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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25-430(第12/16页)
甚至没有去把赵佶和赵桓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赵佶和赵桓,当然也算是大宋的耻辱。
王善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金人兵器,就开始给所有痕迹补刀。
果然他才是最胆大心细的那个啊!
倒不是他怕赵佶赵桓装死骗过他们,而是要改变仵作的验尸结果。
不过估计也没有仵作会来验尸就是了。
马扩叹息道:“我倒是觉得,比起补刀,好像这里有个史官更要紧吧?”
俊卿这个年轻人有多耿直,他是看在眼里的。
如果陈俊卿非要把这事捅出去,他们也只有一个选择。
尚谨拉着身上溅了血的浑浑噩噩的陈俊卿往外走:“带上尸体,先退出去。”
帐外的声响越来越大,显然是发现军帐变故,两边大军都过来了。
关胜点点头,将那火盆踢到军帐上,帐中物件也被点燃。
*
岳飞早做好了打起来的准备,发现军帐外打起来的时候,立刻带军支援。
他冲散金军后,直奔军帐来,发现军帐起火后急得不行。
忽见他们出来了,背上还背了尸体。
谁死了?
来不及多问,岳飞派人将他们送到大军后方治伤,便继续指挥军队。
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尚谨身上有大秦时得到的【战国四大名将*祝福】,虽然伤得最重,但还不至于因此倒下。
他洗干净手,就忙着给他们治伤,往外掏了不少治外伤的好药。
陈俊卿还呆呆地坐在地上,尚谨拉过他的手,给他虎口处涂药。
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举着那刀不停劈砍,虎口的伤显得格外严重,胳膊也脱力了。
他恍惚地从怀中取出平日记载事务的册子。
“写吧。”
他回过神来,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鼓励,抬头看去,目光触及到身上满是刀伤和鲜血的尚谨,猛地收回视线。
“尚相公?”
要写什么?
“如实记载,就写,尚谨不忠……”
尚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情绪激动的陈俊卿打断:“不!!!”
如果尚相公要他死,大可以在军帐中不保护他,甚至直接杀了他,他就会彻底闭嘴了。
“我不能这么写!”
他要是这么写,那他还算是个人吗?
他要是这么写,主战派二十年来的努力就尽数化为泡影了。
他要是这么写,八年变法将要毁于一旦。
他要是这么写,那个为天下万民兢兢业业的尚谨,就彻底毁了。
“我不能毁了尚相公……”他喃喃道。
“我不觉得这会毁了我。”尚谨低垂着眼睛,用布条给他包扎好,“你是史官,秉笔直书,是你该做的。”
他浑身一激灵,感到不可思议。
为何要让他如实记载?
尚相公怎么能因为两个恶人自暴自弃呢?
即便那两个恶人是皇帝也不行!
他像是彻底醒了,压低了声音:“恕学生悖逆师长教导,不能如实记载。”
“九月壬寅,遣相公与金人商议迎回二圣。二圣顺金人意,欲复辟,强求相公支持。相公怒而呵斥,金贼见阴谋不成,羞恼之余刀剑相向。混战之间,二帝为金贼所伤,不治而亡。”
他望着尚谨,一字一句地叙述着自己的大致草稿。
这样模糊不清的话语,是向来耿直的陈俊卿作出的最大叛逆。
眼看尚谨还要再说什么,他面上带着决绝,一如尚谨拔剑弑君时那般。
“相公若是再不爱惜自身,学生就写二圣如厕时遭遇野兽袭击……”
陈俊卿执意认为是尚谨为义弑君后大受打击所以才会想不开非要如实记载以自毁。
官家私底下说他死板,他的确死板。
因为这样的死板,既是他的本性,也是他的招牌。
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公正得罪别人,以求得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
但倘若这样的死板要让朝廷的支柱崩塌,让辛苦谋求的变法付之一炬,让百姓再去过水深火热的日子,那他只能抛却他的死板。
听到他的瞎胡扯,尚谨大为震撼,欲言又止。
这剧本怎么有点熟悉?
见尚谨似乎还是有话要说,陈俊卿面色凝重,难道这样离谱的记载还不足以唤醒相公的理智吗?
“那就写二圣掉粪坑里驾崩了,金人把二圣捞起来装作是活的……”
“好了好了。”尚谨捂住他的嘴,生怕一会儿真的来个二圣的一百种死法。
这孩子不会被刺激糊涂了吧?怎么死法越来越诡异了?
可别写这些奇怪的东西,这种记录诡异得不像是将来《宋史》应该出现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陈俊卿:尚相公,你知道固执死板的人受刺激彻底放开是什么样吗小谨:什么样?陈俊卿:疯狂写野史ing写起来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小谨:补药再写了!我害怕!鹏举:(路过看到野史)惊恐.jpg*抽到奖的老师记得在抽奖界面或者vb留下地址哦!截止30号我要统计做制品啦
第430章 丰碑
夜间战事暂停,岳飞下意识便去寻尚谨。
从午间到夜色,紧张的作战让他无暇去深思那惊世骇俗的猜测。
直到此时,他走在路上,才能有精力思考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他与明章相识多年,自是熟悉。
这几天明章对上他时的反应格外奇怪,让他忍不住有所怀疑。
当时看到浑身浴血的明章,他却也问不出口了。
他少有地惴惴不安,总有不好的预感。
踏进明章的营帐时,明章正在换药包扎。
密密麻麻的伤口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清楚明章并未着甲胄,随身的软甲面对拼杀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看上去最可怖的是一道覆盖大半条臂膀的刀伤。
“怎么伤得这样重……”
岳飞见识过尚谨的武艺,以为当时那些血应该大多是敌人的。
如今看来,多半是尚谨的。
尚谨摇摇头:“没法子,金贼暴起伤人,我没有防备。”
要是他穿甲胄,可能会引起挞懒的疑心。
反正发动“政变”的第一时间没有穿甲胄,也不是头一回了。
“军中大夫呢?怎么只你自己包扎。”岳飞环视四周,竟一个人都没有。
“我怕闹得人心惶惶,便自己来了。”尚谨用单手包扎还算利索。
其实是他怕大夫发现他的恢复速度异于常人。
一想到当年追杀伊稚斜的时候,伊稚斜身边那个俾王发现他伤口好得特别快,吓得说他是精怪,他就觉得好笑。
不过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之后他都只让亲信医师为他诊治。
今天他娘当军医十分劳累,所以他让娘去休息,他自己就能换药。
还好他是个左撇子,不然单手给右臂包扎的难度更大了。
岳飞一声不吭地上前,替他包扎手臂。
沉默之时,尚谨内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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