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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盛年何其傲[综武侠]》120-125(第13/17页)
教主,人就是对父母也有偏向,要分出个第一喜欢父亲还是第一喜爱母亲。多喜欢一些人和物,喜欢得深一点浅一点,不过人之天性罢了,有何苛责哩?
“东方教主,管它朝秦暮楚还是移情别恋,你贵为日月神教之主、至臻境强者,别说是左拥右抱,就是纳上它三千后宫佳丽又如何?又有谁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会不知好歹对您心生怨艾?若换了我,假使能蒙得教主一二青睐,唯有受宠若惊而已!”
“啪啦啦!”黑棋从东方不败指间滚到地上。
东方不败震骇地看着归一真挚劝解的脸。
‘满腔隐忍,甚至不惜自折尊严,违背意愿巧语相劝,以图委身与我做小……’
东方不败脑中一片空白,刹那间出手如电,揪下归一覆眼绸缎!
“教主?”
归一坐在原地,茫然眨动无神的双眼。
东方不败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归一,看我。”
‘你若真能睁眼,看见我此时身着裙装的模样……’他这般不讲道理地命令,要一个瞎子将他看进眼里,心脏的角落却生出不自知的期盼和哀讽,‘归一啊归一!若等你知道了我身体的残缺,你的心还能一如此刻么?’
“教主,你这是……?”
求而不得。
爱而不能言。
东方不败看着归一。
对方俊昳的面庞上无一丝情意外泄,唯有眉心不着痕迹地微微蹙起,东方不败却感同身受地,感到了归一心中难言的痛意。
那陌生的不忍,再一次升腾,几乎将东方不败淹没。
‘何至于此?’
‘归一啊归一!人中龙凤如你,何至于此!’
‘骄傲如我东方不败,又何止于此!’
“东方教主?”
“归一,左右拥抱,当真胜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自然……”
“归一,你该再想想!”
归一以掌覆眼,茫然道:“教主要叫我想什么?有权力及时行乐,何必自缚当个清道士?”
“错了,归一……”东方不败真恨这人非要自己把自己骗到底,“你再想想,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归一:“……”
盛年懂了。
‘看来还是舍不得杨莲亭。’
‘东方不败斩棘一生,却只能承认自己放弃不了杨莲亭——就像我算无遗漏,也只能承认,我至今为止唯一的失策,就栽在这勾得东方不败魂牵梦绕的杨莲亭身上!’
他深深呼吸,哀怨地消化这事实,配合着露出一副“被你看破”的苦笑,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头傻虎能配合他编上一编:“若对方许意忠诚,我自然不率先背弃。”
“许意忠诚……”东方不败喃喃,蓦然别过眼,像是被瞎子归一不存在的目光烫到,“是啊,许意忠诚。”
他不肯再直视归一,侧着脸斜倾过身,将绸带盲覆回对方眼上。
然后深深、深深,看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若不忠,我再死死抓着他,反倒叫我东方不败自己……率先背弃了东方不败!’
【作者有话说】
*①引自(宋)晏几道《清平乐·留人不住》。
——
第125章 越与原的初遇(3合1)
一局棋也到了尾声。
“入位六六目。教主,承让。”
东方不败不看棋盘,而是端详归一。
他沉沉吐气,掩去胸中一切情绪赞道:“先生好棋力。这拍卖会上,可有什么你想要的?就当本座输与你的。”
归一被东方不败语气中隐约的怜惜刺得一个激灵,暗怪楚留香到底在东方不败那里把他描述成了怎么个小可怜:“教主慷慨,我便不客气了。”
闻言,东方不败手腕一震,内息充盈衣袖,轻盈的内力如湖心一点在室内悠悠散开,包裹整座房间的隔音屏障悄然破碎。
嘈杂人声隐隐起复。
正逢杨莲亭在外叩门:“教主,《辟邪剑法》已拍下了。”
“下面是第二件拍品,”拍卖主持人花管事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室内,“——蝙蝠岛之主最大的秘密!”
“擦啦——!”
归一失手拨乱了棋盘。
“哐啷!”
另一间室内,楚留香身边的黑猫脸面具,顿时打翻滚烫茶盏!
“怎么了,随云?”
“……我惊讶莫名、佩服不已。”
“也是,蝙蝠岛之主的最大秘密……”楚留香想起了那场堪称奇幻的蝙蝠岛之行,和那位执着旧友几近偏执的蝙蝠岛之主,“这秘密的‘最大’二字,除却蝙蝠岛之主的真实身份,怕是再无其他能配!”
“香帅,你竟这么想知道蝙蝠岛之主是谁?”
“那般一个正邪难辨的传奇人物,谁能不好奇哩?”楚留香悠然一笑,“可惜,我便再是好奇,好奇得摸光浑身上下的蝙蝠币,也不够买下这个秘密的一句话!”
“香帅怕是忘了我?我的朋友既然想要,蝙蝠币就是不够也得够,”黑猫脸面具下,原随云已给蝠牲宫之主判了死刑,语气仍温和良善、体贴和顺,却散出无人得见的凶戾,“我自该为你拍、下、它。”
“哈哈哈哈哈哈……!”
拨乱棋盘的下一瞬,归一的笑声无端爆发,响彻东方不败耳畔。
原随云啊原随云!
你到底行不行!
自身最大的秘密竟能被同行拿到拍卖会上当货物拍卖啊哈哈哈哈哈哈!
瞎子归一幸灾乐祸得笑出了泪,肩膀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趴倒在棋盘上。
他左手支颐,清了清喉间笑意,道:“东方教主,我对蝙蝠岛之主的秘密很感兴趣,你既然要输一个拍品与我,那便将它送来我手上罢!”
说罢,他理了理衣袖,握住烟斗一磕案面,装模作样地、郑重其事地、哼出一调婉转戏腔:“有此~秘密~在手!今后我说往东~蝙蝠之主~不敢往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归一,你可确定要它?蝙蝠岛之主此人行事诡谲、正邪莫辩,若这秘密当真能对他构成威胁,乃至真写着他的真实身份,只怕我为你拍下它,反是害了你。”
“嘘——”归一指抵唇前,面色不动,向对面人摊开手掌,“东方教主,你看我的手。”
东方不败垂眸望去。
一只像是文人的手。
宽大,优美,筋骨分明,生白如玉石。
指甲圆润整洁,几根指头沁着些经年累月洗不掉的墨渍,横亘着几道弓弦勒过茧痕。
都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只看这手,便足以令太多世人魂牵梦萦、辗转反侧,于深夜频频想望它的主人是何等风采!
然而东方不败目光如刀。
那刀隔着虚空,割开归一手掌的表皮、挑开筋络、削下肌肉,抚摸归一伤痕累累的、旧伤复发的掌骨。
刀锋跨越空间,追溯时间,透过地宫数不尽的深寒的漆黑的夜,遥遥望见这手狠绝地砸向石板地面!一下、一下、又一下,直至血肉模糊,筋骨俱碎,在小臂骨的头端轻飘飘晃荡,似一只果肉全化为酸臭脓水的香蕉袋子!
或……一双。
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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