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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窃玉》40-50(第12/17页)
脾气:“不许睡,陪我说话。”
容玉腹诽真是个大大的稚气鬼,拿开他的手,瞪眼看着他。
李稷笑了一会儿,再度打开话匣子:“梦见过我几次?”
“忘了。”
“那都梦见了我什么?”
容玉沉吟。
李稷猜道:“不会也跟我的梦一样……”
容玉想起他说的春梦,立刻反驳:“才跟你的不一样!”
李稷一怔后,反应过来,坏笑:“我也不是次次梦你,都是那样啊。”
容玉脸若火烧。
李稷忽又凑过来一点,压低嗓子:“不过,你真的一次那样的梦都没有做过?”
“当、当然没有。”
李稷“唔”一声,夸奖:“夫人果然冰清玉洁。”
容玉心想你一个大婚后才看过春宫图的人,倒也来装老手了,忽然想起他在外待了三个多月,警觉道:“这是什么话?莫非你不冰清玉洁了?”
李稷应道:“是啊,我已被夫人看过摸过,自然不再清白了。”
容玉面颊“唰”一下滚热起来,想起当初帮他纾解时所见的一幕幕,眼前禁不住浮现起他那气焰嚣张、生龙活虎的家伙,胸腔一时剧震,便是闭紧了眼,那家伙也不肯退场,反而呼之欲出,似有越发轩昂之兆。
李稷又凑近一寸,哑声问:“夫人在想什么?”
容玉面颊被他气息拂过,心潮更混乱不堪,羞恼道:“你究竟睡不睡了?”
李稷闷笑出声:“睡啊,只是,今儿夫人始终不肯亲一亲我,我心里不甘,很难睡的。”
容玉顿有不妙预感。
李稷果然顺势央求:“亲亲我,让我安心睡呗。”
容玉心乱如麻,无可奈何,再次睁开眼,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稷咧唇,补充:“我要亲嘴。”
容玉一惊。
李稷只是指着嘴唇,等她来亲。
容玉岂肯动,睁大双不住颤动的乌黑瞳眸,仿佛一只躲藏在灌木丛里仓皇无措的小鹿。
李稷便道:“行,你不亲,我亲也是可以的。”
容玉不及反应,已被他以唇封缄。
嘴唇上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柔柔的,软软的,透着被春雨浇湿一样的微凉,以及烈日灼身一般的酒气……容玉浑身发僵,背脊似有密密麻麻的蚁虫在爬,四肢百骸蔓延开被电过一样的酥麻与战栗。
李稷反复亲了一会儿,胸腔里也沸腾得好似岩浆翻涌,贴在她唇角喘了片刻,才呢喃道:“喜欢吗?”
容玉娇喘微微,粉面飞霞,秋波含着一层旖旎春色,已然说不出话。
李稷轻笑一声,再次亲回去,手掌撑在床上,道:“绒绒,张嘴。”
容玉朱唇微启,他似蛇一样游了进来,先是勾缠触碰,浅尝辄止,而后慢慢长驱直入,索取吮吸,霸道得几乎让人窒息。
待得结束,帐幔内已满是起伏喘声,容玉浑身像被抽光筋骨,软成春水瘫在床上,望进李稷双眼里时,却见那里仍有几分游刃有余的欲念,心惊之余,忽然慌道:“你从哪里学来的?”
“《巫山集》。”
“……”
“那里头还有许多技巧与姿势,我都记下了。今儿是第一次用,夫人还满意吗?”
容玉臊得无言以对,避开他炙热眼神,躲进被褥里闷头装睡。
李稷忍俊不禁,侧躺回去,满心热腾腾的愉悦与餍足,然摸摸底下愈不老实的家伙,身体里又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李稷自知是睡不了的,有心想得寸进尺,让容玉再帮他弄一回,可是今夜两人才刚交心,若一下太过,怕是又要吓跑她了,咬牙忍了忍后,起身下床。
容玉探头看来,只见他歪头一笑:“夫人先睡,我出去一趟,很快便回。”
作者有话说:
大修(.11.16)
第48章
李稷说“很快便回”, 然而容玉等来他时,人都已快睡了一觉,感觉至少过去了半个时辰。
他没燃灯,摸黑爬上来, 身上又有凉爽湿气。容玉不禁道:“你去哪儿来?”
“书房。”
“去作甚?”
“自亵。”李稷躺下, 一拢绸被, 湿濡冷气中又拂来一股残留潮热。
容玉足足呆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所言为何,彻底目定口呆。
李稷泰然自若,仿佛在说的乃是“吃饭”“读书”,道:“一直立着, 下不去,不弄出来,没法睡的。”恍惚中,又隐含一分委屈。
容玉用力闭了下眼,整颗头犹似烧开沸水的双耳罐, 噗噗往外冒出热气。
李稷尽收眼底, 笑道:“夫人羞什么, 你不是也帮我弄过?”
容玉几乎要炸开了, 再次躲进被褥里, “嗖”一声背转过身, 闷头装睡。
*
次日, 秋高气爽。李袅从养心阁请安回来,穿着新裙子在府中转圈玩,忽见长廊那头晃过一抹眼熟人影,双螺髻差点竖起来,发足追了上去。
见果然又是那人, 李袅一时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便往梦风园走去。
“大姑娘,侯爷跟夫人才刚起身,你在院中稍坐片刻,奴婢先为您沏盏茶来。”
李袅根本坐不住,心焦道:“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起?嫂嫂不是每日辰时都要去跟母亲请安的吗?今儿怎么没见她?”
镜心意味深长一笑:“侯爷跟夫人久别重逢,自有一番柔情要诉,哪儿舍得让夫人早起?老夫人一早便免了夫人这几日的晨省,您都忘了?”
李袅似懂非懂,只知道是李稷那大懒虫连累得嫂嫂也起晚了,暗骂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咻咻地在树角石桌前坐下。
一窗之隔,容玉绷紧腰坐在紫檀木五屏风式凤纹镜台前,透过圆镜看向手握石黛为她描眉之人,小声劝道:“别画了,袅儿都催你了。”
李稷反身坐在镜台上,耐心为容玉描完一双柳叶眉,看看她,又回头看看镜中人影,满意一笑。
容玉看完以后,一颗悬着心却算是死了,叹了声气,从他手里拿回石黛,重新描画。
“我画的不对?”李稷歪头看过来。
容玉擦掉眉上一层黑漆漆的黛粉,重新用笔取粉,左右侧了下脸,手上浅浅一扫,一双弯弯细细的柳叶眉跃然而出——黛色清新,眉形秀丽,似雨霁山林新翠,令人见之忘俗。
李稷看痴了一会儿。
“你画得太重了。”容玉说罢,又取来胭脂纸放在唇间抿开。
李稷认真观摩完,道:“好,明儿我再画一次。”
容玉乜他一眼:“你怎不画你自个的眉毛?”
李稷挑眉,一双英气逼人的浓黑剑眉斜飞入鬓:“‘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我又不是想画眉,我是想与夫人笑问鸳鸯,取乐闺房呢。”
容玉听他吟诵完这一曲缠绵悱恻的婚后词作,又说开“取乐闺房”的意图,面上微热,嗔道:“那明儿我给你画一画,也一样是闺房之乐呢。”
李稷分毫不憷,反倒有一分兴奋似的,笑道:“好说,夫人尽管画,为夫恭候。”
容玉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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