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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折金枝记》20-30(第10/17页)
“算了,我去找他。”
惠宁想到什么便立刻要去做,站了起来,提起长长的绯红裙摆,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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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假期结束好sad
第27章
祁骁的住处离惠宁寝殿并不远。
一众错落的殿宇笼在斜阳中, 金红的晚霞层层叠叠,犹如火烧,时不时便有人路过惠宁, 停下来向她行礼。
惠宁起初心急,步子也快, 顾不上搭理别人,走了一阵后放缓了脚步。
早知如此, 就不该这么卖力撒谎的,她和祁骁最近的关系根本不好,甚至是见面了都冷若冰霜。
可偏偏她已经和爹爹说了她和祁骁感情很好, 平日里还能说他有正事两人不常在一块儿,可在宴会上, 一同露面的场合, 总得亲近一些吧!
去叫他和自己演一对恩爱夫妻, 也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呢!
惠宁轻轻拍了拍脸颊,心里有些羞恼。
祁骁住的这一片厢房很是安静, 惠宁蹙了蹙眉, 正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就见一个青年男子大步走了出来。
看到她, 他似乎很是惊讶,连忙上前行礼道:“公生万安, 平素也不敢贸然给公生请安, 许久不曾见到公生了, 您是来找驸马的吧!”
他的脸有些熟悉,惠宁皱眉,她想起来了,此人就是在成婚前, 她偷听到祁骁和几个少年郎君一起议论尚公生时,说他亲娘见过她还盛赞她容颜那人。若她没有记错,应是叫李选。
惠宁点点头,“嗯”了一声,问道:“驸马在吗?”
“在,”李选神色有些不自然,“驸马正在他的厢房里呢。”
说着,他比手给惠宁指了指。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公生的神色,见她仿佛很是在意祁骁的住处,心下错愕。
公生搬到洛山后,他身为驸马的友人也不知两人为何闹到如此地步,只知道夫妻之间定是有难以调和的大矛盾,到了行宫后,两人似乎都不见面了
“多谢你了。”惠宁对他唯一的印象便是夸赞过自己,见他热心指路,朝他笑了笑。
李选顿时受宠若惊,在原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转而心里替祁骁高兴。
公生对素无来往的他如此亲和,还不是看在驸马的面子上!
她怎么可能对驸马不好?
何况,公生还亲自来找祁骁。
这两人的关系,哪有传言中的差嘛!
“殿下太过客气了!”李选笑道,“我给殿下引路吧。”
惠宁应了一声好,跟在李选的身后向前走去。
隔着一扇门,内里很是安静,只有细微的窸窸窣窣动静。
李选拍了两下门,提高声量道:“祁骁,你还在吗?”
“进。”
李选正要推门,转念一想,若是他也进去了,一会儿免不了三人还要客套几句,着实打扰他们夫妻相聚。
他向惠宁行礼,道:“殿下,驸马在里面,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惠宁颔首,李选满脸笑意地走远了。
她推门进去,瞬间呆住了。
站在床边的祁骁也是一愣。
他正在更衣,身上穿了套白色中裤,披着中衣正在系扣,半敞开的衣衫下,块垒分明的肌肉精壮劲峭。
日落的余辉透过半开的窗,更是淋漓尽致地勾勒出他的线条,让惠宁猝不及防看了清楚。
她脸颊一热,猛地移开了目光。
在他们成婚的三个月里,她自然也见过祁骁的身体,他是从小磨练出来的武将体格,还带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瘦削。
前阵子她和祁骁阴差阳错和好的时候,在朦朦胧胧的床帐下,在她昏昏沉沉的意识中,也迷糊见过几次他不穿寝衣的模样。
只是都不如眼下看的真切
祁骁并不是威武如山的身躯,但如今的腰腹比少年时更健壮,每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足以攻城拔寨的力量,向下流到了裤中
惠宁用手背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大声道:“你换衣裳怎么也不躲着些?”
和她做了五年的夫妻,祁骁不曾想公生的反应会这般大。
她脸颊酡红,看起来又羞又恼,他耳垂不由也微微红了,语气镇静道:“这一片只有金吾卫士才来,我没想到是你。”
不过片刻,祁骁三两下系好衣扣,问:“你怎么来了?”
惠宁没有再看他,扫了一眼他屋内的陈设,内里十分简单,他身边的一顶木衣架挂了两件深色衣袍,在晚风中微微摆动。
她环顾一圈,在床前的一张矮榻上坐下,很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祁骁仍旧站着,双手抱臂,神色淡淡地等着她开口。
“一会儿的宴会,”惠宁单手托腮,还是没有看他,“我要你和我一起去,然后表现好一点。”
祁骁挑眉,问:“什么叫做表现好?”
惠宁低声道:“就是看起来恩爱一点。”
祁骁道:“我可以称病不去。”
“什么?”惠宁提高了声量,难以置信道。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惠宁顿时有些气恼,正想质问他连装都不愿和她装吗,一想到前阵子她对他发脾气,又没了问这话的底气。
她突然发作,祁骁肯定觉得她行为怪异,生气也是应该的
至于称病
惠宁摇了摇头。
祁骁若是称病不去今日的宴会,作为“恩爱夫妻”中一方的她,平时不来看他也就罢了,哪有知道丈夫病了还不来的?说不定还要将他带到她的披香殿,装出一副会精心照料他的架势。
而且,就祁骁这个体格,说病就病,谁会相信?
想到此,眼前又浮现了她方才看到祁骁半披衣裳的光景,惠宁咬咬唇,再次用力摇头,将这光景甩出去。
“不行,”她瞥了一眼祁骁的神色,“你不能装病。”
她如今算是来请他帮忙的,甚至可以说“求”他了,自然不能将心中的念头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只能坚持。
祁骁垂下眼,问:“为什么一定要装?”
“我自是有我的考量了,”惠宁道,“难道你乐意听别人议论我们感情不好?”
“也不是第一次了。”祁骁淡淡道。
惠宁一怔,他是在说他们之前分居的时候,别人的闲话吗?
她斜睨他一眼,不由扁了扁嘴。
祁骁这时候又是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的模样了,全然不似前阵子将心情写在脸上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似是祁骁附近几间屋舍的人走了。
时候不早了,祁骁还不肯同意。
惠宁不由急道:“哎呀,我又不是让你当众亲我一口!”
她身子不自觉向前倾,黑扇扇的睫毛轻轻颤动,连带着发髻上的金步摇也在鬓边微微摇晃,在空中荡出水波似的涟漪。
“你只要乖乖地坐在我的身边,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要认真听而且理睬我,就可以了!”
祁骁没有立刻应答,漆黑的眼珠探究地看向惠宁。
“殿下,你是打算在陛下面前装相吗?”他冷不丁道。
闻言,惠宁脸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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