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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310-320(第13/20页)
道,“你知道你女儿在哪钓的吗?不知道帮我问问。”
他记得知县家里三个孩子,大女儿是最小的,才五岁呢。
“现在的孩童怎么都这般厉害?”他心里犯嘀咕。
众人在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鱼啊!”
张劢后知后觉,想起知县的妻子的确怀胎十月了。
“知府,知县是说他妻子昨日生了个女儿,六斤呢!我们都说一看就是精心照顾妻子了的。”
“那可不?请了好几个稳婆不说,昨日还把咱们历城县最有名的女大夫也请去了。”
张劢于是贺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通判显然不相信张劢能钓到鱼,质疑道:“知府,你竟然还能钓到鱼啊?”
一年了,知府从福州来济南一年了,钓起来的鱼屈指可数。
“我怎么就钓不到鱼了?我昨日钓了几十条呢!我都说了我在福州那可是最会海钓的!”张劢立刻又神气起来,“我不仅钓到了鱼,还钓到了神童!”
“什么神童?我们在历城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呢。”其他官吏好奇地问。
张劢觉得十分巧合:“就是你们说的那大夫的儿子,那钓鱼可厉害了,不用鱼饵都能钓到好多鱼。”
“这……是因为会钓鱼所以是神童?”通判的话语满是迟疑,他们知府应该没这么不靠谱吧?
张劢扯了扯嘴角:“当然不是,我有那么不着调吗?自然是有真才实学的,我推荐的文书都写好了。”
“不用鱼饵?”知县也是个爱钓鱼的,重点突然就偏了。
“是不是直钩啊?”又有人附和。
“那不是姜太公吗?”通判乐不可支,“女医是尚氏,说不定两千年前和姜太公是一家呢。知府,哪是你钓鱼钓到人家?那是人家等着你上钩呢。”
张劢摆手道:“那又如何?这可不是遇到真人才了?”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思,碰巧罢了,别说的好像人家是故意的。”知县显然对尚谨一家很有好感,“那孩子我知道,哪有什么心眼,天天就知道读书。”
“自然是玩笑话,那姜太公钓鱼也没钓着真鱼啊。”通判期待起来,“知府,你准备什么时候举荐?”
“跟着科举吧,也快了。”
那时候他刚好也将要离开济南府致仕了,在那之前他可以教尚谨一些事情。
“再说了,官家近来忙着听那楼异的,我懒得凑跟前。”
想起来那明州知州楼异废广德湖为田,他就气得要命。
那可不止是湖,更是明州的水利设施,一时间泄了湖,是得了田地,可是不仅让明州其他湖遭了秧,更是要让以后的明州都不得安宁。
没了这么个水利,如何还得昔年无旱涝的鄞西?
这么无所顾忌,怎么不干脆把明州隔壁的杭州西湖也给填了呢?气死他了!
自己也一大把年纪了,他看还是趁早退休吧,摊上这么个官家,天下都要不得安宁。
*
这一日,尚谨又在钓鱼。
这回是真的钓鱼。
张劢不知又从哪里蹦出来,还带着个中年人。
他只得把鱼放下,先与两人行礼,接着忍不住问:“知府,你不是该在府衙吗?”
他天天给张劢沾福气钓鱼也是很累的,特地挑了张劢处理公务的日子,怎么大早上的还能遇到?
“这不是新来了官员,特地去接他,经过河边,跟你打个招呼吗?你这孩子,嫌我钓不起鱼是不是?”张劢捏了捏他的脸。
他声音模糊地反问:“原来知府知道呀?”
张劢顿时作伤心状:“你这孩子,说话半点不客气,都没有初见你时乖巧了。”
“……知府明日钓鱼吗?要不要一起?”
听到尚谨主动邀请,张劢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
鱼竿传来动静,尚谨将鱼收回来,这才问:“不知这位是?”
“辛赞辛深甫,新任签判。济南本地人,才调回来的。”
这个姓名拨动了尚谨的神经,他惊喜地抬头看辛赞,再次与辛赞道好:“辛签判好,我是尚谨。”
辛赞,辛弃疾的祖父。
辛弃疾出生还要等好多年,但是不妨碍他先与辛家打好关系,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拐走”辛弃疾了。
“这下可真是新签判了。”张劢冷不丁玩了谐音梗。
尚谨笑道:“辛签判是新签判,我在历城也见过几位辛家人,长的是与辛签判很像。”
对待同乡孩童,辛赞多出几分慈爱,夸赞道:“听张知府说,你小小年纪便读得许多书,日后要去神童科的。”
“比不得辛签判是进士,一看便学识渊博。”受了夸赞的尚谨开心地回了一句赞美。
“你怎么对深甫态度这么好?他也钓不上鱼的。”张劢对此很是不满。
辛赞连忙摇头:“咳,谁说我钓不上的?”
“难道不是吗?”张劢立刻要揭短。
辛赞立刻转移话题:“我听着,谨说话似乎偶尔露出几句西北口音。”
“签判,我家祖上是从齐地迁去西北又迁回来的,所以染了那边的口音。”
自从来到宋朝,他都好久没更新自己的家族瞎编史了,毕竟宋朝不太看这个。
难得与旁人瞎扯几句,他都快忘记这茬了。
至于口音,他的确是故意改了,以此与辛赞亲近,但他的方言其实早已经被西北话腌入味了。
不是住在长安就是住在敦煌,他能随时变口音也是不容易。
“这可巧了,辛家也是从西北迁过来的。”辛赞只道真是巧合,直接约好了日后的事,“往后多来辛家玩。”
“好,我以后常去。”
可惜辛弃疾还没出生,否则他就能趁早见一面了。
也幸好辛弃疾还没出生,他要是那个时间点到的大宋,那算是毫无机会了。
*
当日辛赞说请他去辛家做客,他半点不怕生,挑了个好日子就上门了。
被仆从请进去,路过正院,看到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孩子正拿着架风筝,在面上绘画。
他停下脚步问:“这位是?”
仆从回答道:“是签判的长子。”
是辛弃疾的父亲,然而现在只是个小孩子。
尚谨越看越可惜。
「怎么就年纪这么小呢!」
【宿主你是不是巴不得辛弃疾明年就出生?】
「我想也没用,这才哪一年啊,远着呢。」
辛文郁耳朵一动,听到有人提及自己,抬头看到尚谨。
“你是尚大夫家的那个孩子吗?”
“你认识我娘?”
“对啊,妙娘的妹妹就是尚大夫接生的,妙娘说她也是。”辛文郁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你和尚大夫长得好像的!我以前经过医馆跟你打招呼,想喊你一起玩,你都不理我。”
“啊……”
真不是他高冷,那个时候多半是之前他对外界没有任何多余反应的时候。
“不过尚大夫说你生了病,所以才不理会别人,不是故意的。”辛文郁的语速远超非辩论状态下的尚谨,“妙娘说她上回去医馆,看到你招猫逗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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