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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君妻》80-90(第2/16页)
或许是闹翻了,才形单影只地回到醴城重操旧业,却又被那男人的人看管着,不允旁的男人靠近。
如今见到这个神秘男人,阿邯才觉难怪他们雇主宁愿叫人嚼舌根,也要独自逃回醴城一个人过日子。
那男人实在太骇人,先不说体型是雇主的近两倍宽大,还显然是个精通武术之人,瞧着面相还不似善类,单是一双凌厉的眼睛便已叫人不敢直视,只怕手上沾有的人血还不少。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他们的大善人雇主?
阿邯心底对容琛做了个全坏的评价,然也终归只是心中所想,就在容琛还要说出第二句赶人的话时,阿邯尤其识相地迅速撒腿跑开,与此同时,院子中方才容琛视角所无法得见的其他长工也都纷纷随上阿邯脚步,离开大院。
不时,大院中便只剩下两人。
代之看着长工们仓皇出逃后空空荡荡的院子,七零八落的麦子,连追问容琛来由的心情都忘了,矢口便斥问:“你吼他们做什么?”
这十五个长工可是代之精挑细选,是眼下整个醴城中能寻到的最能调酒料的人,可算得上是新祁连轩的顶梁柱。
容琛这么凶神恶煞地唬人一次,若人家以后不肯来上工了,如何是好?
然容琛那厢本就带了怨气前来,这下看代之为着些个外人反问于他,他心中更加不快。
“我便是吼他们怎么了?还需得理由么?”他驳道:“难道你还想将他们唤回来温声细语地哄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难道你还想将他们唤回来温声细语地哄着?”
代之听得皱眉;
他说的什么话?
她寻那些人回来哄劝做甚?
她不过是要那些擅长做酒的长工替她把祁连轩运作下去而已。
他在胡诌些什么?
代之端详容琛面色。
眉骨低压眉间褶皱明显, 像是藏了天大的怨气,双目炯炯,像能喷.出火来, 死死对望代之, 这与从前在洛城时有年他发现她盯着游街的状元探花榜眼看时的愤愤模样一般无二。
年轻男子本就予人蓬勃之气,又是大夏当年新晋的读书郎,代之夸他们样貌几句, 叹他们年轻几回, 无可厚非。
谁能想到某人竟然火冒三丈,缠着代之唠叨整整一日, 不仅要她少看男子,更是从此将年龄一事视作忌讳。
摄政王不,当今圣上在情爱一事上竟然这么小肚鸡肠, 如今竟是连几个酿酒帮工的醋也要吃?还千里迢迢地从洛城赶来?
代之以为容琛莫不是疯了。
她懒得与容琛分说他素来荒唐的敏感, 推了他缠着她的手臂, “你放开我。”
“当初我们怎么说的?”她推不开容琛, 便拿眼瞪他, “你在洛城, 我在醴城, 你不要来, 我身子见好了自会回去寻你, 你如今贸贸然来,又算什么?”
难道当皇帝便是这么儿戏的事情,将朝野百官放之不管也是理所应当,那些朝臣们也当真地让他们一国之主任意妄为也不闻不问了,是吗?
代之越想越觉不对。
洛城到醴城单程快马也要三五日,如今容琛人都到了可起先却毫无预兆, 河西军营那厢也从未传出要应付皇帝驾临的消息。
合着,这人该不会是偷摸从洛城溜出来的罢?
代之越想越心惊,眼睛瞪得已如铜铃般大小,张口便要再斥。
容琛却先抢了白,还迅速避去代之话中锋芒,反问: “我瞧你身子已经好得不得了,却也不见会去洛城看我,书信更是一个月都不曾来过,你还问我记不记得同你的约定?”
来时容琛尚有担忧,自己此行确实违背与代之的承诺,当初代之发了狠同他约法三章,至紧要便是要他好好待在洛城当他的皇帝。
相思之苦他足足吃了三个月,没日没夜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全是为了撇去离开洛城到河西寻她的念头。
可多日不见代之来信,再见谢枫说那李大娘拉郎配的举动,他再坐不住,一定要立马见到代之,确认她到底如何。
所以,不待与陆鸿振商量毕迁都一事,他便先紧赶慢赶地赶来河西。
可临了,他又当真不知会否惹恼代之,碍了她的恢复,更害她身子愈发不适。
还好,甫一见面,一切担忧烟消云散。
耳听不比眼见,起初不管是代之来信还是谢枫信中所写代之身体已经大好,容琛皆未尽信,如今见代之明亮纯静的眼睛,搬弄了一上午的麦子依旧见有力的手劲,还有中气十足的声音,以及这身上的肉多出的几两。
河西水土果然最养她。
容琛拢了拢臂,不经意间确认般掐了掐代之腰间多出的一些嫩肉,又压了压眉,才在代之眼睛一骨碌还想开口驳人时,又续上话,“当初说好一日一信,你自己可曾数过已有几日未曾回信于我?”
言罢,他刻意环顾四周,嗤笑一声,又说:“你在醴城,倒是轻松自在。我呢?四面高墙,不见天日,批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大臣。一日毕了,却也不能得见你的来信,更见不上你。”
他挑眉瞪住代之,语气变重,“你可曾为我想过半分?”
又愤怒又可怜的一番话劈头盖脸下来,代之未出口的话全哽在喉咙,算是彻底哑了因。
虽说容琛抛了正事,或许来河西也有正事,千里迢迢来河西是很儿戏,但若单就两人约定来说,却是她先食了言,是她没有回他信,没叫他能安心待在宫中。
而曾被囚困深宫八年的她又最是清楚一个在河西长成的人有多受不得宫廷的逼仄,朝堂的尔虞我诈。
坐在那高位者,若非心甘情愿,便真的是舍小我而成大家——容琛显然是后者。
代之怔住了眼,看住容琛,一时不知话从何说起了。
容琛却迅速读出代之严重的愧意。
他心下松了口气,旋即趁热打铁,“我先在这住下了。”
言罢,不待代之反应,他便松了缠着代之的臂膀,抬径直往东侧房舍主卧去,还一边唤了声“庚庄”。
庚庄闻声,当即“诶”了一声,尔后从院子门外露出个脑袋来,东张西望一回,确认代之方位后,立马笑意盈盈地往代之面前走,待向代之规规矩矩问过一声好后,便立即马不停蹄调转脚步跟上他主子脚步,与他主子一并地堂而皇之往代之的房间去了。
代之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是有人要鸠占鹊巢,她连忙追上去——
“你怎的就住下了呢?”
“洛城那边如何?朝事又如何?”
“元大人和卞将军可知你前来?”
她一连三问,前头人是头也不回地扎进土屋里头,还是庚庄不着痕迹地堵在门外,给代之回的话,“朝中自有镇国公坐镇,夫人不必担心朝纲不稳,况且如今天下太平,哪来那么多变故?倒是主子心念河西鲜卑隐患未平,若不能亲自来一趟,将军务督办妥当,着实不能放心。这不就顺道来看看夫人您么?”
话说到后头,庚庄视线还不经意般往屋内一带,随后刻意放低了声音,像是怕吵着了屋里人一般。
“主子一连赶了三天的快马,便是汗血宝马都跑死了两匹,才堪堪在今日抵达,夫人您就少问几句,现让主子歇一歇,可好?”
此时,已经扎入代之房间的容琛已如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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