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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210-220(第17/18页)
有一天会失传。
想到这个他头疼得很。
“明章觉得编的曲子能用于祭祀吗?”
要不是知道刘彻不至于色令智昏,尚谨真想吐槽一句汉皇重色思倾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给李延年找场子的。
“李乐师的乐曲这么好,连神鸟孔爵都喜欢,自然可以用于祭祀。”
孔雀迷茫地啄了一口尚谨手中的水果,听不懂这些直立猿在说什么。
尚谨对新变曲没什么偏见,何况李延年对后世音律作词影响很深,作曲当然很好,值得他记录。
只不过在场的人也就是他和刘彻真的在欣赏了。
*
回到太子宫中,刘据就放松多了。
“太傅,你是不是不喜欢李延年?”
“为何这么说?”尚谨自认为完全没在刘彻和刘据面前展露过对李延年的不喜。
“太傅虽然也在欣赏李延年的乐曲,但是后来和河间王论《九歌》时似乎更开心。”
那氛围完全不一样,像是知己谈心,而称赞李延年更像是临时救场。
他觉得阿父的安排就有问题。
舅舅和表兄都对乐曲和李延年不感兴趣,他不想夸赞阿父的男宠,河间王也只喜欢古曲,而太傅很明显就是一边赏乐一边撸狗。
还不如让河间王和太傅来个鼓瑟吹笙,那气氛肯定好,至少他和舅舅表兄肯定捧场。
他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一家人,突然进来李延年这个外人,气氛当然一般了。
太傅还是太过体面人了,还顾及李延年的面子。
“太傅若有烦心事,可以与我说,我已经长大了。”
“原先我有所忧虑,不过一看到你舅舅和表兄就乐而忘忧了。”尚谨要是真的烦心,那是不可能平心静气地欣赏李延年的乐曲的。
刘据有些不解,这关舅舅和表兄什么事?
正当他要细问,宫人敲门禀告:“殿下,齐王来了。”
“快让他进来。”
虽已到了春日,刘闳还是裹得像个小球一样,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长兄!夫子!”
刘闳才两岁时,王夫人就逝世了,刘闳一直被卫子夫照料,因而与卫子夫和刘据十分亲近。
“闳儿坐我身边。”刘据朝他招手。
“好!”刘闳乖乖坐下,又喊了尚谨一声,“夫子。”
尚谨笑着让他伸手:“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养着,最近头还疼吗?”
王夫人体质弱,生育损伤太大,才会早逝,而刘闳身体也不好,他之前常常为刘闳诊治。
刘闳封王之后要去齐地,很少能回到长安,最初要封王的时候还闹着不要走不要封王。
平望侯国离齐国很近,他到齐地救灾或是回平望侯国的时候就会顺路去看望刘闳。
“好很多了,夫子的药特别有用,太傅每天都看着我喝药的。”
刘闳口中的太傅是齐相卜式,原先是齐王太傅。
尚谨听他提起卜式,笑道:“南越造反时,他还自请带着儿子参军,可惜他没随你来长安,不然还要谢他的。”
刘闳认同地点头,卜太傅有报国之志,当年就捐献家财给阿父,现在也愿意以身报国。
“太傅在齐国还关心着夫子呢!听说夫子大胜,还托我送信庆贺。”刘闳从怀里取出一张封好的纸。
尚谨便接过信去读。
刘据问了宫人现在的时间,眉头一皱,问刘闳:“你今日去见阿父了吗?”
按不成文的规矩,刘闳回了长安最好每日拜见刘彻,以显孝道。
看今日的天气,刘闳这个时候应该才到未央宫不久。
刘闳摇摇头,他哪见得到啊?
“早上有些冷,不敢出门。等到晌午能出门了,却发现见不到阿父。”
“为何?阿父在与朝臣论政事?”
“不是,姑母带着一个美人去找阿父了,我不敢打扰,就先来找长兄了。”刘闳瘪着嘴,心里不高兴,“我是来给长兄报信的,姑母为什么要给阿父献美人啊?”
他真的拿卫子夫当母亲,一直以为阳信长公主是站在卫子夫这边的,如今怎么又给阿父送美人?
刘据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尚谨则是早有预料,阳信长公主带着的美人,大概就是李夫人了。
二人对视一眼,刘据便明白太傅先前在烦心什么了,太傅多半提早知道姑母要进献美人,故而担心阿母与他。
其实尚谨一点都不担心卫子夫难受,刘彻的后宫里就没几个相信真爱的妃子。
他只是想到未来的政斗觉得烦人。
“姑母自有她的思量,阿母也不会在意的,你别多思。”刘据也不知如何与刘闳说,总不能说阿父本就是见色思迁的人,让刘闳习惯吧?
“哦……”刘闳闷闷不乐,不明白为什么卫子夫和刘据都不在乎。
尚谨见状塞了把葡萄干给刘闳,笑问:“外面现在暖和些了,要不要和据儿去看南越进献的会说人语的鸟儿?”
“好!”刘闳转而笑起来。
*
八月,蝗灾起。
由于尚谨已将治理防备蝗灾形成了一套系统,今年的蝗灾很快就解决了,并没有扩散。
尚谨却无法放松,因为他知道,酎金夺爵要来了。
“明章,你还有成色好的贡金吗?”刘彻还对尚谨特意关照。
毕竟贡金成色不好虽然只是个借口,但是如果尚谨的贡金不够好,容易被有些人攻击。
实在不行他就偷偷给尚谨塞点金子,总不能尚谨天天给他塞钱,结果自己连贡金都不够了。
“陛下,贡金我还是留了的。”尚谨点了点头,“只是伉儿他们……”
刘彻刚刚与卫青商量,此次酎金夺爵,卫伉他们的爵位是不能留了。
卫青无奈地说:“平日里你对伉儿那么严格,真到了这时候你又是最心软的。”
连他这个父亲都狠的下心,不把刘彻的计划告诉卫伉他们,明章却偏偏有些心软。
“明章,伉儿会理解的,他又不是小孩了。”霍去病宽慰道。
卫伉小时候确实有点招人厌,也是尚谨经常管着,现在好多了。
“嗯。”尚谨终是愁眉舒展。
至少霍去病还活着,赵破奴作为亲信也不会因贡金被夺爵。
他确实有些头疼,这次的名单里有一些列侯是与他交好的,但他为了刘彻的计划,不能不顾大局。
有时候非得舍去一些东西不可。
*
九月。
刘彻以酎金成色不好为由,剥夺了一百位列侯的爵位。
那些列侯再不甘心,也不敢违抗皇权。
“我还以为阿父对龙頟侯那么好,会提前知会一声或是放过他。”刘据觉得自己一次次清晰的认识到阿父的薄情。
然而这也正常,欲成大计,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换成他他也不会和其他人提起的。
还好太傅拒绝了当丞相,不然现在就要跟赵周一样背锅了。
“对皇帝来说,这些算不了什么。必要的时候,感情是可以舍去的。”
说实话他都在想,要是卫霍活到刘据一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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