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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90-200(第9/18页)
“据儿。”尚谨也不与刘据客套。
“太傅,你说今日要读的书,我昨晚已经预先看过了。”刘据抬头期冀地看着尚谨,想要获得夸赞认可。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这个道理他懂,他预习了好久!
“据儿如此好学,再好不过了。”尚谨十分欣慰。
这么好学的孩子不多见了。
“只是夜里还是少在灯下看书,容易伤眼睛,我有一盏好灯,我以前常用来处理政务,如今送给你。”
尚谨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了自己最爱的十五连盏。
“哇!好漂亮的灯!”刘据感叹地看着十五连盏。
等到天色晚些,一盏盏点亮,殿中犹如白昼。
霍去病来找尚谨的时候,一眼便注意到那盏灯。
“明章,你对据儿也太好了,我记得舅舅他们当时抢着想要你都没给。”
“舅舅?”刘据第一反应是卫青,舅舅抢这个灯?
有点难以想象。
“是三舅舅和小舅舅。”
卫步和卫广与尚谨年纪相仿,关系也极好。
“这灯对我来说意义非常,只能给弟子用。”尚谨的目光落在灯座上的五个铜人上。
他甚至还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哪天他死了最好埋他墓里,这灯可是他的宝贝。
要是放刘据墓里,被考古学家发现还好,要是被盗墓贼偷了,他哭都没处哭去。
但是突然这么说太诡异,等他老了再说。
*
五月一到,南阳便染上血色。
酷吏宁成,抄家。
四月时刘彻因为立刘据为太子而大赦天下,义纵早知将有大赦,才暂时放过宁成,免得一场徒劳。
南阳大狱中,宁成仰视着牢房外的义纵,还在垂死挣扎。
“义纵!都是为陛下做事!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义纵来南阳时,他还提前迎接,毕恭毕敬,就是想让义纵下手轻点。
却不想前段时间义纵的态度还算缓和,这个月立刻下了重手。
义纵挑眉问:“为陛下做事?你一个豪强,也好意思这么说?”
真是不巧,他专斩为非作歹的豪强。
纵使宁成讨好他,他也不为所动,该治罪的必须治罪。
“宁见乳虎,无值宁成之怒。”他嗤笑一声,“这不是说你?”
“你就不怕南阳的大族报复你吗!”
“南阳的那些大族?你说的是哪个?孔氏?还是景氏?我下令抓捕你的时候,他们就吓得举族逃匿了。”
“至于我之后会不会被报复,你可没那个脑筋能想这些了。”
陛下命他处理完南阳的事务后前往定襄郡担任太守,那些新郡吏治败乱,影响了大将军打匈奴。
即使他只是去定襄,也足以震慑周边几郡。
刚好明年极有可能再次出征,他自然要为陛下把周边几郡收拾收拾。
*
“太傅,你在看谁的信啊?”刘据合上手中的书,好奇地问。
“南阳太守,义君衡。”尚谨将信夹在书里,“宁成已经伏法,他要去定襄郡了,约好途径长安时见一面。”
“就是那个很吓人的义都尉?他们都说义君衡直法行治,但是娴于杀戮,十分可怖。”
义纵虽则年轻,但名号极其响亮,即使刘据久在深宫,也听说过义纵的大名。
“为什么太傅与他关系那么好?”
刘据眼中的太傅是端方如玉的温润君子,和义纵扯上关系,实在奇怪。
简直就是一对亲兄弟,一个成了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一个成了治病救人的医师。
“阿父不是推行儒学吗?”刘据发觉阿父好像很喜欢用义纵这样的官吏。
但是义纵他们跟儒学真是半个五铢钱的关系都沾不上。
“据儿,治国可不能只用一家之道。”
那句“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算得上如雷贯耳了。
“至于我与君衡关系好,那是我们自小就认识,与兄弟无二,义医师与我也像是姊弟一般。”他能捞一个是一个,“我以前救治水灾,就是他一直陪着我保护我。”
“如果治国只能用儒生,那为何你舅舅还要推荐咸御史呢?为何公孙夫子还盛赞张廷尉呢?”
刘据眨眨眼,好像还真是这样?
“儒也好,法也好,黄老也好,都只是学说。”
“不要偏信任何一家,学说就像你手中的笔,你要用笔来写字,而不是被笔带着走。”
作者有话说:
刘据:心满意足小谨:我的口才不行了?刘据:越听越觉得一定要拜师*下一章骠骑将军上线!*才发现写错了,是十五连盏(捂脸)*晋江到底什么时候开发二创功能,约到一张很贴小谨的q版*十五连盏有文物参考的,不过设定有点不一样,之前在军营里出现过hhh*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汉宣帝*营养液加更还在码(心虚)*感谢在2024-02-01 23:32:53~2024-02-02 23:54: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哒啦啦啦啦~、+ 10瓶;马自达从不刹车 2瓶;二甲双胍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6章 字景安
五月乙巳晦,日有蚀之。
刘据站在檐下,好奇地抬头观天。
“太傅,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奇怪?”
天色有些暗,太阳……
嗯?
一只修长的手挡在他眼前,遮去了有些刺目的光芒。
“据儿,别抬头看了,直视伤眼。”
尚谨拉着他走进殿中,低头说:“是日食,太史令和太卜令又要忙了。”
“太史令要记载天象,太卜令要占卜,对吧?”
刘据记得太傅和太史令司马谈关系特别好,有几次太傅带他去天禄阁,遇到太史令,两人相谈甚欢,他都听不懂。
至于太卜令,对太傅的态度很奇怪,眼神里全是崇拜,感觉跟什么信徒似的。
“嗯。”
除去读书,尚谨也教刘据记住那些官职。
他小时候没看多少书的时候,还以为太子少傅也是教太子读书的。
刘据身为太子,自然要熟悉百官公卿的名号职责。
“那太卜令会不会占卜错?”刘据实在好奇占卜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若是不准会如何。
尚谨眼中泛起笑意:“他是太卜令,如果占卜错了,陛下自然会处罚他。”
“可是我怎么觉得自从我记事起,太卜令一直是他?他占卜那么准吗?”
以前阿父处理政务之余,会抱着刘据教他识字,他见过几次太卜令。
阿父说这个太卜令是方士出身,占卜十有八九都是准确的。
“论占卜,他自然比不上前任太卜令。但论随机应变,可比前任太卜令厉害多了。”
刘据歪歪头,十之八九还不够吗?那为什么上一任太卜令被替代了?
一个月后,匈奴入侵上谷郡,正应了太卜令占卜的东北方将有战事。
刘彻派人来召见尚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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