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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60-70(第12/28页)
去苏州时的她了,现在唯一担心的不过是一个萧共秋罢了,安远那她也叮嘱了莫云,去告诉南星。
一切的线索都在指向安王叔,只是他们怕这是故意摆给他们看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怀疑安王叔。
没想到结果还真是安王叔。
这么笨!
怎么会造反成功?
谢家也是,好歹是百年大家,怎么就……
张流徽摇头,也不知道萧共秋那边怎样了,有没有受伤。
作者有话说:
张流徽:本郡主说过,本郡主很厉害!
第65章 065 是互相喜欢
张流徽坐在椅子上, 不停的喝茶,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内心的担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脑海里总是出现萧共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抽搐;要么萧共秋笑着来找她,路上遇到刺杀,在竹影他们的保护下,无人能近他的身,却在一支箭矢下失去了生命, 周边全是竹影等人的叫喊,却没用……箭矢上带了毒,沾之即死, 他甚至等不到见她最后一面。
……
一个个画面闪现在脑海里。
张流徽脸色惨白,同这山中的皑皑白雪相比,她的脸色白得更加令人恐惧。
昏死在地上的阮瑶缓缓睁开眼,眼前雾蒙蒙的, 很模糊, 离她不远处还是那堆让人忍不住靠近的篝火,温暖又令人迷恋。
阮瑶撑着身子, 使出浑身的力气,伸出手按压在前方的白雪上, 一点一点往篝火处爬。
她的动作早就有人注意到了,可没有张流徽的吩咐,没人去帮她。
阮瑶没说话, 仅仅是往前攀爬, 就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胸腔里传来的灼烧感,不断往外吐血, 头晕眼花,谢则年为她挡下那一下致命伤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里。
阮瑶躺在篝火旁,身下是湿润冰寒刺骨的雪,左手边是温暖干燥的篝火。
她挂着温柔地笑,抬头看向呼吸急促的张流徽,慢慢张开口,说:“郡主……”
仅仅两个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张流徽看了去,阮瑶张着嘴,她在说话,但她听不清。
不知怎么的,张流徽蹲下了,微微凑近,那近乎虚无的声音一点点传进她的耳朵里。
“郡主,喜欢一个人会一直想他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想着他的。阿年……我,我做了这么多,真的真的很爱你,哪怕……哪怕我知道你,很,很爱,爱自己……”
张流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多余去听。
都快死了,最后一点时间,说得竟然是这些。
谢则年要是在,说给他听就行了,没的道理现在来恶心她。
张流徽摆摆手,嫌弃道:“等她死了,埋进阮家祖坟吧。”
阮家被报复屠了满门,谢家也是有帮助的,比如帮他们收了尸,不至于死后没有归属。
让阮瑶回归亲人的怀抱,多骂骂这孩子吧。
被谢家保了下来,不想着好好报仇,竟想些没用的。
张流徽忍不住地嫌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阮瑶说的第一句话。
‘郡主,喜欢一个人会一直想他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想着他的。’
这话,是真的吗?
张流徽没经验,身边也没一个有经验的,这让她很难办。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
再次来到白景春所在的房间时,张流徽发现这人真的很勤奋,她还在练一招,虽然依旧看着三不像,但她这样勤奋,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白景春擦擦额角的汗,眉眼间满是轻松,见到满面愁容的张流徽时,面色顺然一僵,沉重却又害怕道:“我,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茉香也收了剑,来到白景春身后。
两只睁着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她,角度目光都一模一样,清澈且愚蠢。
张流徽歪头很是不解,“你们想死在这儿?”
白景春:……
白景春那点害怕瞬间没了,没好心情说:“那你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先说好了,我,我打架不行的,其他的倒是可以帮忙。”
白景春说得结结巴巴,最后握紧尚方宝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说:“要是最后真的没办法了,我替你挡剑,你先走!”
“我打架不行,挡剑总能给你争取一点时间。”
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昂着头,就差一声令下,她就冲上去挡剑了。
茉香吞咽了下唾沫,忙跟着自家娘子,铿锵有力:“郡主!奴婢也可以!”
张流徽张了张嘴,所有的话到了口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去。
她对白景春还是了解太少了。
她是怎么做到跟这么蠢的一个人,从小斗到大的。
张流徽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智商。
第一次。
白景春见张流徽面色难看,又不说话,真以为出了大事,不计前嫌的上前,拉着她就往柜子里塞,一旁的茉香还在那帮忙望风。
“你躲在这儿,等会儿我出去挡一下,你自己找机会快点跑,别被抓到了,你不是有那清河军吗?这次你肯定也带来了,皇上太子也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快点往盛京跑,出不了事的。”
白景春絮絮叨叨的,说得大义凌然,不说手了,浑身都在发抖。
真出事了,就她这样,要笑死谁?
张流徽一把将人推开,站了出来,拍拍那不存在的灰,“一天天的想些什么呢?你死了本郡主都不会有事,本郡主只是有些事想问你罢了。”
莫云说过,白景春知道的。
关于喜欢一个人,目前她身边也就只有白景春知道。
要是有一个多余的选择,她都不会来找白景春。
白景春颤抖地手不抖了,双腿一软坐在凳子上,勉强稳住身形,“什么事啊。”
还要在这个时候来问她,还一脸沉重,仿佛出了大事一般。
白景春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死亡气息般,甚至连脊背都发凉了。
张流徽多骄傲的一个人啊,竟然在这个时候来问她。
这说出谁会信?
连盛京街头的乞儿见了恐怕也会认为这是假的。
如此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此刻切实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白景春喉咙缩紧,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哪知,张流徽坐在她身边,撑着脸一双圆眼诚恳的望着白景春。
“你当初喜欢萧共秋,是什么心情?”
白景春脸色一黑。
张流徽很认真地继续问:“喜欢,你怎么定义喜欢的?”
白景春握紧拳头。
张流徽双眉紧蹙,露出不解:“为什么就能喜欢一个人呢?”
“怎么才算是喜欢一个人?”
白景春没回,低垂着头,连眉眼都看不清明。
张流徽起身,往前一趴,歪着脑袋,勾头凑近:“白景春,你怎么不回我?”
直白、诚恳、不带一点嘲讽。
她还不如嘲讽呢!
白景春脸色一片涨红,眉头紧紧皱起,双眼圆睁,鼻口一张一缩,仿佛在压抑着怒火,手中握着尚方宝剑的指节泛白,胸膛急速起伏。
张流徽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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