丑二字概括,因此,回答时也有些不确定:“或许有些?”
他确实用簪挽发,但逢春簪上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花样,玉兰的柔倒是与之相似,但这花未必是他能簪得起来的。
思及此,工匠从脑后抽出了原本的逢春簪,将披散的长发又重新用手中花簪挽上去,行动力极强的打算实践出真知。
看着花枝在几乎如刻雪裁霜的银发里穿梭,最后挽成与平常无二的模样,白玉兰安安稳稳妆点在一边,除却少了坠物的灵巧,柔感更胜逢春。
天顶破碎而胧淡的紫晕落在他发顶,轻盈飘落在眉骨面庞,将五官线条削得更加柔软。
应星就是很漂亮的人,不光他,就连丹枫景元也是能称作美的好容貌,簪花也是合适的妆点,只是让他们戴着出门,大抵会有些难为情。
她专注地端详着工匠,目光认真而欣赏,选择温平地提出建议道:“是很合适,可以私下试试玉兰簪,很好看。”
“不必,我将逢春簪改一改就是。”
回话爽快干脆得令人吃惊,华胥都忍不住在原地愣了半秒,这才惊异地确认发问:“直接改在逢春簪上?”
“是啊。”应星回得理所当然,“毕竟龙女都说好看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
本来打算一章完,结果没忍住又爆字数了【闭目】
第70章 赠花·下
镜流不擅长侍弄花草,比使用针线还不擅长。
理由一如当初,她是自小就握起剑的战士,年幼家破人亡,此后就跟着师父征战,反复练剑提升实力。
在遇到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