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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给村民了,认为被夏油杰下手干掉的村民一定是坏人}

    {看太宰治和佐纪小姐的谈话也知道啦,肯定是看不到咒灵的村民虐待小姑娘了吧?估计佐纪小姐想这样做也很久了,毕竟以前天天看着鸣人被排挤,对木叶的怨气还有鸣人的一份吧?}

    {就是在听到父母也能干掉的时候才爆发的嘛……(捂脸)这是什么宇智波鼬行为,不仅是佐纪小姐,连我的ptsd都要出来了啦!}

    {倒回来看还真的是,太宰这小子很用心在阻止啊……但他还是太胆小太不敢伸手了,结果最后还是被佐纪小姐发现了,唉}

    不管下面的人在想什么,屏幕自顾自播放着。

    太宰治已经很努力了。

    他人生第一次那么主动,那么专注注视一个人。

    找到了一点相似的特性就擅自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看着这个给周围人提供生存力量的少女寻找寄托。或许还和和自己说了,如果佐纪能找到活下去的支柱,他便也能坚持下去。

    ……但佐纪不会成功的,虽然已经谨慎到选了夏油杰这种和兄长有相似元素的老好人,感性和理性都在说他值得托付信任,都推着她前进。

    但正是因为夏油杰太好了,所以绝不会成功。

    太宰治隐约预见了这个结果,很早就等着劝说自己:你看,佐纪比你坦率多了吧?如果连佐纪都失败了,你也不会成功的。

    他心里也清楚,造成这个悲剧,除了夏油杰本身的善良脆弱之外,还因为佐纪的任性。

    夏油杰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用了非常手段践行自己的理想。

    挚友五条悟都只是责怪他不早说,佐纪有什么资格做出这样一幅被背叛的样子?

    是她无理取闹。

    一般人就算喜欢什么人,都只是让人走进自己心里,哪里有她这样捧起整颗心贴过去的呢?

    即使夏油杰展现出了可以被托付一切的样子,但佐纪怎么能真的相信呢?

    她怎么能这么任性?

    她难道不是诡计多端的忍者吗?难道没有混迹在横滨黑白两道毫无压力?难道没有熟练应对一切人情世故?怎么能还像家里没出过门的妹妹一样,家人说什么她都信?

    她应该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人,随便相信别人的后果不能让另一个人一起承受。直接拿刀子上去什么的,不会太荒谬了吗?

    佐纪觉得不会。

    因为是夏油杰自己先杀了夏油杰。

    夏油杰对中原中也动手,可以说是对“荒霸吐”的概念理解不同;对村民下手,可以说是忍耐不了菜菜子美美子遭受虐待的罪行;但是杀死没有仇怨的父母,就连佐纪都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夏油杰变成了宇智波鼬,“哥哥”又一次要留下她,一个人去践行大义。

    不……夏油杰邀请了佐纪一起走。

    但佐纪怎么能走呢?

    他们这样秉持正义的人,理念就是他们本身。大义一旦反转,过去的“夏油杰”就已经被现在的夏油杰杀死了。

    这一走,她也要和他们一样,杀死过去的自己。

    从前佐纪以为自己一定扛不住兄长的求软,觉得只要鼬随便道个歉,她就一定会不顾族人父母的性命原谅他。

    这样的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假设在她心里出现过很多遍,但除了更深的惶恐,什么也带不来。

    这次,夏油杰让这个假设成真了。

    佐纪这才惊觉,就算宇智波鼬真的站在她面前好好道歉了,她也不会和鼬走的。

    不仅仅是因为不能辜负八岁遭难的自己,不想放弃因陀罗千年的执念……更是因为,她是个完完整整的人。

    现在的自己,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她是有自尊和骄傲的人,宇智波鼬或者夏油杰,更或者是以后更出现什么别的人,都不能再挥一挥手,就能让她什么也不顾地跑过去。

    事实应该反过来才对。

    佐纪可以自己离开家里找哥哥,在这种哥哥做错了事的情况下,更应该由她来招手,让别人走向她。

    但,无论是宇智波鼬还是夏油杰,他们都不会听话过来。

    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佐纪拿着刀过去,他们也一样开心。

    当然,嘴上或许会说“不要”,因为他们还有目标和梦想没完成,但十三岁之前的宇智波鼬,一个月前的夏油杰一定会为此露出笑容的。

    ……

    佐纪忽然杀人的行为,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简直像小女孩偶像崩塌的黑粉回踩。

    但宇智波鼬最能明白了。

    佐助是个单纯的孩子,正是因为知道他没有支撑活不下去,鼬才残忍给他展示了自己杀死父母族人的场景,希望仇恨能支撑他活下去,并为他指引道路。

    但佐纪是知道真相的,仇恨不能牵引她行动,她的主心骨仍然是宇智波鼬这个兄长。

    她仍然对“宇智波鼬”抱有期盼,还觉得鼬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带着对往日的眷恋找了另一个相似的,道德高尚的好人,结果也是这种不义之徒。

    秽土凝成的身体不用呼吸,但宇智波鼬现在却感觉呼吸困难。

    “哥?”

    佐助原本面色沉重看着屏幕,那是佐纪第一次和十三岁的他拥有相似的表情。

    本该感叹一句“果然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自己”,但看见佐纪总是冷淡理智脸上出现近乎疯狂的仇恨时,他的喉咙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心情异常沉重。

    确实是一样的,对兄长的敬爱。

    ……太可怜了。

    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察觉不到这种可怜,因为没时间自怜自爱,觊觎写轮眼的敌人也不会因此怜惜他,只会因此更加小看他。

    现在对着同样可悲的佐纪投射了怜爱,好像也在宽容现在的宇智波佐助。

    爱意竟然能够回流,这对佐助来说是个多么陌生又惊奇的话题。

    但没时间细细品味了。

    身边的兄长已经要过呼吸了啊!

    不,秽土转生之体不用呼吸,宇智波鼬在疯狂掉土。

    夏油杰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佐纪心里插刀,这边的鼬也被刺得一塌糊涂。

    那个丸子头少年的眼睛仍然被马赛克挡住,但在宇智波鼬的视角里,那片空白之处已经自动被替换成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确实,夏油杰就是宇智波鼬的写照。

    鼬也想过的,如果有能力带弟弟离开,如果处境不是那么危险,他或许会带着佐助走。

    “哥哥!你先冷静一点,至少我在这里!佐纪后来也振作了,活得好好的!”

    佐助扶了把鼬,一碰却掉下了更多的土,他连忙问大蛇丸:“这些土掉光了会怎样?”

    大蛇丸不紧不慢说:“嗯……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呢。或许掉光了鼬就会回到他该去的地方吧?”

    他这个轻慢的态度让佐助狠狠皱了下眉,但现在查克拉又不能用,也不能多做什么,只能继续关照兄长的情况。

    “哥!!!”

    “佐助……”

    宇智波鼬终于回过神来,但目光仍然失神:“如果,当年我说我能带你一起走……”

    佐助斩钉截铁说:“我肯定会和你一起走!”

    果然,弟弟如此深爱他这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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