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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夺君妻》20-30(第9/14页)
那人双目空洞,含含糊糊地喊着代之名字,但代之直觉,她不认识这人,除非除非是那五年
“放肆,我们家主子的名讳,也是你等贱民能随便叫的?”谢枫厉声大喝,一拳便将那大汉砸晕了过去。
代之心惊,下意识想问容琛可否认识那人,眼前这又算是个什么事儿。
但身边人此时竟已半蹲下来,就在代之脚边,甫一抓住她的衣裙,便是一撕。
代之刚被血红色酒水溅湿的一小片衣裙布料被容琛扔到血水中,尔后,也不待代之问出缘由,他便将她拦腰抱起,绕开那滩血水,快步往阳淮楼外走去。
代之不明所以,未有挣扎,但视线仍不可抑制地往后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竟见那个先前已被谢枫打晕的大汉又醒了过来,还像木偶人一般立直站起朝代之这边大喊。
谢枫大约也没预料到这般变故,又连忙给了那人一拳将他再度敲晕,还拿一张棉巾将他嘴巴塞住
作者有话说:
用《塞下曲》这个名字,是想致敬世界和平呐~
今天是三七,祝愿仙女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呐~
第27章
护卫阻隔人群, 护卫开路朝外。
代之还在惊疑忽然出现的怪人和怪酒,但人已经被容琛强行抱出阳淮楼。
闹剧被重重人群阻隔在后,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代之将视线移到容琛脸上, 他眉骨低压, 下颌线紧绷,目光冷厉直视前方,脚下步子极大, 如临大敌。
不过是一个怪人和一坛怪酒, 至于如此紧张么?
“方才”
代之想宽慰容琛的话只开了个头便叫他打断,又被他仓促塞入马车。
代之微微惊呼, 未及扶椅榻坐好,又被容琛猝然攥住脚腕。
他动作不可谓不粗鲁,只三两下, 便将她的靴袜剥个干净, 才将她一双光脚塞入马车中。
等容琛亦把自己靴袜除尽登上马车, 他即时一声冷喝“回府”, 马车随之急速颠簸起来。
一切发生不多半刻, 容琛动作行云流水, 比之落荒而逃的虾兵也不多让。
代之很古怪, 也很局促。
她皱着眉, 还在打量容琛脸色, 一双光脚丫亦不适地没有完全踩在地面,以致她身形无法在晃动的车厢稳住。
期间,她视线又不期穿过翻动的车帘,看见马车外将她和容琛靴袜捡起来点了火的护从。
她双目随之瞪大。
“那鞋靴不过溅了几滴脏水,浆洗干净便是,何至于烧之弃之?”代之惊问, “难道那怪酒有毒还能损人性命不成?”
“是。”
容琛凤目圆睁对着代之,言简意赅一个字,恨恨然将代之喝住。
话音落下,他周身凌厉不减,视线倏然又移至代之蜷缩的双足上。
一双玉足白白软软,没有遮蔽,孤孤零零裸在外,藏在衣裙下,想要瑟缩,却因马车颠簸,更显无处凭依。
代之被容琛灼烈视线烫得窘迫,十趾又蜷了蜷。
她不禁促起双足,想先寻马车上备用靴袜穿好,如此才能好好同容琛分辨讲道理。
洛城人讲究衣要蔽体,双足是身体上很私密的位置,若是裸呈在容琛面前,她一个被同化了的河西人也觉得很不适应。
然代之一双膝盖刚弯却,容琛手又伸来,粗鲁地将她一双小腿夺去,让她一双足落在他腿上怀间。
正待代之惊讶要问容琛作何时,他一手翻了几上茶壶,湿了手帕,尔后给她擦脚。
代之张开的口又哑言,怔怔看着容琛细腻细致的动作。
从足腕、足弓、足背,到一只只粉白的小趾,他无一遗漏,寸寸肌肤都让茶汁漫过擦净。
等青色布帕移至足底,他厚实茧子隔着布料摩挲至足心,一股痒意便瞬息窜上代之脑顶。
代之下意识缩脚,但容琛似早有预料般,手劲猝然增大,捏住代之软骨,箍得她退无可退。
“别动。”
他喝声冷厉,还有些凶狠。
代之被喝得心惊,抬眼又见容琛一双剑眉拧成团,眉间好似压了浓重的乌云一般,十分阴郁。
她挑挑眉,终是闭了嘴,乖乖不动矣。
容琛待她极好,但于正事上,他从来不容二话。
即便代之以为一个说了怪话的怪人和一坛摔碎了的怪酒,大约算不上什么正事,但现下,她不敢触容琛的霉头。
或许,方才那怪人和怪酒有她不知道的奥秘
代之坐正,攥着榻上绸布,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丁点儿动静影响容琛的专注,由他折腾。
等容琛终于将她双足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又从箱笼中取出备用鞋袜替她小心穿上,放下他的禁锢,她才小声问他:“你不穿吗?”
代之将双足藏回衣裙下,视线则落在容琛那双骨脉突起仿似有倍于她双足大小的脚板上。
大约是已经阻隔和洗净了脏污,容琛面上已然松快许多,至少眉间阴沉已经收敛,也没有散发一身的寒气。
他瞥了眼自己双脚,似才有所觉一般,抿了抿唇,尔后随手抄起靴袜便往上面套,一边道:“回府后,让巫医给你仔细瞧瞧。”
他声调也缓和了许多,听着似已从方才的意外中缓过劲来,是已经能与人平心静气说话的姿态。
代之打量容琛仍旧绷紧的下颌线一息,挨近他问:“方才那怪酒,当真有毒?”
容琛套靴的动作一顿,猝然转头看向代之,双目如炬。
待与代之略有惊恐而同样睁大的双目相对后,他似才发觉自己先前沉浸于突发意外,全凭自己心意,蛮力将人抱出来,又粗鲁换了人鞋袜,根本没给人喘息机会,更没有好声说话解释怕不会已经吓着她或是叫她生出了什么疑心
容琛定定看着代之半息,目光忽而放柔,视线亦移开,继续套他的乌皮靴,“可能吧。”
他似乎漫不经心,亦有些含糊应说:“那物什那人都瞧着很邪门,为防万一,是要小心些的。”
代之伤病多年,在容琛眼里就是个病秧子,凡事容易大惊小怪。
但若那怪酒真有毒,便不可能只对病秧子有碍。
代之蹙眉,忙搭上容琛手背,“那可得让巫医也给你仔细瞧瞧。”
她认真道:“若是溅上几滴脏水就可能中毒,今日到场的各位都得叫巫医仔细瞧瞧才是。”
裘家世代酿酒放牧,代之自小见过听过的酒类数不胜数,于酒中下毒利用酒精挥发毒性的作恶方式,也并非新鲜事。
假若今日那恶臭的酒水混有毒气,只怕在场之人无一能够幸免。
再说,方才唤出她名讳那人,动作神态都着实怪异可她明明不记得她曾识得这样一个人。
代之转念,又问:“方才那人会不会是”
“不会。”
未待代之问完,容琛又次掐断她的话矢口否认。
代之口还张着,却又次哑言,是被容琛惊的。
她少见容琛紧张和失态,而且是对她
容琛后知后觉,看向代之怔愣的双目又顿了顿,半息,他缓和的眉眼又次转开,“我的意思是,那人就一醉鬼,还无端冲撞你我,居心叵测,何必叫你上心?”
他看回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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