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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220-230(第5/18页)
议,也过于狂妄大胆。
他们却偏偏有这样的底气和信心。
明章说民间传说都不敢这么写,但凡领兵的不是他,明章都不会提出这么高风险的方法。
*
北海边,苏武捧了一把冰雪,喂进嘴中,靠着口腔的温度化了冰雪,才吞下肚中。
北海寒风凛冽,湖面厚厚的冰层还没有化去的迹象。
想起单于的话,他默默将一群公羊赶到一起,叫它们依偎着取暖。
公羊生出小羊?无稽之谈。
但他绝不会放弃,只要活着,总有希望的。
他卧在帐篷的草堆上,勉强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感到天地都在震动。
地动了?!
苏武猛地惊醒,又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更像是有大批人马靠近。
难道是且鞮侯单于又来劝他了?还是哪个匈奴王在游猎?
朝他奔袭而来的是一支大军,如一支利箭般破雪而来。
即使相隔甚远,也能看出秩序井然,疾驰中也分毫不乱,除去马蹄踏雪之声,几乎可以说是无声无息。
他曾见过这样的军队,在元封元年,他随陛下巡边时,有一支战旗绣着“霍”字的军队,也是如此。
风雪之间,他看清了那张旗帜上绣着的字。
不出几息,疾驰中的骑兵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停了下来。
他看清来人,不禁热泪盈眶:“景安!你怎么会……”
“我来带你回家。”霍去病翻身下马,与他一拥,眼睛又黑又亮,透着重逢的喜悦,“顺带踏平匈奴王庭。”
他将踏平匈奴王庭说的如同多么轻易的事情,苏武却信他能做到。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应答。
“喏,棉衣。”霍去病瞧着他已经要冻僵了,
“木棉?”他记得这不是做被褥的?
但是很温暖,好像能融化严冬的冰雪。
他知道这是错觉,哪有会发热的衣裳,是他的心在发热。
“是棉花。”
“身毒传过来的,说是滇国西南的十几个小国共同进献。统共就几个郡能种,明章说这棉衣还是薄了,但是比布衣御寒多了。”
“你可是第一批穿上棉衣的人,明章说希望有一日人人都能穿得上棉衣。”
即使是今日他军中,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的。明章特意嘱咐他给苏武留一件,还说之后的棉花说不定还不如今年的。
他不懂如何育种,但觉得明章定有办法。
*
霍去病带着苏武与尚谨汇合,由霍去病领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攻破单于王庭,活捉了且鞮侯单于。
“就你叫且鞮侯啊?”尚谨笑眯眯地看着前匈奴单于且鞮侯,“让我们子卿在北海放羊,还公羊生小羊?”
“出征前,我为你准备了一处住所,你一定会喜欢。”
“在长安的大狱之中,我特意买了能堆成山的粟和面,还有一把金锁。”
“在那里我放了一只鸡,一头犬,还有许多蜡烛。什么时候鸡啄完了粟,犬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你就能从狱里出来了。”
“看我们汉人多善解人意,这可比公羊生小羊更可能实现。”
几句话差点把本就受了重伤的且鞮侯说得背过气去。
苏武觉得解气,虽说只是言语上气且鞮侯这个俘虏几句,也够快意了。
尚谨挥挥手,让人来把且鞮侯带走。
“把他先锁起来,免得跑了。”
霍去病好奇地问:“明章,你不会真的准备了吧?”
明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他还是很好奇,毕竟像是明章敢做的事情。
“我可没有虐待俘虏的爱好,故意气他的。”尚谨摇摇头。
他倒是真的想,但是怎么可能真的把被俘虏的匈奴单于用来戏耍啊?
*
霍去病先将苏武和且鞮侯都送回了长安,但是并没有就此停下步伐。
入夏后,霍去病与尚谨分兵两路,再次扫荡了无边的草原沙漠。
这场战争陆陆续续持续了将近一年,匈奴被驱逐到了更西边的贫瘠土地之上。
只是他们都清楚,这片土地离大汉太远,想要长久拥有不是易事。
要么耗资巨大维持,要么放弃后这里逐渐出现新的部族。
但至少百年内,匈奴不可能再回到这片土地了,而其他部族想要在这里扎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比不比得上当年的匈奴。
刘彻早在他们出征时,便将年号改为天汉。
是为国力强盛,天下皆汉之意,亦是天佑大汉之意。
之后几年,刘彻热衷于出巡,他出巡时便令刘据监国理政,刘据处理得宜。
有尚谨教导孩子就是放心,他都快能当甩手掌柜了。
*
征和元年。
义纵追捕游侠朱安世,途中不慎杀死了朱安世,只能带着朱安世的尸体回来交差。
确认尸体是朱安世之后,刘彻也没说什么,反正本来也是要处死的,总不会为了个朱安世处罚义纵。
平望侯府中,义纵将这个消息带给正在编写医史的尚谨。
“明章,处理了,我亲自动手,不会有人发现。”义纵不明白尚谨为什么非要朱安世死在被抓捕之前,但依然帮了尚谨。
“与你无关,我们与朱安世无冤无仇,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在所有人看来,包括义纵,都不会觉得他有动机,因为他与朱安世素未谋面,身边也无人与朱安世有仇。
人们只会觉得朱安世这个逃犯运气不好罢了。
“是他自己倒霉。”义纵并不去问缘由。
换作别人请他这么做,他反手就能告到刘彻面前。可提出这个请求的人是明章,既然明章要朱安世死,那么他会顺手而为。
义纵随意坐下,看见案上的盒子,看起来便不是尚谨平日的风格,问道:“别人送的?”
“嗯,是公孙贺的谢礼。义廷尉,我这个可不算受贿啊!”尚谨也笑着坐他旁边。
“是为了公孙敬声那事谢你?”义纵当然不会往受贿上想,就算整个朝堂的人都昧了良心,明章也是不会的。
“嗯,他的好大儿险些酿成大祸我拦住了,等于救了他。”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即使真的来一次关于巫蛊的诬告,他也有信心,死的不会是刘据和卫家人。
但他还是在这些年陆陆续续将江充和其他诬陷之人无声无息地除去了,防微杜渐,不可掉以轻心。
*
征和二年,冬。
长杨宫的杨树挂满了冰棱,尚谨躲在檐下,合眼倾听冰融之声。
“怎么不进去?”连刘彻都觉得长杨宫格外冷清,更添凉气。
若是待在外面久了,恐怕会冻出病来。
“也不知拿着手炉暖一暖。”卫青塞给他一个暖炉,驱散了寒气。
“只是想起当年亲手种下的白杨了,那都是建元年间的事了。”尚谨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白杨。
霍去病指着其中一株问:“是那棵?”
尚谨笑道:“嗯,你小时候总喜欢围着杨树转,杨树长得快,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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