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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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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打算,妈妈。

    [妈妈:你已经决定了?]

    梅宫麻帆回:是的。

    她有特殊的对佐久早圣臣专用读心术,这异想天开的话当然没法对妈妈明说,说出口更像是被坏男人骗走的单纯女孩,岂不是往妈妈头顶的火上浇油?

    索性,让妈妈相信她的判断吧,就像她相信妈妈那样。

    梅宫麻帆配着菜吃下半碗饭,妈妈的新消息姗姗来迟。

    [妈妈:好吧,那你都决定了我也没办法。]

    [妈妈:妈妈过几天给你寄点地里的冬笋,要记得吃。]

    她正吃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跟谁聊天?”佐久早圣臣忽然开口问。

    今天的他对进食的欲望不大,风卷残云做任务般吃完了他的那份。

    梅宫麻帆说:“跟妈妈。”

    他张开嘴还想追问,却只是夹了一口空气塞到嘴里。

    没了后话,她并不打算跟他详细说明聊天内容。

    “……”

    彼此都有心事,没有人率先挑起话头,饭桌上的沉默一直延续到饭桌下。佐久早圣臣收拾好餐具,交代一声便进了浴室洗澡。

    他的洗澡速度比平时要快一些。

    待下一人梅宫麻帆洗完澡闯进卧室,才发现他不寻常地早早睡下。

    是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乘坐新干线返回大阪吗?不是一直这样吗?

    她有心问,却无心听。

    夜色渐深,沉默蔓延,就连“晚安”也被淹没。

    ***

    MSBY训练场,扣球声此起彼伏,比试出个第一般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沉,虽然这周教练将扣球训练的时长减半,倒也不至于这么‘全力以赴’吧?

    到底是谁的火力这么足。

    “圣!臣!”二传手宫侑放肆呐喊着,舍弃了更亲切的称呼,两手叉腰食指尖锐直指佐久早圣臣,“你那轻飘飘的力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好好训练就给我趁早回家!”

    佐久早圣臣:“……”

    本来就火大,现在更火大了。

    扣球姿势维持不了多久,他直起身子拿死鱼眼回应宫侑的指责。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看不懂吗?”

    “我要怎么看懂你的眼神啊?你以为是小说吗??”

    “嗤。”

    “喂你!!”

    被嗤笑的宫侑干脆将球抛给一旁的木兔光太郎,冲上前一把扯起他的衣领就要挥拳揍他脸上。

    佐久早圣臣冷着脸问:“想被禁赛吗?”

    此话一出,并没有真的要动手的宫侑当即怒了,额头蹦出清晰青筋,手中力道更甚,衣领都被他扯得变了形,另一只手高高扬臂挥起,这一拳下去的威力可不比扣球轻!

    “宫……!”

    旁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一声惊呼,竟引得他的拳头直接砸了下去。

    拳头‘砸’到佐久早圣臣的脸上,与他的颧骨相撞,下一秒拳头如领域丝滑展开,手心密布的灰与汗紧紧吸住那没几两的脸颊肉。

    宫侑怎么会动手?他最懂得佐久早圣臣的死穴。

    “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很是邪恶,不顾眼前人逐渐崩坏的表情,松开衣领两手合作死死控住,将手心的污秽之物尽数赐予他。

    “喂侑,差不多得了。”明暗修吾身为队长不得不出面缓解局面,他示意宫侑放手,“佐久早都成雕塑了,你放过他吧。”

    “我不,谁让他训练不认真?”

    “不……佐久早明明就很认真好吗?”明暗修吾扶额,“他本来就不是力量型选手,你总不能要求他打出跟牛大炮一样把教练椅都掀飞的球吧?”

    “为什么不能?”宫侑说得确有此事一样,望向面前的雕塑,“若利都能做得到,小臣你也可以的吧!”

    雕塑:“你给我……”

    宫侑:“o_o?”

    “松、手。”

    随着话音落下,宫侑明显感觉到他握了两把刀直接斩在他的大臂与小臂交界处,用的是刀刃,剧痛无比杀得他当场跪地用膝盖支撑……不足以支撑!上身被惯性拖着往下,可他没有可用的手肘来抵御伤害,死前挣扎半秒不到以脸抢地。

    明暗修吾:“……”

    明暗修吾:活宝啊。

    明暗修吾:“佐久早,你……”

    “我去洗脸。”佐久早圣臣闭眼绝望,再睁眼已是一片神游外太空的清明。

    他脸上沾染的不止是汗,还有别人的汗,和脚下的灰,以及从排球上蹭下来的灰汗参半的黏腻物体,颧骨隐隐作痛,脸颊被拍打的触感历历在目。

    这世上还有更令人浑身难受的东西吗?

    幸好附近就能洗手,他抓走毛巾作为人质,打湿后在脸上搓了一次又一次,旁边放着洗手液,佐久早圣臣考虑过洗手液上脸的可实行性,最终放弃就此接受现实。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令人浑身难受的东西了。

    他擦净脸返回训练场内,队长下了休息指令,全队包括宫侑围成圈坐在一块,而宫侑则是双手抱胸口吐魂魄仍未治愈。

    见他来了,明暗修吾朝他招手,特地空了个宫侑身旁的位置方便二人冰释前嫌再相亲相爱。

    佐久早圣臣:……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坐下。

    “咳。”明暗修吾故意咳嗽一声,小幅度转动身体面向向身边的佐久早圣臣,低声问他,“佐久早,你跟女朋友怎么样了?”

    佐久早圣臣知道瞒不住队长。

    不,主要还是宫侑藏不住事,队长相信宫侑同样相信宫侑的判断,他说他训练不认真那就是真的不认真,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认真。

    张开五指,手掌掌纹清晰,哪怕保养得当茧子依然清晰可见。

    佐久早圣臣静默片刻,挑拣着将上个休息日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包括提出约会、挑选衣服、情绪转变、对方母亲的消息等等。

    场上在他开口的下一秒就安静下来,个个竖起耳朵听他讲话。

    “我懂你,我女朋友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生气。”

    “去,你可别说话了,谁不知道你爱玩得很?”

    “我花花肠子怎么了?我对每个人都很热情啊!”

    已婚的明暗修吾埋头钻研,却给不出建设性意见,只好安慰道:“说出来总能让你轻松点。”

    “不明白……”另一边阴暗的宫侑出声,“你在做什么啊你。”

    佐久早圣臣头顶问号转头看他。

    宫侑:“想知道正确答案吗?跪下来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道歉!再求我告诉你!”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我很抱歉,但跪是不可能的。”

    他伸出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手指弯曲将第二指节推向另一只手的手掌,充当他跪地的两条腿,面无表情请求:“拜托了,告诉我吧。”

    宫侑:“?!”

    宫侑:“浑水摸鱼不算!”

    宫侑:“裁判是不会把这球算分的!”

    “算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说着他不忘朝他抛‘媚眼’,“回头记得请我吃饭,我要吃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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