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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320-330(第6/14页)
浅坑,周围的泥土向外翻卷。
至于「零式·封」,他还在摸索。那需要将变化系的能力推到极致,让球几乎不旋转,但内部高度凝缩。这种凝缩状态会带来“停滞”效果,或者说所谓的凝缩其实是吸附,利用念力的旋转效果,将对手的念力“黏”在球上,造成一切攻击“停滞”的效果。
他隐约感觉到,这一招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对念的极致掌控——他还没到那个程度。
能力的形态也渐渐固定下来。当他具现出球拍、披上以气编织的“运动外套”时,整个人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冷静,专注,善于计算,像站在网球场上等待发球。他把这种状态叫做「决胜局」。
作者有话说:
这个球,没有压缩成型,只是仁王认为它是球,所以没有融入放出系的能力,仁王开发的性质变化其实就是旋转力……因为他概念里的旋转力几乎什么都能做到所以念能力效果其实很逆天的黑洞也可以打出来的(毕竟是网球世界的网球能力!),所以才需要制约,制约就是必须以网球比赛的形式打出那些仁王见过的逆天球技。
第325章 反向算计
四月到八月, 仁王在友客鑫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摸清贪婪之岛的下落。
第二件,摸清旅团的计划全貌。
第三件, 给自己铺了一条路——不是退路, 而是一个陷阱。
他花了整整四个月来做这三件事。没有工作, 没有固定住所,没有让人记住的脸。他把自己变成了友客鑫里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幽灵。
四月中旬,仁王到达友客鑫的当天,就把自己从地图上抹去了。没有以赤井的身份出现, 没有以仁王雅治的身份出现。
他用了幻影, 叠了一层又一层,把自己变成一张没有人记得住的脸。不是某个人, 而是很多人——每天换一张脸, 每天换一个身份,每天在不同的街区出没。他在友客鑫待了四个月,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
第一件事, 他用了两个月(中途还开发了自己的念能力)。
贪婪之岛的下落,比他想象的要难找。巴特拉收购了市面上大部分的游戏主机, 这是公开的信息。但那些没有被收购的呢?那些在□□手里、在私人收藏家手里、在某个仓库里落灰的呢?仁王没有去查那些公开的渠道。他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城市的人同调。
不是念能力, 是精神力。上上个世界做情报屋的时候练出来的本事。
他不需要控制谁, 不需要伤害谁,只需要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和那些人的精神力产生一瞬间的共振。那一瞬间, 他能捕捉到对方脑子里最表层的信息——不是记忆, 不是秘密,只是最近在关注的事情、最近在谈论的话题、最近在心里反复念叨的东西。
他像一个收音机,在嘈杂的信号里寻找自己要的那个频率。
其实他也可以做到直接挖掘一个人的记忆甚至情感, 但那对他来说有些负担,也更容易被发现。他需要布下情报网,所以只同调普通人是不够的,所以他一点一点往上试探念能力者的阈值。
念能力与灵魂能力和生命能力相关,因此将念能力开发足够的人不可能完全无法察觉仁王的精神力波动。仁王必须测试出一个安全的使用同调的方式,这也拖慢了他探查资料的速度。
四月的友客鑫,街头的信号里充斥着拍卖会、十老头、各大势力的名字。仁王每天换一张脸,在唐人街、在港口、在拍卖会场周边、在□□聚集的居酒屋附近,走一圈,听一圈,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
五月初,他拼出了第一个有用的信息——佐尔戴克。
十老头之一,米哈伊尔·佐尔戴克的家族。友客鑫地下拍卖会最古老的参与者之一,不做□□生意,不抢地盘,只做一件事:收藏。武器、艺术品、稀有道具,只要是稀罕的东西,他们都收。贪婪之岛就是他们的藏品之一。
巴特拉当年想买,佐尔戴克没卖。后来佐尔戴克家族因为一次投资失败需要资金周转,才把这台游戏机拿出来委托拍卖。而负责保管它的人,是佐尔戴克家族的家臣,一个叫尤里的中年男人。
仁王花了三天时间,用同调确认了这个信息的准确性。
尤里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去佐尔戴克家族的办事处处理公务,中午在固定的餐厅吃饭,下午五点回家。他不带保镖,不用念,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发福的中年人。
但他的家里,有一间地下室,常年上锁。友客鑫的地下情报网里,没有人知道那间地下室里有什么。但仁王知道。
五月到六月,仁王做了第二件事。摸清旅团的计划。
这件事比第一件更危险。
五月中旬,他在友客鑫的街头用同调扫描人群的时候,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规律的精神力波动。那种波动和他之前在那几个被控制的新人身上检测到的机械频率不一样——更深,更隐晦,像是一个沉睡的东西在呼吸。
他本能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像一只猫在黑暗中竖起耳朵,一动不动。然后他慢慢退出去,没有回头,没有加速,只是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路人一样,走过了那条街。
回到旅馆之后,他才开始复盘。
那种波动不是侠客的念。侠客的念是是控制,是替换,是机械的、精准的、像节拍器一样的频率。但那种波动不一样。它是活的,是流动的,是像水一样渗透进城市的每一个缝隙里。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确认,那是一种信标——不是用来控制人的,而是用来感知的。它覆盖在友客鑫的关键节点上,港口、车站、拍卖会场周边、几条主要的交通干道。通过这些信标,有人可以远程感知友客鑫的动向,捕捉大规模的异常。
但仁王不知道这是谁的能力。
直到六月,赤井,或者说代打的系统那边传来一条消息。
赤井试图回去探望兰顿,两次都被首领的人拦住。第一次说兰顿还在养伤,不方便见客。第二次说兰顿已经转院了,不方便透露地址。
赤井没有硬闯。他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系统记录下了赤井当时的状态——冷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仁王看着这条记录,心里有一块地方沉了下去。
他见不到兰顿了。他无法确认兰顿的念能力还在不在,无法确认兰顿是死是活,无法确认旅团到底有没有动手。
七月,仁王在友客鑫的街头继续用精神力感知那些信标。他发现了更多——不是通过念力感知,而是通过追踪那些被信标覆盖的人的思维模式。
被信标覆盖的人,在靠近信标的时候,精神力会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空白极其短暂,短暂到被扫描的人自己都察觉不到。但仁王能察觉到。
他的精神力像水一样渗透进友客鑫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每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捕捉那些微小的空白,然后把它们拼在一起。他找到了九个信标。还有更多,他知道,但他找不到。那些信标的主人,比他想象的更谨慎。
他没有去碰那些信标。他只是记下了每一个的位置,然后继续等。
八月,酷拉皮卡到了友客鑫。
仁王在车站假装“偶遇”他时,差点没认出来。酷拉皮卡比猎人考试时瘦了一些,但眼神更锐利了,走路的姿势也更稳。他穿着深色的西装,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
“真是巧。”仁王说,“我正好在友客鑫找我要的东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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