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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385-390(第12/15页)
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他远望岳阳楼,只在雾气中看到残影,“范文正公若是在天有灵,将眼前这千疮百孔的荆湖路境况传信与他,他又要作何词文。”
“你已尽力修补,洞庭以后如何,还要看他们。”岳飞安慰道。
他收回放在岳阳楼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岳飞:“只怕洞庭之忧难解,天下之忧更难解。”
“你我合力,北伐定会再现希望。”岳飞心中始终放不下北伐。
他们眼中的天下之忧,自是未竟的北伐大业。
“不会远的。”他笑着松开握紧的手。
这几个月身在江湖,朝堂的消息他一个都没落下,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毕竟按历史来说,赵佶绍兴五年就会死。
虽不知他带来的变动是否会改变赵佶的死亡时间,但他还是想给赵佶活下去的希望。
幼帝登基之类的消息,应该能让赵佶抱有不必要的幻想,或许能多活几年。
不多活几年,怎么等到二圣祭天呢?
见他目光沉沉地低头观湖,岳飞却并不催促。
明章好不容易远离糟心的朝堂,多这一时一刻也是好的。
待尚谨从纷乱却又目标清晰的思绪里脱离,扬声道:“走吧,也不好停留太久。”
知晓他喜爱怀古,岳飞又道:“再往南,就要到汨罗江口,快端午了,届时可以再稍作停留,祭奠古人。”
作者有话说:
小谨的端午还没到hhh试图恢复日更三千ing明晚还有
第389章 赛龙舟,但战船版
入夜,战船减速,渐渐停了下来。
舟车劳顿,许多兵卒困乏入睡,张荣却仍沉浸在兴奋之中。
他要和杨幺一起把大宋水军做大做强。
想到这里,他看尚谨的眼神热切许多。
殊不知尚谨看他的眼神更热切。
毕竟尚谨走到哪里都有个习惯,别管什么朝代,东边寇岛必除。
这就是未来的海军苗子啊!
尚谨仔细询问:“张敌万,你熟悉水情,于海上又如何?”
“海上风浪无情,我倒不怕。”他如实回答,“小时候出过海,跟着亲戚捕鱼。要我海上行军,也就是沿着海岸走。”
“这都不要紧,你不怕就行。”尚谨放心地笑道。
他迷茫地问:“尚相公你要做什么?”
“打倭人。”尚谨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会掀起怎样大的风浪。
“啊?”他更疑惑了。
为什么要打倭人?就算真要打,也不是时候吧?
瞧出他的疑惑,尚谨解释道:“自然不是现在,再怎么样,也要先灭金。”
“等那时候我都老了。”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轮不到自己了。
“你还可以培养下一代。”
他觉得是这么个理,但还是有哪里不对:“相公跟倭人有仇?”
他们大宋和倭人关系还不错,虽说朝廷之间没什么往来,但民间沿海贸易十分频繁。
尚谨轻叹:“并非私怨。”
永世之仇,千年不忘。
张荣若有所思,难道是什么战略远见?
他原本对尚谨这个老乡的决断抱着半怀疑半相信的态度,如今尘埃落定,才觉他神机妙算。
有这样的人在朝廷,无论以后是跟着岳飞还是另行领军,都会少许多烦恼。
他们的兵力是完全无法与杨幺相较的,但凡他们平叛时杨幺临时反悔,他们就成瓮中之鳖了。
或许打倭人也有尚谨目前不能说的道理?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尚谨一个人能决定的,总要朝廷答应,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安心做事就行。
他又好奇地问:“你怎么敢让我们直接深入的?真不怕杨幺反水?”
“不怕。”尚谨摇摇头,“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招安时,‘楚’就已经灭亡了。”
“你也是义军出身,怎会不明白,义军首领若是向敌国投降,他统军的根基也就塌了。”
张荣深觉有理,要是他从抗金变成灭宋,那手底下的义军会先把他灭了。
“不过我们说到底本是汉人,被招安与投降金国全然不同。”
“我要杨幺广告众人,又提前许诺好了官职,就算杨幺说他是假意屈服,也已经来不及了。”
杨幺用十九日遍访民情,他也不是闲着待在总寨里。
联络,劝说,画大饼,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落。
“起义造反,最要紧的就是不能屈服于暴政。”
这是尚谨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百姓愿意跟着你,是因为你能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你率先屈服,要么承担背叛的怒火,要么等待朝廷的猜疑。”
“即便之后他再起义,聚集起来的也不会是如今这批人,顶多是李成那样的匪军。”
“因义而聚和为利而聚,终究有所不同。”
张荣觉得违和:“尚相公,你好像很有造反心得……”
怎么这番话下来,好似尚谨很懂起义?
“说不定我才是真正的反贼呢?”尚谨笑眯眯地说。
“得了吧,难怪岳将军总说你喜欢逗乐,谁会信你造反啊?”张荣摆摆手,全然不信。
岳飞在旁边听着,早习惯了,只是借着空隙问朝中近况。
方才还乐呵呵的尚谨当即变了脸色:“回去怕是要被官家气死。”
他不在的时候,赵构做了许多事。
秦桧近来愈发被重用,恐怕等他回去,离宰相也不远了。
当然,不止如此。
赵构正积极与金军议和,只是尚未商定,朝中许多人都反对议和。
就连一些主和派都对此不满,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此时议和太可惜了。
赵伯琮被改名瑗,封为建国公,但赵构似乎又要收养别的宗室子弟。
岳飞听完这些直皱眉,张荣听到秦桧名号却来了兴趣。
京东路被攻破时,这秦桧便在金军中。
“秦桧?这人我知道,听说他在挞懒那里可受宠了。难道官家不知道他的底细?”
尚谨嘲讽道:“毕竟他和官家是命中注定的。”
张荣一阵恶寒:“你这话说的好像官家要纳他为妃……”
“锁死。”尚谨面无表情地评价。
“啊?”
怎么听着是汉话,他却听不懂呢?
岳飞早习惯他夹枪带棒得骂皇帝,虽听不懂,却也知道不是好话。
怕他气得病发,连忙给他顺气。
“我在洞庭湖这段日子,官家与秦桧过得十分快活。”他笑眯眯地说,“我最喜欢给某些人添堵了。”
岳飞只当他是要给秦桧使绊子,却不知赵构也在此列。
*
端午,汨罗江。
战船应岳飞的命令停泊在江口时,正是端午的凌晨。
尚谨站在战船的顶层,远眺东南。
雾气蒙蒙的江河湖泊望不到尽头,迈出一步似踏在云端。
岳飞伸手把他揽后几步,远离了边缘。
“你这几日总是这样呆立着,看得人心慌。”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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