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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25-430(第3/16页)
二十六岁中举,然而之后十几年,始终过不了会试。
就这样白白消磨时光,到了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地步。
尚谨改革科举那年,他满怀期待赴考,却又是被会试拒之门外。
之后再次参考,仍以失败告终。
他受了许多冷眼嘲笑,连同乡都讥讽他。
年少时自恃雄才,实则根本不是真正的天才。
若真是天才,怎么不像尚相公那般呢?
他有那么一段时间对这个旷世之才的代名词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和怨气。
然而他没想到,不抱希望地再次赴考,居然中了。
即便名次并不靠前,但也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总算没有沦落到年老才被特恩奏名的地步。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了。
想要进步,自然要依附有权势者,故而时常讨好。
这些事情,不说人尽皆知,至少赵伯琮是知晓的。
然而董德元对此矢口否认:“若我真要弹劾,应当在朝会上当众弹劾,才有些许可能趁人之危,撼动尚相公。”
他此次弹劾尚谨,难道是为了与尚谨作对吗?
不,他是为了迎合尚谨。
皇帝与尚相公之间的信任,他不是不知,却依旧要弹劾,是为了表明忠心。
他对皇帝忠心到了不畏惧权臣的地步。
尚谨大抵是会喜欢这样的臣子的。
即使尚谨自己就是那个权臣。
赵伯琮冷哼一声:“朕都看得出来的事情,先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不要白费心机。”
先生可不喜欢这种人。
何况先生早与他说过,这个董德元,还有那个什么汤思退,先生都不喜欢。
只是先生要保证会试公平,这两人才学的确足够通过会试。
再加上,先生想要看这两人进入朝堂后的反应,加以“任用”。
好比那汤思退,妥妥的主和派,先生却留着,哪一日杀鸡儆猴就可以顺手处理。
而这董德元,就是个墙头草,和谁都要搭上关系。
其实想要向上走很正常,先生也一向宽容。
对这两人这么不同……
据他所知,先生只有对上与几个人有关的事情时才容易出现反常行为。
岳将军、三位先帝、秦桧。
可是先帝和秦桧早都死了,另外两位先帝还在金国当俘虏,岳将军也和这两人没关系。
他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先生总有道理的,等先生醒过来他想问就问。
“你该庆幸是私下里向朕告密,而不是在朝会上广而告之。”
如果董德元把事情闹大了,他就以污蔑宰相的罪名把人送进去,等候先生发落。
如果董德元甚至想办法把玉带弄去做证物,他还要再加一条偷盗御赐之物的罪名。
之后如何处置董德元,等先生醒来由先生决定。
听到皇帝这样评判,董德元背后直冒冷汗,幸亏他做事谨慎,没有贸然行动,否则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
“此事臣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告知旁人。”
他现在是真担心皇帝来一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安全的”。
皇帝这才十一二岁就这么吓人了,以后不知要成长到何等地步。
“你说出去,只有你会倒霉而已。”赵伯琮平静地看着他。
董德元起初不完全懂这句话,直到第二日的朝会。
当众人问及尚谨情况,又有人不怀好意地推波助澜时,赵伯琮冷冷地盯着那几个人。
“邵内侍,取剑来。”
那把连夜镶嵌了宝石的剑初次展露在众人面前。
剑柄首端镶嵌了一块鲜红如血的宝石,剑格上则刻了繁复的饕餮纹,格外惹眼。
剑鞘头是莲花如意纹,尾是火纹并螭龙纹,中间镶嵌了一块多宝牡丹金片,中和了煞气。
众人险些以为赵伯琮因为尚谨命不久矣疯了,准备让某些招人厌的主和派血溅当场。
然而他们听到年少的帝王说的话后,只觉还不如主和派血溅当场呢。
“此乃天子剑!赐予尚谨,持此剑等同天子!”
玉带不玉带的,不重要。
先生要是喜欢玉带,他自然可以送许多,但这柄剑不同。
比起天子剑,区区九环金玉銙蓝宝石蹀躞带,根本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之前写大战写嗨了,忘记插叙送这把剑的起因了,补全剧情在424章末尾。*由于更新,提醒大家,参与抽奖要百分百订阅率,明天开奖,记得补这一章的订阅。奖品包括小谨谷子全套包邮,以及印章二选一。*小谨:获取专武,用来干什么好难猜啊!以血祭剑赵佶&赵桓:脊背发凉*伯琮:这玉带谁送的,不过如此……你用先生老家的蓝宝石?那我用来自遥远国度的红宝石!火火:???禁止拉踩,你等着!!!*这把剑作为设定之一,和大秦的玉佩、大汉的血珀司南佩、大唐的蹀躞带,都是有设计图的估计明天就会把剑的约稿发出来*尚方宝剑虽然挺早就有了,但印象中的那种要等到明了,尤其是万历之后。
第427章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往后尚谨执此剑,不敬者视为不敬皇帝,欺瞒者视为欺君罔上,背叛者视为误国负恩。”
“近日人心浮动,谁敢再言不是,朕绝不会放过!”
众人震动,不敢言语。
皇帝都这么说了,哪里还有敢弹劾的。
现下尚谨病重,谁去触霉头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总要等这一阵过了再劝,反正这种东西也要看皇帝的心意,指不定哪一日赵伯琮自己就后悔了。
朝会结束后,赵伯琮留了宰执议事。
众人都把刚才朝会的事情当作没发生,半句不提。
毕竟他们之中大多与尚谨关系匪浅,便是有不大对付的,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冲锋陷阵。
只是风波总是一阵接一阵,哪怕他们不想惹事,事情又自己找了上来。
前线传来急报。
金国以太上皇与渊圣皇帝为要挟,要求宋军退出河间府,自此以黄河为界,划河而治。
众人皆以为是老一套,毕竟这些年金国求和不是拿土地说事,就是拿二圣威胁。
正此时,一只猫缠在赵伯琮脚边,脖子上挂了一卷小纸条。
他已经两日没有见过先生养的猫了。
自从先生晕过去,先生养的那些猫也消失不见了。
他认出这只玄猫,伸手要去取纸条。
其他人没看清细节,只看到一只玄猫闯进了大殿。
陈俊卿只当他被狸奴分了心,义正词严地劝阻:“官家,如此重要的时候,怎能玩物丧志?”
就算是尚相公的猫,那也不行。
赵伯琮眼皮一跳。
自从三年任期满,他将陈俊卿从审计司调去了枢密院编修时政记房,明降暗升。
不同于起居注,时政记主要按年、月、日记载皇帝与三省枢密院的宰执们所言军国政要大事。
陈俊卿调任后陪侍左右,参与议事,辅佐宰执记录时政记。
因而陈俊卿常常劝谏,小到皇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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