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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15-120(第9/20页)
不过十五……”
“这算什么?你去问问我那些个兄弟,谁没个十三四五的姬妾男宠?”
他深吸一口气,要不是这是个王,他会在对方刚刚抓住他的手的时候,就一拳打过去。
“我身为太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鲁王打断了:“太医怎么了?”
“胶西王那家伙的宠臣还和他的姬妾混到一起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知道。”
鲁王抖落起兄弟的八卦来毫不嘴软。
“胶西那边虽没被淹,可刘端此人难近女色,若是哪天见太医医术高超,要你去为他诊治,你可要当心。指不定就被他杀了。”
被数次打断要说的话,尚谨和善地笑着问:“殿下不知吗?”
“嗯?”鲁王一愣。
“不要打断别人说话,我想说的是,身为太医,我不会同将死之人计较。”尚谨的话消散在鲁王耳边。
“啊?”鲁王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告退,我还要去淮水一带。”尚谨起身就往外走。
等到尚谨启程离开,马车都出曲阜了,鲁王的人匆忙追赶,上演了一场他逃他追的戏码。
义纵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口口,什么东西,也敢对你起色心,真不怕死。”
头一次见到敢当场调戏医师的,真是嫌自己活的长了。
“停下车马吧。”尚谨让车夫停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鲁王的人赔笑道:“尚太医,我们殿下让我替他赔罪,想问问太医,那日所言是何意?”
“我看鲁王殿下,还是少近女色为好,男色也别碰,不然容易得病。”
“走!”
*
楚王的性子和梁王差不多,对水灾的态度也像,倒是方便不少。
探明楚王心意,尚谨也就启程前往庐江郡,拜会广武侯。
驺望看着尚谨一个个诊治,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一整天都跟在尚谨身边。
“太医如此功德,如此医术,堪为太医令!”
这些日子尚谨听惯了这样的话,摇头道:“我如何比得太医令?”
“你比他们更像……”驺望终于寻了一个合适的词,“人们幻想中的医者。”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离开富贵太平的长安,来危险的灾区的。
洪水,死人,瘟疫,造反,一步步下去,若不能解决,便是最麻烦的事情。
“倒不能这么说,谁愿意去死呢?”尚谨是拒绝道德绑架的,“总不能说是医者,就必须献出一切。若非要以所谓的医者仁心强迫他们前来,于他们,于我们,都不是好事。”
他自己愿意来可以,但不能强迫别人来。
驺望更佩服了,问道:“尚太医不怕死吗?”
“至少在这里,我更怕看见别人死。”
换作在现代,他肯定比现在更惜命。
“淮南王请太医去王府,不知打的什么主意。”驺望把自己和尚谨,和刘彻放在同一条战线。
“总不会要我的命,放心。”
*
寿春。
“本王已早早备下酒席,尚太医百忙之中来一次,实在惊喜。”刘安平易近人地请尚谨上座。
尚谨在淮南这些时日,他不是没有尝试拉拢,只是尚谨油盐不进。
“哪里哪里,淮南王素有盛名,今日得见,也是三生有幸。”尚谨尽说些客套话。
“听陵儿说,她初见太医时,太医还是个孩子,如今已然是个俊秀公子了。”
“殿下与翁主谬赞,我怎么敢当?”尚谨自谦道,“翁主气质高华,我亦是记得。”
“不知太医年岁?”
“虚岁十五。”
“陛下真是慧眼识珠,常得如此少年英才!”
刘彻身边不少人都如卫青和他一样,十几岁就已随侍。
“太医可有定亲?”
其实尚谨的一些消息,刘安都知道,不过是问一问,拉近距离。
寻常人估计要觉得刘安这人像长辈一般,但尚谨只会想起催婚的七大姑八大姨。
“我家世代为医,哪有愿意嫁的呢?”尚谨随口推拒。
「他要干嘛?给我相亲?」
[小谨才十五诶?]
[古代十五倒是很正常……但作为现代人,实在有点炸裂……]
“太医便是太过谦虚了,你如今在朝中任职,如何配不得良人?”
尚谨苦笑着摇头:“殿下便不要说了,我还没思虑过这些事……”
“太医便先用饭。”淮南王拍了拍手。
他们用餐的地方是湖心亭,奇的是似乎并未受洪水影响,湖中清澈见底。
一曲淮南特色的歌曲响起,乐师皆在湖中小舟之上,衣若云霞的舞女如飞鸟一般,随歌而舞。
如果忽略寿春城外的一片狼藉,这确实是非常享受的事情。
刘安暗自观察他的表情,见不到丝毫欲念或是欣赏。
女儿来信不是说此人是个惜花护花之人,怎么看不出分毫?
于是刘安很快调整思路,舞女虽仍在歌舞,上来斟酒的换成了男子。
载着男乐师的小舟也里亭中更近了一些。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刘家的传统了,没事的习惯就好。]
[这个脑回路,什么叫以己度人啊doge]
[没换成舞男就不错了hhh]
[至少没找几个男的跟鲁王一样凑上来,已经很克制了(?)]
见尚谨不为所动,甚至面色奇异,淮南王又转变思路。
“我寿春女子颇有风情,太医如今在我府上,若太医不嫌弃,我倒是认识几位女公子,可为你引荐。”
尚谨蹙了蹙眉头,不准备再给刘安面子。
“殿下,我又怎敢高攀贵女呢?只求觅得寻常人家女子,愿嫁于我便好。”
“殿下府中多有美人,只是我今日刚到寿春,却见路上有人疾病缠身,卖儿卖女,实在不忍,满心皆是此事,又怎能在此时耽于儿女情长呢?”
“我听闻殿下门下宾客万千,致力于编书,想来也是志向远大之人,想必能理解我心中所想。”
几句话把淮南王架高,要是淮南王再谈这些风花雪月的,那就是不在意淮南百姓了。
淮南王这下是确定尚谨不好拉拢了,于是正色道:“这是自然,太医一路南下,可似乎再往南,并未受洪灾?”
“并不欲南下了,再去江都北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听闻河堤又决口了几次,我还以为太医要立刻折返回北呢。”
尚谨转移话题问:“对了,淮南王殿下可要我把脉,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王侯,都快成惯例了。”
听他说是惯例,淮南王沉默片刻,答应了。
把完脉,淮南王问如何,尚谨只说淮南王可要开几味安眠的药。
其实哪里是难眠,是因为淮南王暗地里招兵买马,铸造兵器,自然半夜里不会睡觉,尚谨也不戳破。
*
江都。
“还请太医为我长子诊脉吧。”
江都王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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