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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30-40(第14/21页)
“知道知道,我杀的是他下面那个,你让开!”
不大的院门依旧不断地冒出黑衣蒙面人,渐渐的,他们已经不满足从院门进来了,还有翻墙头的。
可郡主府的侍卫,早有在下边守株待兔的。
杀了一个,双眼发亮,露出非常期待的目光盯着那不算高的院墙,期待着下一个兔子的到来。
萧共秋第一次体会到刺杀,但这…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南星几人都还没出手。
现在的杀手都这么菜了?
在萧共秋的自我质疑中,张流徽把人拉了起来,自己起身,将人按在椅子上,想了下,拉开他的手,自己就这么坐了上去,“这些人都是来试探的,真正杀本郡主的人还在后边呢。”
此乃题海战术。
虽然这些黑衣蒙面人菜,哪怕那领头的银面人也菜得非常,但人多,指不定就真杀了她呢?
那就是他们赚了。
要是杀不了,也是正常,还能消耗了她人的精力。
何乐而不为呢。
萧共秋嘴角紧抿着,腿上的柔软再明显不过,还有那若有似无地香气,那青丝也随着周边杀得飞来飞去的人飞舞着,时不时的扫一下他的脸,痒酥酥的。
见萧共秋不说话,张流徽以为是被吓着了,好心安慰道:“你也别怕,有本郡主在呢,死不了。”
幼时刺杀她的人是不少,但这等场面确实是十几年来的第一次。
萧共秋第一次遭遇刺杀,就遇到这等大场面,一时间被吓着了,也很正常。
张流徽想了下,安慰道:“这样的场面你得适应,以后要是再遇到,就别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既然有人造反,那刺杀她的次数定然会骤然巨增。
萧共秋作为她的郡马,自然应该适应。
“郡主,我没被吓着。”萧共秋看着院内满地的尸体,郡主府的侍卫都快没地儿下脚了,场面很血腥,四周被清理干净的地方满是血迹,多得滴血。
他并没有被吓着,更多的是心疼。
面对如此,能面不改色,必定经历良多。
“那更好!”张流徽咧嘴一笑,臀部往里移了移,让双脚离开地面,一晃一晃的,“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虽然现在看着来杀本郡主的人挺多的,却也只是那森林中的一节树木,人只会多得数不清,不会少的。”
“唔,可能还会有军队吧。”
张流徽伸出食指沾着茶水,在那木桌上画着猪头,脑袋也随着双脚一晃一晃的。
她是高兴了,萧共秋却难受了起来。
刺杀一事稍后再说,郡主离他太近了。
萧共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刚有动作,腿就被猛地一拍,“别动!”
他双手撑着椅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椅子腿。
心乱了。
萧共秋只能扭头看着周围的打斗场景,郡主府的侍卫已经不满足于用自己的剑了,捡过敌对势力的刀刃,砍着敌对势力的头。
身上青色的衣衫都染上了血,有的,甚至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
张流徽不知萧共秋在看什么,跟着看了过去,火光下,青色衣衫上有着朱红色,斑驳的晕染开来,有些丑。
“你说,以后郡主府的侍卫服换成白色的好不好?”
以往郡主府侍卫服是青色,只是她往常出门都穿得格外显眼,那她的侍卫自然也得显眼,这才选了青色。
可如今看来…这颜色也不那么好看。
张流徽冷不丁的来一句不仅是萧共秋,连带着南星两人都懵了。
怎么就突然跳到这儿来了。
萧共秋思索道:“想来郡主府的侍卫,平日里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杀人。”
所以,为了鲜血染衣好看,实在是没必要。
张流徽轻叹一声:“好吧。”
“南星。”张流徽看着越来越亮的天色,打了个哈欠,一晚上没睡皮肤肯定也变差了。
不过眨眼间,领头的银面人被南星一剑刺中胸口倒地。
领头的死了,黑衣蒙面人如同泥鳅一样,飞快地溜了。
南星见状,直接把银面人的脖子砍了下来,侍卫们跟着照做,势必不放过一个人,没死也得死得透透的。
满院的尸体,身子与脑袋割裂,一个堆一个,都快将院子挤满了。
血腥味萦绕在空中,张流徽捏着绣帕捂着鼻口,一手搂着萧共秋的脖子,招呼着:“快,抱着我离开。”
她的绣花鞋精致,还绣着月桂与白兔,淡黄色的鞋面并不想沾染上那浸满了血液的泥土。
天冬走在前面,“郡主您放心,您的厢房走时南星把房门锁上了,定是干净的。”
萧共秋抱着人,黑色的鞋面已经脏了,红色的衣摆上也站满了泥土。
今夜发生的一切,太过惊奇。
他不知别人遇刺是怎样的,但绝不会是郡主这样。
将人放到粉嫩的锦被中,萧共秋退开,扫了眼自己的这身脏衣服,默然:“我先去洗漱下。”
张流徽不在意地摆手,天冬也离开了。
躺在银纹粉色锦被中,张流徽抱着被子,问:“萧共秋,你说他们传信给皇舅舅和大哥他们没啊?”
她没有预知的能力,也就没提前传信,而现在,她敢打包票,她的信可传不出苏州。
不杀她,可能是时机没到,也可能是想看看朝廷的选择。
是明知有人造反还要派兵出来营救一介女子,还是皇家果真无情?
张流徽缓缓翻过身,没听到人回她,趴着探出脑袋,有屏风挡着,她只能瞧见那影影绰绰的影子。
萧共秋还在洗漱。
怎么这么慢。
指尖不自觉地拧着锦被,皇舅舅是爱她的,她知道。
太子哥哥,大哥,对她都很好,都很爱她,她都知道。
可…
真的会选她吗?
诚然,若是她站在皇舅舅的位置上,也会犹豫。
造反一事事关重大,一个郡主在外,不一定会死,但派兵出去,皇城守备薄弱,皇城是否失守皇位是否能保住可比一个郡主的死活重要得多。
张流徽缓缓闭上双眼,嘴一瞥,一想到皇舅舅选择了皇位和大昭,她就忍不住地想哭。
理解,怎么不能理解。
可就是…
心里很不得劲儿。
萧共秋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过来,就瞧见这一幕。
洁白的脸颊上双眼通红,连带着鼻头都红了,大大的眼框内盛满了泪水,在他走过来的一瞬间,四目相对下,泪水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到锦被上。
虽然不明白,他洗漱的功夫郡主怎么就哭了,但现在明显不是问缘由的时候。
脱下鞋子上床,将人扶起揽入怀中,一点一点的擦干那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忙不迭地思索方才听到的,总不能是他没有即时回话吧?
“娮娮,皇上与徐侍郎都是聪明人,与郡主失联定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
明白她遇害了?
张流徽不满意,嘴瘪得更厉害了:“你说本郡主重要,还是大昭重要?”
张流徽抬眸,也不哭了,嘴也不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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