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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50-60(第12/24页)
这身子,不过吹了会儿风,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凉的,莫云给的药你是不是没认真喝?”
“那药是难喝了点,但,对身体好!”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知不知道?”
张流徽也没想到,她也有劝人喝药的一天,这话还能从她嘴里出来。
真稀奇。
萧共秋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她自己可能不知道,每次她生气凶巴巴地时候,软乎乎的小脸就会鼓起来,像咬着牙,水灵的眼睛圆乎乎的,不凶反而很可爱。
无论她说什么,萧共秋都答应。
“好好喝了,我知道……”
直到,张流徽突然坐下,猛然凑近,直盯着他的眼,道:“在苏梧军备处地窖外,你同我说回京后有话对我说,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芝兰玉树:‘芝’是芷,即为白芷,后传为灵芝并固定下来,是一种珍贵的菌类。灵芝被誉为‘瑞草’、‘仙草’,被视为吉祥长寿高洁的象征;‘兰’是中国兰,长于幽谷,被誉为‘花中君子’;‘玉树’并非一种特定的植物,不过一般意为美玉雕琢成的绿树,意子弟风度翩翩、才华出众。
第57章 057 冬天?赏春
一夜朔风落雪, 遍野银装,琼枝素裹。
一片银白中点缀着火红的艳丽, 红绸高挂,都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清河郡主府的朱墙也挂满银霜,寒风吹得窗棂微响,时不时传来一阵低呼。
“请帖都发出去了吗?”
“发了,昨日特地让竹樾带人去各家送了帖。”
“言明了可带家属?”
“放心。”
低低絮絮地声音缓慢传了进来,萧共秋缓缓睁开眼。
屋内地龙烧得火旺, 一室暖融融的,半点寒意也无,帐幔依旧是夏日的薄纱, 侧头便能透过薄纱越过窗棂那点缝隙,看清外面南星坐在一旁,脸上带着薄怒,嘴动的很快。
不知五加刚回郡主府, 怎么就惹到了她。
萧共秋收回目光, 揽着全身倚靠在他怀中的人。
室内熏炉燃着新做的桂花香,烟气袅袅, 却不如郡主身上的甜香沁人心脾。
忆起昨晚,萧共秋手不自觉地搭在那白皙的肩头, 小心翼翼地把那半挂的睡袍往上拢,隔绝了自己那灼热的视线,深吸口气双手捧着那瘦弱却有力的肩头, 缓缓上移。
哪怕他够谨慎, 动作足够轻缓,张流徽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时了。”
初醒时喉咙尚且带着久睡的软糯, 被萧共秋放到一边,她自觉扯过被子往头顶上一盖,嘟囔道:“上朝别忘了同皇舅舅问好。”
“寅时。”
“好。”
萧共秋一边更衣,目光一边落在床榻上,瞧着她将自己顾得好好的,没一点肌肤裸露在外,这才去洗漱。
在早朝同皇上问好这事,他会做。
一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每次上朝都会喊,这怎么不算是问好呢。
萧共秋走后,张流徽继续睡了过去。
辰时三刻,才慢吞吞睁开眼。
就这么盯着幔帘,半晌后,抬手摇铃。
南星带着人鱼贯而入。
“茱萸把帖子送去给了白小姐,确认白小娘子会参宴,这才回来。”南星拿着梨花木梳,立在张流徽身后,动作轻柔至极,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拢顺,细细理着打结处:“茱萸回来还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
张流徽歪着脑袋,冬日如同冬眠,做什么都懒洋洋地。
以后再也不胡乱逗弄萧共秋了。
南星理好结,握着梨花木梳自上而下,缓慢梳理,不忘说:“她道白小姐晚上很晚才睡,而且似乎很忧愁,见到茱萸去都没面露不满的说郡主您。”
白景春也不愧为礼部尚书的嫡女。
一举一动跟教科书似的,满口仁义礼教,这便算了,她自身明明很讨厌这一套禁锢在女子身上的规束,但她还是会这样做,还看不惯不这么做的张流徽。
不然二人怎么也不会这么多年了,关系还能差成这样。
白景春睡得早,起得早,平日里除去请安外,做得最多的便是在院中弹琴画画、研读书籍。
她读的还不是张流徽爱看的那等话本子,她看的是山河纪事。
张流徽直言那书枯燥乏味,白景春却看得津津有味。
头发梳顺,南星紧握双拳,暗自给自己打气,她在天冬和月见头上练了很多次,不就是一个仙气飘飘的发髻吗?
她可以的!
南星垂着眉眼,神色专注认真,“往日茱萸去白家,从未有一次碰见过白小姐未睡,昨晚前去,茱萸还吓了一跳。”
按照茱萸所言,她第一次见到醒着的白小姐。
以前送信吓唬人,去都是守夜的婢女在。
“难不成她想通了?”张流徽转头,对上南星懊恼的目光,猛地回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耸着肩,“说不定是起了逆骨呢?前面她过的那些日子,叫什么日子?皇祖母当年在先帝的后宫里,过得都没白景春那般寡淡。”
皇祖母有心爱的人,皇权所迫进了宫。
先帝知道后,还找人杀了皇祖母的心上人,那时皇祖母还怀着皇舅舅,自那以后,皇祖母彻底心死。
只要是能让先帝不顺、不高兴的事情,都忍不住去掺和一手。
每次都偷偷摸摸,对外是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还被先帝厌弃的后妃,实则先帝一步步走向灭亡都有皇祖母的手笔。
过得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今日不是撺掇那个,就是看那些侍卫,时不时的还要和几个长得像心上人的侍卫玩耍一番。
哪像白景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竟看些眼疼的书。
弹琴作画若是喜好,她也不多说了。
她明明不喜欢,喜欢那些的是白尚书,也不尽然。
白尚书喜欢的是正经的闺阁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那种。
恰好,白景春就是。
白尚书常常以有白景春这样的女儿,为骄傲。
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张流徽冷哼一声,反正她是不喜欢白尚书这种。
“练武场那的雪没扫吧?”
“没,周边扫的雪还堆了些过去,到时郡主可以在那儿和白小姐她们玩打雪仗。”
张流徽满意地点头,在看见打扮出来后,那一步三咳,稍不注意就会没命的模样,咧嘴一笑。
铜镜中,她身着一袭月白镶绒夹袄,外罩一件同色系薄绒披风,冬日厚衣穿上也尽显单薄的身子,宽大衣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袄领、袖口滚着一圈雪白细狐毛,毛茸茸衬着脖颈。
肤色是久病熬出来的通透惨白,不见半点血气,乌发松松挽着,鬓边碎发被屋外吹来的冷风吹得轻飘。
张流徽抖了抖,将纤细的脖颈缩在毛领里,时不时克制的轻咳几声,咳时肩头剧烈发颤,细弱的身子摇摇欲倒,一手虚扶着梳妆台才勉强站稳。
一番表演后,张流徽忙露出不属于此妆容下的壮实,“南星,你觉得我刚刚那要倒不倒的模样怎么也?到时白景春一来,我就先嘲讽几句,然后在阿华她们来的时候,就这么咳嗽几声,然后往旁边一倒,趴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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