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文学 > 虐心甜宠 > 夺君妻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君妻》30-40(第11/13页)

孔又是一紧,心道那能一样么?

    从前,代之是商贾女,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是王爷在河西百姓堆里的一粒棋。

    现在却不同了,代之是王爷的王妃,王爷的妻子,王爷的心尖肉,王爷的命。

    为了王妃,王爷可以不管河西,不顾兄弟死活,不理天下纷乱。

    卞杨想到这几日河西的变故,朝野的混乱,唐突代之的忐忑瞬逝,变作三分怨怼七分无奈,最终,化作一腔灌茶之猛。

    代之察觉卞杨情绪变化,接过春娘新添的茶又给卞杨续上,斟酌词句,问道:“朝中事务繁忙,王爷合该上心,非是叫你们前后奔走,却无一落定,难为你们。”

    卞杨心大,一时不察代之的试探,脱口便应:“可不是嘛。”

    他道:“叫我把洛城玄甲兵全点了一遍,却是连个出征的帅将都未曾定出,难不成,要叫我回河西营救元朗那拖后腿的么?”

    这话一落,轮到代之瞳孔骤紧了。

    出征。河西。营救。元朗。

    这几个词颇为熟悉,可连在一块儿,却叫代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读。

    好半晌,她才怔怔问向又灌了杯茶的卞杨,“河西那边又起了变故?”

    “正是。”突兀地,又穿插来一道声音。

    代之与卞杨皆转首望去,一个身穿紫衣朝服老者匆匆赶来,又连忙与代之拱手问礼,说明身份后,才道:“于大夏与鲜卑国境交接处的匪患猖獗,竟胆大包天,劫持我元朗大将军,破我军营,烧我粮草,这不是在给我大夏下脸吗?”

    来人庄易,是吏部左仆射,天子近臣之一,年过六旬,鬓须花白,说的话急了,竟猛猛咳嗽起来,惨白的脸色瞬间涨红起来。

    代之听得看得皆是心惊,急得亲自上前搀扶,对方受宠若惊,接了代之搀扶后又连忙推开,连连道是多谢又道不妥,还是春娘给人递了杯茶,他才渐渐平息了喘气。

    “王妃不知,出征一事已刻不容缓。”庄易受代之所邀,端坐在卞杨旁侧,才尽量按捺住情绪,徐徐道来,“河西军民已然大乱,满国百姓也都翘首盼着,只等朝廷拿出个稳妥办法,把我大夏北国门守住,把我中原太平守住。”

    他还言辞恳切几乎恳求一般与代之道:“此一事,还要劳烦王妃替我们这些老臣子劝一劝王爷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河西是代之故乡, 没有人比故人更牵挂故乡。

    得知容琛近日繁忙缘由的代之忘记候在平顺堂外初衷,随卞杨庄易在院中东攀西扯,听他们言道河西近况。

    原来河西匪寇从半年前便已崭露头角, 他们不从大夏亦不从鲜卑, 但占着鲜卑人境内一片荒漠,仿做了严实紧密的军队防备力量,两个月前更是猖獗得号称要占山为王, 自立一国。

    鲜卑人勇猛好战, 虽比不得大夏玄甲军,但与其他小国较量, 向来胜多败少,武力之精悍绝对百倍于闲散流寇,要拿下占地为王的匪寇自然轻而易举。

    可河西匪寇猖獗, 他们却毫无动静。

    往良善一面去想, 鲜卑近年内乱不断自顾尚且不暇, 之于不能生出钱米的荒漠之地自懒怠管顾, 遂由着匪寇愈发猖獗。

    但若往阴谋恶论向想, 那鲜卑人未必不是纵容匪寇猖獗, 任由其发展壮大而侵扰我大夏边境, 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要不, 那匪寇何不去扰他们鲜卑人的军营掳他们的将帅,却来扰我大夏河西?

    元朗,现河西节度使,可是容琛的又一爱将,容琛能将他留在边关挂帅镇守北国门,可见容琛对他的倚重, 可见他的领兵治民之才干。

    可就是这样一位将才竟然已经被流散匪寇掳走

    代之愈想心中愈不安,心脏突突突狂跳,几欲跃出喉头。

    若边境再无定数,若狡猾的鲜卑人当真与匪寇结成了同盟,若大夏朝廷再不作为,只怕河西危矣

    “王爷。”

    卞杨与庄易忽然匆忙起身拱手问礼,一股清清冷冷之气蓦地萦绕而来,代之万千思绪被掐住头。

    “你怎在此处?”

    这话问的代之,容琛却是看的春娘。

    “老奴”

    “是我要来的。”代之抢白,“我来寻你,想问问你何时得空,同我去趟华邑寺。”

    华邑寺,此时提一个佛堂的名称,显然很不合时宜。

    去华邑寺,无非是应参拜神佛的邀约,于当下河西匪寇之话题,更不融洽。

    春娘退至一边,还在使劲给两位大人使眼色。

    从卞杨进入这方隐在平顺堂后院的廊后开始,春娘便开始给他使眼色。

    王爷不愿叫王妃清楚河西匪寇一事,免得害她操心伤身,遂要阖府将此事瞒下,静待事情一个好结果再如实告知。

    谁知有卧龙处必有凤雏。

    卞杨没瞧见春娘的眼色把河西匪寇一事捅破便罢,后来者庄易更是将醴城乱局说尽,将王妃的心事搅乱。

    回头,可叫王爷如何解释?

    卞杨与庄易面面相觑,似乎才察觉代之面上异色,面色惨白,唇齿紧咬,更见王爷王妃二人之间微妙,似有不快,他们忙打眼看向春娘。

    春娘抿嘴,就差把眼皮翻倒天上,尔后侧过头,不看那不识抬举的二人矣。

    “本王还要应会卞将军、庄大人。”容琛沉声与春娘道:“先送王妃回去。”

    “臣妾告退。”亦是不待春娘应答,代之又次抢白。

    她定定望住容琛低压眉骨一息,旋即朝卞杨与庄易颔首告退,转身便走。

    醴城生了这样大的事,他却串通阖府之人将她瞒住,若非今日偶遇他的河西旧部,她只怕绝不会知晓河西生了这么大麻烦。

    而况,他瞒着她边关战事便算了,他竟还打算坐山观火,不予支援。

    从前代之在河西,容琛也在河西。

    他常道是庙堂之高的人不懂边关艰难水火,常不能体恤军民不易,任由战乱频生,所以他更愿意当一个边关节度使,而非一个权贵王爷,只为拿一刀一枪守得一方百姓乃至一国百姓。

    如今他在庙堂了,高枕无忧了,竟就忘却了当年豪情壮志,便不管不顾那些战火便了,是么?

    代之愈想甚至恼火起来,至后,情绪便急转直下,想念起从前与醴城街坊邻居自行揭杆,保家卫国的豪迈壮举,当时,多么自由洒脱,也从不依傍任何人,不依傍节度使,不依傍王爷,不依傍朝廷,只依靠自己

    酉时,容琛才从平顺堂回清风阁。

    甫一入房门见到的,便是枯坐在窗前,愣愣发呆的代之。

    窗牖只开了个掌宽缝隙,将将好能叫内里人窥见外头雪景夜景,却不至于让寒气往屋里钻。

    下人们也够贴心,将屋里地龙烧旺,给代之披了件狐皮大氅,免她被不多的寒气侵身。

    不过,代之到底入了迷瘴,肩头氅衣滑落而不知,一边脸冻得发白也不自知,容琛进来她更不知。

    容琛微微沉了眸,不重不轻将房门合上,代之仍无响动,他心绪便更沉。

    方才,他借公务由头将卞杨与庄易训诫一番,以家法侍候了苏泗。

    河西一事局势虽不明朗但并非无转圜之机,且于容琛看来,大有大的处理方法,譬如干脆借匪寇由头打怕在别后搞鬼的鲜卑人,小也有小的处理方法,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一零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