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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许你一世安稳[快穿]》20-30(第6/13页)
圆的嘴,把那些碎屑卷入水中。
看到这有趣的一幕,照君兴致顿起,“这位夫人果然是个妙人,连府里的锦鲤也养的这般好,书画,再拿一碟给我。”
有脚步声离去,然后又回到她身边,随即,一碟糕点从旁边递过来。
照君伸手接过,眼角眉梢都盛满了笑意,她回头:“你看,”手指倏然一松,瓷碟失了力道从指尖直至坠落。
咔嚓——
作者有话说:
①引自唐·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第25章 名垂青史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个碟子在地上四分五裂,两块糕点兀自咕噜噜滚了出去,一块落在她的裙边, 另一块跑得更远些,落到了亭下的草丛中。
可能是太过震惊, 她这会竟不合时宜地发起了呆:若是贞姑姑在这里,见到打碎了东西, 一定会说“碎碎平安, 公主今岁一定会事事如意。”
而眼前的罪魁祸首, 却是淡然一笑, 仍是她最最喜欢的样子, 态度也是一如既往,是她最最讨厌的恭敬疏离,“殿下。”
殿下, 殿下,我不叫殿下,可他从来只会唤她殿下。
照君并未特意关注他的消息, 贞姑姑她们倒是听说了,不过出于某种考量, 并未告诉她。
所以,对照君来说,在尚书府见到一个本来应在千里之外的人, 此时的呆气倒也说得过去了。
照君看着他那张熟悉的面孔, 情不自禁上前, 伸出的手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怀疑是自己出现的幻觉:“这是梦吗?”
可掌心下是温热的肌肤,那张脸的主人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静静开口:“殿下,请莫要太靠近臣。”
照君突然感觉有些冷。他的瞳仁很黑,黑的纯粹,纯粹的近乎冷酷,里面看不到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
她收回了手,极力抑制住哽咽,佯作若无其事:“是本宫失礼了,晏清,你为何在这里?”
“臣即将到户部上任,特来拜访尚书大人,行至此处有些迷路,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是这样啊!”
照君语气很慢,原来一切都是凑巧。不过如此恰好…岂不是说明二人还是有缘分的?她有些苦中作乐的想。
一时二人相顾无言,这方天地好似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一位锦鲤蓦然跃出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金麟烁烁,落下时溅起半池水花。
“殿下若无他事,臣先告退。”晏清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他拱了拱手,若无其事扫了眼那块落在照君裙边的糕点,又收回了视线。
照君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神倒提醒了自己,于是微微扬起光洁的下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骄纵:“我在喂鱼,你把它们的食物吓掉了,就这么一走了之,它们吃什么?”
说完这话,那双大而灵动的眸子偷偷觑着他,晏清读出眼睛主人的忐忑。
他笑了,那样的笑容甚少出现在人前,照君只觉眼前亮了又亮,就听到了:
“一别三载,殿下风采依旧,臣十分欣慰。”
欣慰!他欣慰什么?欣慰自己仗势欺人,蛮不讲理?照君颇为狐疑,不确定对方是在夸自己还是讽刺自己?
晏清未理会公主的纠结,他从袖里抽出一条朴素的白色帕子,昭君注意到上面并无绣任何花纹。
他阔步走下亭子,捡起了早先落在草丛中的那枚糕点,又回到照君身旁,弯腰,捡起了挨着月白裙裾的那枚。
起身后,他伸出手,把帕子递给不知道连为难人都颇为虚张声势的公主。
小公主凝眉:“可是,这些掉到地上都脏了呀!”
晏清一怔,又退回到了那道无形的界限之外,仍是笑着的模样:“是臣考虑不周。”
他准备收回手,却被小公主眼疾手快的抢过手中的帕子。
只听她嗔道:“你这人真是脏了,脏了也不是不能给锦鲤吃呀!”
纤细白皙的手指碾碎了一枚糕点,然后撒到池中,很快便引来一群红白相间的锦鲤,照君十分高兴,“晏清,你快来看。”
晏清走上前,低头瞧去。
一阵风过,月白色的裙摆和青色的长衫同时扬起,交叠在一起,又流散于无形。这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连衣袂的主人都未曾察觉。
书画站在稍远的位置,瞧着恍若画中的一对璧人:郎君身姿修长,若雨后青竹,自带一种清雅的书卷气;女郎美丽娇俏,窈窕动人,恰如春日枝头娇艳的海棠。
白鹭在旁边感慨出声:“晏大人若是能和公主在一起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可偏偏,偏偏连高贵如公主,都不能随心所欲,何况她们这些婢子呢,想起那人的承诺,书画眼睛慢慢黯淡了下去。
夕阳西下,晏清被管家从尚书府的侧门送了出来,常遇驾着马车,早早在附近候着。
晏清上了马车,并未拉下前面的车帘。
“走吧。”
马车行走在街道上,速度并不快。
“公子,你说选今日来拜访是担心一位故人,那你见到他了吗?”
晏清点头,目光柔和:“她很好。”
“那么子你就可以放心了,我之前瞧你魂不守舍的。”
虽说晏清一贯喜行不于色,谁也读不懂他的心思,但常遇毕竟跟了他许多年,即使性子并不细腻,也能从他的举止中发现一些异常。
“公子,你知道我方才看到谁了吗?”
常遇神秘兮兮的,语气十分兴奋,他知道公子不会问他,于是自顾自道:“是那个仙子一样漂亮的公主,刚才也从尚书大人家出来了。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曾到我们住的地方寻你,她乘坐的马车可真华丽,比我们这个大好几倍”
常遇驾着马车,滔滔不绝,他本以为公子已经在看书了,谁知马车中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是吗?”
见公子难得来了兴致,常遇愈发兴奋,描述也越来越夸张,“我还听说公主府很大,是当时三千名工人建了两年才建好的!”
公主府的马车确实如常遇所描述的那样华丽,常遇未见到里面的配置,若是见到了,恐怕又要震惊了。
照君懒懒的靠在车厢内,书画白鹭坐在两边。
“公主,晏大人和您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车厢内有些昏暗,照君的眉眼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瞧不真切,但白鹭看到她仿佛是摇了摇头,发出像是叹息一样的低喃,仿佛吐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离得如此近,白鹭也只能隐隐听到了像是“青云路”的字眼。
她觉得,这一刻的公主突然变得那么遥远,好似,好似不属于世间一样。
白鹭一惊:我怎么能这样想,公主她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呐!
晏清回京一个月后,迅速升为京里炙手可热的女婿人选,年方二十六岁,已是从四品官员,还是实权!真是人比人得气死,自己家里不成器的儿子/孙子背靠大树,如今还不及人家呢!
于是家中有姑娘未出阁的人家,纷纷惦记起了晏清。
虽说他已经成过婚,但妻子早就香消玉损,也未留下一儿半女,而且晏大人素来洁身自好,家中未置有小妾之类。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并无任何背景,不归属于任何党派
于是,照君在一次宴会上,就被李将军家女儿和王相爷府内的孙女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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