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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50-60(第17/24页)
登场的仇!
念头一起,她就确认了,必须吓她!
可怎么吓又是一个问题,从小吓唬到大,现在白景春可谓胆大得不行,哪怕今日白府遭了刺客,想必白景春也能抛开笔提剑砍过去,哪怕溅了一脸血,也能颤颤巍巍地再补一刀。
她非常肯定,这是白景春能做出来的事。
装鬼?
算了,八岁时就吓不到她了。
这还没她拿着‘如朕亲临’的牌子上门说要满门抄斩来得吓人。
张流徽思索良久,一时间真找不到该怎么吓唬人。
几乎她都用过了。
好难。
无法无天这么久,她第一次被这个小问题给难住。
张流徽咬着下唇,整个脸都在思索。
“啊——”
“滚开!”
夜色沉沉,街巷早已沉入死寂,天空飘着细雪,四下静得能听见夜风卷过檐角得轻响。
陡然一声凄厉的女子惨叫划破长夜,尖细又突兀,像是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重创,哭声参着惊慌,在空荡的夜色里荡开。
惨叫声入耳刹那,张流徽飞身往下的身子钉在半空,扒着屋檐的手不得不用力一转,将身体再次带上屋檐。
她怎么也没想到,冬日的夜晚,除了她还有人在外游荡。
这般冷,还要做坏事吗?
这么凄厉的女子惨叫声,总不会是做好事。
张流徽顺着惨叫声跑去,几个飞身,落入一处小院子。
四周一片漆黑,邻里早已熄灯安寝,唯独这院落的屋子,窗纸映着暖黄灯火,在漫天白雪里孤零零亮着,于沉沉暗夜中格外扎眼。
尤其是那窗户纸上的人影。
少女模样的影子不断挣扎,一丑陋之人压着少女……
“叫吧,你叫破喉咙……”
张流徽听不下去了,被寒雪刺透的手不再僵硬,握紧鞭柄,用力一抽,随着长鞭一出,犹如龙跃直直冲着窗户上那恶心之人而去。
窗户纸脆弱不堪,一击抽中恶心人,溅出点点血迹映照在窗户纸上。
“啊——!”
一道更加凄厉地惨叫响彻夜空。
透过窗户纸上的影子,少女不知拿到了什么,往恶心人头顶用力一砸,在他疼得倒下时,快速下床往外跑。
推开门,见到那火红衣裳的女子,再瞥见那熟悉的脸颊时,她紧绷到极致的身子骤然一松,浑身脱了所有力气,眼底瞬间涌上滚烫的湿意。
张流徽一个滑步将人扶住,瞧着那哭得不能自我的小娘子,看那模样似乎还没及笄,面容清秀可爱,怜惜地替她擦泪。
耳尖的她听到院外的兵甲声,一把扣住小娘子的脑袋,压在肩上。
院门被瞧向,一道中气十足地声音在外响起:“盛京府来人,有人在吗!”
大昭夜晚是有巡逻的在编兵丁的,一般敲门三声,无人应答,可直入。
“进!”
张流徽握着长鞭,猛然一甩,将院门堵住的长棍掉落,兵丁一推,门便开了。
见到张流徽,为首的兵丁大惊,跪下:“参见郡主!”
“明日早朝前,本郡主要看到你们今晚巡查名单!”
张流徽下了令,就带着小娘子离开了。
这么久了,也没个大人出来,想必是没人。
这样的小娘子遭遇这样的事,最好还是别让人知道,人言可畏。
带着人回了郡主府,招来南星把人带下去好好安慰,又一次翻身离开。
这边听闻郡主带了个人回府的萧共秋,忙披上外衣出来,还没同张流徽碰上面,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上,只能看见那抹红衣消失在眼里。
豆蔻走了过来,行礼:“郡马,郡主带回来的这事,还需要大理寺。”
当然,不是非大理寺不可。
只是看见萧共秋那落寞的眼神,她也得为郡主考虑,思索后,豆蔻道:“这事交给谁郡主皆不放心,还望郡马仔细些。”
“这是郡主的信任。”
萧共秋原本紧绷的眉眼慢慢舒展,周身冷硬的气场尽数散了。
豆蔻姑姑说得不错,若不是郡主信任,怎么会把这事交给他来做?
那些失落烦闷焦躁被他抛到九霄云外,萧共秋耳根悄悄泛红,温言:“还望姑姑带路,同我说说具体何事。”
豆蔻自然没有不应的,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郡主回来时交代过,这是发生在原穗巷的事情,是位小娘子……”
说话也是一门学问,豆蔻一边交代,一边安抚萧共秋,同他说这都是郡主喜你信任你。
萧共秋自然不信郡主喜他这话,但他爱听。
……
张流徽再次攀上白家屋檐时,不大的院落中只余白景春的房间亮着光。
难不成是伤心得睡不着?
就白景春那多思的性子,也说不准。
张流徽缓缓蹙起的眉舒展开,攀着屋檐角微微用力,轻巧地落在了一片白雪皑皑的院落中。
这雪也太大了。
张流徽拍了拍身上的雪,大摇大摆地推门走了进去。
开门是有声音的,张流徽没遮掩,白景春自然能察觉,抬头看来时,惊了,忙别开脸捂着红肿不堪的眼睛,嗡声嗡气:“你,你大晚上的还要来气我!”
“你真哭了?”
张流徽嘴角是压不住的往上勾,白景春越躲她越是兴奋,“就一个谢则年而已,慌什么?”
“你是不慌!你有萧少卿你慌什么!”
白景春颇有些自暴自弃,双手敞开任她笑话,自顾自地说:“联姻也可以,但谢则年算什么?他再好,也有个众所周知的青梅,甚至愿意为了她同家族抵抗,至今未成婚未有别的‘知己好友’,这样痴情的人,我还能求着他同我相敬如宾吗?”
“联姻联姻……”
“我到时不仅要嫁去淮州,远离父母,夫君还是一个有心上人的,我都不敢想我之后会是什么日子。”
“有个有心上人的夫君,我得被笑话死……”
白景春没有一点贵女的礼仪了,那点子仪态,禁锢了她前半生,难不成后半生还要带着面具过日子吗?
没有了父亲,又来一个夫君。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张流徽躺在白景春的床榻上,若是自己的床她绝对不会不换洗不洗漱就躺上来,但这是白景春的,脏也就脏了。
不仅躺,她还晃动腿,悠哉游哉问道:“你那古板老爹怎么说?”
白景春兀自捧着脸,任由眼泪哗哗往下流,秀眉拧成一团,腮帮子微微鼓起,泛红的面颊染上淡淡愠色:“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竟然同意了!同意了!让我认命?”
“呵……”
白景春纤手将绢帕揉来揉去,也没往日那般不忿,她这一面也就只有在张流徽面前,能够肆无忌惮。
大家谁不是挂着面具生活,也就只有她。
白景春越想越气,为自己以后的生活,也因张流徽的幸运感到嫉妒,斜睨一眼,委屈愁怨变得又气又恼,忙起来,推张流徽:“你起来!这是我的床!”
白景春哪儿还有伤心,只有生气!
都这个时候了,清河还不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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