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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270-280(第12/14页)
上,向来不太积极。
尤其是在夏油杰叛逃之后,总监部对平民出身的咒术师态度更加微妙。信任?培养?那些词似乎只存在于五条悟的嘴皮子里。
另一个现实是:原本可能会消耗大量平民咒术师的危险任务, 这些年大多由五条悟包办了。
最强这个称号不只是荣誉。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让他能在一日之内往返日本全境, 处理多个高等级咒灵。
总监部无法直接指挥五条家的人,但五条悟本人进入高专、与总监部保持某种“合作”,这就给了他们递任务单的机会。
当然, 那些任务并非全由五条悟一人完成。
总监部的高层隐约猜到,叛逃多年的夏油杰似乎与五条悟仍有某种隐晦的联系——某些特定类型的咒灵,某些“恰好”在任务执行前被削弱了的诅咒,痕迹太明显。
而那个身份尴尬、被边缘化却始终在总监部占有一席象征性席位的特级咒术师仁王雅治,也经常出现在五条悟的任务轨迹里。
但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
只要九十九由基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尽管那更像是一种默契的互不干涉),他们就认为自己仍占着上风。
当然,一个特级还是太少了。
所以当乙骨忧太在两年前意外暴露时,总监部几乎立刻启动了拉拢程序。
只是他们晚了一步。
那个让乙骨忧太暴露的任务,恰巧也是五条悟负责的。当总监部试图以“危险度过高”为由处决那个少年时,五条悟出面奔走,硬生生把人保了下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仁王与五条悟的关系并非表面那般针锋相对,而是……某种复杂的同盟时,乙骨忧太已经对五条悟报以全然的信任。
更令总监部如鲠在喉的是——乙骨忧太居然也是五条家的远亲。
“五条家到底有多少远亲散落在外?!”某次高层会议上,有人终于忍不住拍桌。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五条悟、仁王雅治、乙骨忧太……这些站在当代咒术界实力与潜力顶端的人,竟或多或少都与那个家族有所关联。
有人开始担忧,五条家是否即将迎来近百年最繁盛的时期。
总监部当然想管。
但麻烦在于,他们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那些曾与羂索有过隐秘合作的人,这些年逐渐被里梅接手控制。里梅的目标与羂索不同——他不关心什么咒力最优化、全人类进化,他只想复活两面宿傩。这种目标的偏移,导致总监部内部开始出现不同派系的拉扯与摩擦。
趁此机会,以五条悟为隐性核心的“改革派”悄然冒头。
当然,禅院和加茂家不会让五条家专美于前。不过嘛,禅院家又出了一对共享天与咒缚的双胞胎,加茂宪伦家主的妻子也选择离开日本……总之,这两家的本家都陷入了某种家族乱象中,虽然不至于让整个家族有麻烦,但也没办法像五条家这样全家齐心协力去做什么。
总之,在五条悟活着,且是个实权家主,又确实掌握了反转术式以至于可以无期限使用无下限和六眼的现在,五条家是没有第二个声音的。
这些——都是虎杖悠仁这个刚知道咒术界存在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新生,完全不知道的背景故事。
他只知道五条悟很强,说话很欠揍,甜食吃得丧心病狂。他只知道伏黑惠成了同学,钉崎野蔷薇成了搭档。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学习如何控制身体里那个危险的存在,如何用咒力战斗,如何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也保护他人。
至于那些盘根错节的权力斗争、跨越千年的阴谋算计、同期生之间的爱恨纠葛——
“那些都不急。”五条悟说,把空掉的甜品盒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你先把怎么放【径庭拳】学会了再说。”
虎杖悠仁:“……哦。”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这间教室里笨拙地尝试控制咒力时,另一场对话正在总监部大楼外的走廊上被暂时搁置。
原本,五条悟是打算找仁王好好“谈谈”的。
关于虎杖悠仁吞下手指那晚,夏油杰“恰好”出现在他的行进路线上,与他“恰好”聊了将近二十分钟关于天元本质与咒灵进化的深刻哲学问题,还顺势打了一架——等他赶到仙台时,虎杖悠仁已经把手指咽下去了。
这一切太巧合。
五条悟知道仁王在夏油杰身边有眼线。他也隐约猜到,仁王似乎依然能通过某种方式感知被封印在狱门疆中的羂索的思想——这或许与他那诡异的术式有关。
那么,仁王很可能早就知道虎杖悠仁吞下手指不会死,甚至知道这是羂索原计划的一部分。
他应该问清楚的。
但他没有。
他甚至很早就意识到,仁王或许还有其他能力,而那个能力,能让他看到更多,别人看不到的讯息——他后来意识到,这才是他有时候会觉得,仁王和他是在用同一种视角看待这个世界的原因。
五条家的能力,都和“认知”有关,因此不少五条家的族人的术式效果,都是看到普通咒术师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五条悟在意识到仁王的特别以后,反而有些兴奋。
这两年,他越来越不确定仁王的“全知”边界在哪里,也不确定对方那些看似随性的行动背后究竟藏着多少层算计。可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
一年前,如果不是仁王及时告知夏油杰的动向,如果不是对方精准地掐断了“百鬼夜行”计划的萌芽,他五条悟,就真的要与夏油杰兵刃相向了。
那会是一场他不想面对的对决。
而仁王阻止了它。
哪怕只是暂时,哪怕夏油杰依然走在背离的道路上,哪怕那一天终究会来——但至少不是当时,不是那样。
仅凭这一点,五条悟就愿意相信:仁王就算有其他目的,就算有所隐瞒,也依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同伴。
“你在这发什么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五条悟回头,看见仁王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似乎是刚从某场无关紧要的委员会会议上抽身。
“在想你。”五条悟眨眼。
“恶心。”仁王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走了两步又停下,“新生那边安置好了?”
“伏黑在带他熟悉环境。”
“那个女生呢?”
“钉崎?她适应得比我想的快。”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说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给学生上课?挂个顾问的名头总要干点活。”
“再说。”仁王没有正面回应,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仁王。”
仁王停步,侧过脸。
“虎杖那孩子……”五条悟斟酌着用词,“你对他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分量不轻。
仁王沉默了几秒,转身面对他。
“没有计划。”他说,语气平静,“只是觉得,有些事既然注定要发生,不如让它在可控的范围内发生。”
“可控的范围?”
“至少,是在我们都能看到的地方。”
五条悟注视着他,六眼捕捉着对方每一丝咒力的细微波动、每一寸肌肉的微小张力。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摆摆手,“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看着这孩子的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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