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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苏格兰绝赞上演狗血剧》30-40(第18/21页)
以市场为主。请再接再厉。】-
直到波本的脚步声远去，苏格兰才起身。
他站起来时，不知是仍受精神操控的影响，还是因为什么。
脚步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最后倚在墙上，低垂着头，似卸了浑身力气般。
脖颈处那几道红痕逐渐消退，很快就没了踪迹。可降谷零灼热的双瞳似乎仍笼罩着自己。
令人无法动弹。
系统悄悄探头：[你还好吗，诸伏警官？]
嗯……？
苏格兰恍惚应声。
嗯。
还好。
剧本很成功。
没有涉及到除已经死去的苏格兰之外的任何人。
琴酒也消除了对自己的怀疑。
他继承「苏格兰」代号的原因，算在现实中正式落下帷幕。
哪怕他天天推销威士忌，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质疑。
他的恋爱脑人设很成功。
就连久久没动静的「波本の死敌」进度条，也只差1%就能成功拿下。
很快就能让zero摆脱命运的作弄。
一切都很顺利。
一切……都很顺利-
愤怒，极致的愤怒几乎灼烧降谷零所有的理智。
他不该出现在审讯室。
不该出现在青川寛面前。
可他控制不住。
在听到青川寛那番恶心的宣言后，要他怎么忍得住——
……
这场不算正规的秘密审讯，是波本一手推动的。
在飙车追逐无果后，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告诉自己的身份出现漏洞。
警校时期的经历，可能会被人翻找出来。
他熬了好几个大夜，几乎没怎么睡。
把警校时期的经历再次加密掩盖，又把青川寛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青川寛23岁之前的人生太普通了。
也太正常了。
就算以“卧底”的角度上，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调查到这一步，他才算放下一半的心。
可他如此执着「苏格兰」。
无论是强行重启的代号，还是总是随身掏出来的苏格兰威士忌。
太可疑。
于是确定青川寛绝对与他无关，与诸伏景光无关，且与日本警方没有任何联系后。
他跟琴酒谈了谈。
“山本瑛介的事情，你们下手真快。”波本笑得神秘莫测，“那名…青川寛，处理得真是完美。”
“对你和朗姆的作风，真是十分了解。恭喜啊，琴酒。找到了一个聪明人。”
正如苏格兰当初不愿跟萩原提起组织任何相关话题的理由相似。
有时候知道太多，太了解，反而会出错。
——任务执行得太完美，也是一种错误。
琴酒露出了鲨鱼般的冷笑-
审讯由琴酒一手操办，轮不到波本上手。
不过波本讨到了一个参观的位置。
通过监控和耳机，能够观察到审讯室里的人的反应。
他的目的主要有两点：
一、审问青川寛
二、试探近期出现在琴酒身边的那些奇葩人士来历
当青川寛进入那个房间便立即出现意识混乱的迹象时，波本暗暗心惊。
以他的洞察力，竟然也没有找到青川寛何时中招的迹象。
他立即意识到不对。
可琴酒不愧是琴酒，面对波本明目张胆的试探，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全程没露面，只通过监控掌控一切。
还让波本免费出力帮自己一起审讯青川寛。
波本无可奈何。
只能完成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把青川寛翻个底朝天。
随意点出青川寛可能在伪装意识不清后，他再次看到琴酒隔空操作，让青川寛陷入更深层次的意识混乱当中。
多么恐怖的能力。
绝非普通的催眠术能够做到了。隔空操作、不需要媒介、立即生效，像个超能力。
波本心中震惊。
随着审问出现突破口，波本终于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一切的起因原来是……
——苏格兰。
明明身处组织基地，降谷零却觉得自己再度回到了那一夜的天台。如被投入冰窟中，只有胸口的火焰在灼灼燃烧。
想要把里面的人、组织的基地、一切的黑暗，全部焚烧殆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听完全程。
要是此刻此地，有监控或者其他人在，他恐怕难以维持属于「波本」的正常状态。
降谷零听着监控传来的一切，青川寛偏执狂热的回答，与四年来和苏格兰在黑暗中相互依存的画面不断重叠。
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一个会自杀的失败者。」
一声枪响，从耳边穿过，击碎了两个人的心脏。
「那个恶心的警察身份，正是杀害他的真正凶手！」
“zero，被他们喊多了苏格兰，连我自己都要反应几秒才回想起自己的真实姓名……还记得吗，我们学过的卧底准则：记住自己是谁，但得演到连自己都信。我这算不算成功？”
「他是——罪犯苏格兰！」
“zero，我这双手杀过人，伪造过现场，制造爆炸，甚至对无辜者扣过扳机……有时候总觉得怎么也洗不清那些血……”
「那些所谓正义的化身……是践踏他死亡的无耻之辈！」
“这世上总要有人去当那个影子，只是有时候我会很庆幸，身边还有你……抱歉，zero，这样想似乎又太自私了点……”
「我会取代苏格兰，为他复仇！」
zero……
zero……
zero！
“抱歉，我的身份被他们知道了……我只能通往那个世界。”＊
砰——
……
你怎么敢！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拽住那人头发时，降谷零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不去掐死那人。
hiro明明在付出善意，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不仅仅是去救他一命，也是在阻止他把剪刀掏出，走向那道不归路……
可这个人，这个恶心的变态，将hiro的一番好心，扭曲成那副模样！
你分明看见他的善举，感受到他的善意，听到他临走前最后一句希望你好好生活的叮嘱，更知晓他作为卧底的真相：他在用他的生命，去捍卫自己的信仰、法律与公理；
你却固执地以自己低劣的目光，刨去他高尚洁净的灵魂，去打捞那些伪装的不值一提的黑色假面！
要是青川寛当初听了hiro的劝导，也许某一天，失去hiro的降谷零，得知这段过往与爱意后，会欣慰他回归正道；
也会在心里悄悄泛起隐秘的窃喜，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仍有普通人知晓罪犯苏格兰最真实的一面。
可他没有。
反而辜负hiro的一片好心。毅然走入不可回头的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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