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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380-385(第9/14页)
说。”
他甚至已经将此人调回来了,不过毛德昭既然已经答应,此人便留在他身边做事。
刚刚谈话时,他们让陆游带着赵伯琮出去,这会儿两个小家伙已经探头探脑,试图进来。
毛德昭起身说自己要去休息,显然他脑子还有些乱,让尚谨自便。
陆游把毛夫子送走,跑回来坐在尚谨身边。
他又有了许许多多的问题:“先生,你没来的时候,夫子讲了毛家师承,先生有师承吗?”
“有啊,你问读书的师承……”尚谨并未直接回答,“猜猜你们祖师爷是谁?”
两人猜了半天,从亲戚猜到张叔夜,又问是不是济南或者济南附近州县的名师。
“也算是……济南附近州县的名师吧。”尚谨神情微妙,转而笑道,“稷下学宫,怎么不算呢?”
赵伯琮当然不知晓,迷茫地发问:“那是什么?”
陆游学的东西更多,因而更加疑惑:“啊?”
“荀子,做过稷下学宫的祭酒,自然是齐地的名师。”尚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奇怪了。
实话实说而已。
赵伯琮晃了晃脑袋,迷茫地望着尚谨,毛德昭讲孔子都才只开了个浅薄的头,怕赵伯琮吃不透。
而陆游对荀子不甚了解,荀子在宋代地位下降得厉害,毛德昭还没怎么提起过,但是基本的评价和性恶论还是知晓的。
“我好像听夫子说,程正公曾称荀子极偏驳,只一句性恶,大本已失。”
“呵呵。”尚谨冷笑一声。
他护短得很,即使没见过荀子,有韩非和李斯这一层关系在,也不会对批判荀子失本的程颐有好脸色。
更别说想到程朱理学他就头大。
“全然信理学家那一套,才是失本。”尚谨敦敦教诲,“对任何学说,永远要保持批判的态度。”
“这不是要让你们跟毛夫子一样谁都要骂几句,而是要在学习时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汲取好的,抛去坏的。”
陆游琢磨了好一会儿,消化了这句话,又抬头问:“听先生的话,还有别的师承?”
这也不奇怪,先生会那么多东西,应当拜了很多老师。
“嗯,要说起来,其他的都已大成,但有一事,如今还在学。”
陆游顿时好奇起来,赵伯琮也竖起耳朵。
“行军打仗的法门,我不敢松懈。常常向各位将军讨教学习,尤其是鹏举。”
作者有话说:
陆游:先生再收一个弟子吧下一个师弟:我来抗金!金呢?小谨:已经被鹏举赶走了哦*陆游:赵构的意见不重要赵构:???谁给你的胆子小谨:我教的。不满意?不满意也没用hhh等陆游长大,赵构坟头草都八丈高了。*陆游:先生的宝贝都是从哪来的呢小谨:(拿出毛苌亲笔信)当然是认识的人送的毛苌&刘德:没错猪猪:没错
第384章 岳爷爷
“先生,岳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赵伯琮好奇地询问。
“鹏举他……无限接近于我对将领最美好的期待。”尚谨笑得温柔,“每当我看到岳家军,总是止不住的欢喜。”
好的像是他遥远回忆中的那支军队。
他又与赵伯琮说了些岳飞的事,陆游早都听过了,但仍旧听得津津有味。
先生总有把事实讲成说书的本领。
毛德昭再进来时,身后还跟着邵成章。
“尚相公,官家传召,军需那事已查清了。”
他与邵成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起身告别,跟着邵成章离开。
赵伯琮还不大懂这些事:“什么军需?”
陆游偶尔会接触到政事,知道得更清楚:“就是军队的兵器吃食之类的,前几日听先生说过,给岳家军送去的那批军需迟了。”
*
岳飞今年一直驻扎在徐州附近。
他已预料到短时间内赵构不会让他们主动进攻伪齐,于是抵御金军的同时专注屯兵。
而徐州附近的匪患也被他一并解决,但都以招降为主。
金军的精锐后撤,但骚扰的动静却没停,几乎每日都有签军来袭。
金国每逢战事便会强征汉人为签军,此次攻宋的签军来自河北河东。
这却正中岳飞下怀,他本就是河北人,又曾在磁州跟随宗泽抗金,不说人人都知道,却也是声名显赫。
带领签军的将领大都是金人,且有精锐亲兵,签军又许多都不识字,不好联系。
入夜,他只带百人,袭击金军军营。
一阵人仰马翻后,岳飞将金军将领斩首。
亲军亦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很快反应过来还手,架不住旁边的签军知道是岳家军,都待在原地不愿支援,于是很快败下阵来。
当金军被清剿,军营中便只剩岳家军与签军两两相望。
岳飞收起兵器,主动下马,靠近了他们。
“两河的弟兄们,我们本是一家人!”
这句话一出来,签军不安的心才静了下来。
虽然他们方才没有跟着金军打岳家军,可还是担心会被当作敌人对待。
“只怪金贼,逼得我们战场相见厮杀。”
“今夜金贼暂除,只希望我们合为一体,收复故土!”
“我岳飞在此立誓!终有一日,带你们回两河!”
他把这些年学的官话扔掉,乡音响彻军营。
于是百里山林被震响撼动。
故土难离,他们愿意跟着岳飞追寻回家的期望。
收降这支签军以后,岳飞将他们与其他军队编在一起。
起先他们还担心在军中被歧视排挤,毕竟之前他们是不得已跟着金军作战,家国危难时却助纣为虐,手上沾着同胞的鲜血,比被招安的当地匪军还不如。
但日子久了,他们也发现岳家军是真的在接纳他们。
还在相州磁州时就跟着岳飞的将士们拍拍胸脯,直言都是同乡,哪分亲疏,末了还要追问几句两河近况。
从东京留守司军队里被分出的将士们笑着拍手,问他们可是忘了当年留守司也是时刻关心两河,常去支援,又怎会不明白两河疾苦,叫他们尽管放心。
原本来自范琼军队的将士则是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说以前差点直接跟着范琼造反,被百姓骂得狗血淋头,又怎么敢瞧不起其他人。
那些出身御营司的将士庄重正色,嘴上虽然偶尔冒出来几句官话,但行动上也从未轻视他们。
淮南路本地的将士们看他们的神色有些许复杂,最终仍是尽释前嫌,与他们通力合作。
与他们差不多时间收编的土匪还没洗去匪气,但日常一同训练相处得也和谐。
岳将军说,无论将士们来自何处,只要为抗金贡献力量,都是岳家军的一份子。
他们记住这句话,练兵和抵御金贼时也格外卖力。
其实也不是没人对他们恶语相向,但比起他们想象的已经算少了。
岳将军从不苛待他们,训练以外的时间对他们都是和颜悦色,待遇也与其他兵卒一样。
至于训练的时候,除非表现得好,不然岳将军永远是不苟言笑的。
渐渐的,他们融入了岳家军。
签军中的绝大多数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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