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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大佬他超凶残[年代]》80-90(第10/15页)
出去了,她一段日子都不会好受。
她从他身边往后退了一步,往后面一张椅子上坐下,靠了靠,道:“你别冤枉我,然后因为根本没发生的事就生气,我跟你说,我就是心中没底……你知道,没了记忆,我总是心中没底,我想再等等,等搞清楚更多事情,至少我自己觉得安稳了的时候再说。”
江宴没再出声了。
林染暂时不想考虑结婚的事。
但身边的人却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吃过晚饭方碧珍去了林染房间。
林染正在写布艺坊的计划书,从发展阶段规划,再到每个阶段的规模,第一个阶段请人,工作地点,再到机器什么的,都作了详细的规划。
方碧珍过来了,她便拉了方碧珍讨论。
方碧珍仔细看了她的计划书,很有些吃惊。
虽然林染变化明显,但昨天林染跟大里说橡胶园的事,说她做了详尽的种植园开垦和发展计划书,她也只当她是忽悠大里的,就连林染说要买下那些布料,说是要开一个布衣坊,她跟她父亲其实心也都提着。
这一会儿看见她的计划书,方碧珍的心才放下来,然后就着其已一些细节给了许多的建议。
例如请裁缝,做行李箱的配件这些,可以找哪些商里合作,哪些可以找谁去问问这样。
说着都说了大半个小时,还没说到重点。
等林染说要再整理一下笔记,方碧珍才想起来自己找她干嘛的。
她轻咳了声,道:“阿染,其实我过来是想问问你跟阿宴的事的。”
她问她,“阿染,你现在跟阿宴,是到什么阶段了?你们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林染脸又热了。
大里为什么都这么直白。
她道:“我觉得我还小,想再过一段时间,也等感情再稳定一些再说。”
方碧珍松了口气。
其实她也觉得这样更好。
她伸手抚了抚林染的头发,道:“你既然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男人想的东西跟我们女人不一样,你阿爸觉得阿宴好,不想再生事故,就希望你跟他早点结婚。其实我也觉得他不错,但就算是不错,也要多看一段时间,没必要急于一时,最重要是你心里清明。”
“不过要是你不想太快结婚,那就控制着点节奏,还有,”
方碧珍轻咳了声,道,“也要注意分寸,要是太亲密了,什么话传到江家那些长辈和你阿爸耳朵中,到时候你不想结,他们可能也会直接议下婚期了。”
五叔婆传出去的那些谣言没人会好端端跑去跟林老爹说。
但七大姑八大婆们聊天时总会透出些只言片语被她抓住,然后细细问了去。
所以她已经知道了不少外面人的说法了。
林染:“……”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
林染和江宴的日子忙忙碌碌的过着。
两人再没提过顾盛文的事,像是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但远洋航运顾氏的大少爷突然失踪,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最先发现顾盛文失踪的是那个侍应马时。
可是侍应马时被丁卿卿一敲打,就装模作样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还特地去问了平日中跟顾盛文有些来往的一等舱认识的人,大里都说不知道,然后就都猜他可能是在西贡下船,多留西贡几天了。
马时跟着邮轮从南洋到港城,再从港城回到南洋,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就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顾盛文“失踪”的事跟周启生说一声的时候,一下船,就已经被人叫到了周启生的办公室。
周启生早在一个多月前,邮轮抵达港城后没多久就已经知道顾盛文失踪了。
因为邮轮靠岸没多久,周启生就打了电话去顾盛文的办公室。
结果是顾盛文并没有回港城。
他觉得奇怪。
立即找人打听,然后得到的消息是,顾盛文在西贡就下了邮轮,但江宴好好的回了港城。
他再找西贡的熟人帮他打探,结果当然是,从来没有人在西贡见到过顾盛文。
他按捺着,等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他当然一直关注顾盛文的消息。
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久到顾盛文的父亲都打了两个电话给他,他只能谨慎道:“盛文是来过南洋,但过完年就乘了邮轮回去了,照理应该是二月下旬就已经到港城了,不过打电话去他办公室,也是说一直没回。”
“对,当时妍妍有送他,是看着他上船的。”
……
周启生和顾里联手,在西贡翻了一个月也没有找着人。
而他的随身行李都留在了邮轮上。
基本可以确定,顾盛文出事了。
周启生叫了马时去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等他到了,却是先晾了他一个小时。
等到马时越来越坐不住,越来越惊惶时,周启生才进了办公室。
“周生。”
马时站了起来,不安地叫了一声周启生。
周启生进来,说了一声“坐下吧”,然后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前。
马时一直等到周启生坐下,自己才又小心地在沙发椅上贴边坐下了。
周启生坐下后却没再说话,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慢慢敲着桌面,一直敲到马时心都快跳出来时,才出声道:“顾盛文怎么死的?”
马时腿一软,好险差点没从凳子上直接摔下来,就那么瞪着周启生,然后又慌乱地避开眼睛,好一会儿才又看回去,但很快又闪避开,努力镇定却还是有些结巴道:“周,周生,你说什么,顾少,顾少他死了?”
“你知道,”
周启生慢慢道,“你果然知道,马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在我知道顾盛文出事之后,我已经查过你的银行账户,中面凭空多出了五千块钱。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港城顾里正在疯了一样找顾盛文,甚至发了悬赏令,邮轮上他所有接触过的人都被查了又查,你跟他几次来往,都被人看在了眼中,你觉得,如果我告诉顾里,你在邮轮出发前,曾收到了一笔不明来源,足足够你五年工资的钱,你觉得顾里会放过你吗?”
马时的汗一下子滴下来。
他滑下地板,跪在了地上,眼睛通红,道:“周生,周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接触过顾少,他找我,给了我那笔钱,说是周生你吩咐的,让我在船上听他吩咐办事,然后我就一直等着,一直等着,”
他眼睛直转,好在低着头,周启生并没有发现。
他心中一直在转着,哪怕是恐惧到极点,他也没忘记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他道,“我一直等着,在邮轮抵达西贡的前一天,他找了我,说让我观察江少的行踪,晚上的时候可能会给我一样东西,但我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他,第二天再去找他却不见人影,当时我觉得奇怪,但我一向是只办事,不打听,不问,不过等船在西贡靠岸了一天,第二天晚上船离开西贡,他也没上船,之后再也没见过他,我才有些慌了,觉得他是不是出事,但安慰自己应该不会的,又特地跟他往来的几个朋友问了问,他们都说他是不是就留在西贡了……”
他没有丝毫提及丁卿卿。
顾盛文和丁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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