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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130-140(第8/14页)
姑娘。
花开并蒂散西东,相见不识聚梦中。
谁言此为凄凉话?山高水长路无穷。
作者有话说:
注:
晚六点加更一章[星星眼]
1.“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出自韩愈《马说》。
2.是的,相逢不识的除了阿头和玉鬘这对父女,还有同父异母的四姐妹。
按照我前面作话说的,按年龄从大到小排队,阿头的原著有笔墨的四个女儿是:玉鬘(母夕颜)、弘徽殿女御(母四女公子)、云居雁(母按察大纳言夫人)、近江君(母近江一情人)。
本文的葳子就是对应弘徽殿女御,阿花就是对应原著的近江君。
本章目前她们的年龄是玉鬘15,葳子11,云居雁10,阿花6。前三者是根据原著年龄推的,阿花是我自己设置的。
3.原著云居雁是在三公主祖母那里长大,和夕雾青梅竹马。
本文在《成谶》那里写了,受刺激的四女公子连带阿头和孕期云居雁母亲打起来了,云居雁母亲一妇当关,一打二还打赢了。
这之后云居雁妈妈就提出离婚,改嫁给按察大纳言了。本文设定妈妈和后爸都是有爱心和责任感的正常人。所以家庭美满的云居雁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这里提到的“父亲”就是按察大纳言。
4.玉鬘知道见过容貌的葳子是妹妹,阿花是妹妹,不知道云居雁是妹妹;
葳子知道有个长女,但是不知道长女是谁,也认不出玉鬘;她和云居雁是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两个妈妈也不会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不知道云居雁和阿花是自己的妹妹;
云居雁和阿花,这两人更是啥也不知道。
姐妹见面不相识,但也意味着父亲的力量在异母姐妹之间完全消散了。她们都会有各自的人生。相见不相识,也许并不是坏事。
【原创诗歌】
“花开并蒂散西东,相见不识聚梦中。谁言此为凄凉话?山高水长路无穷。”
同根生的姐妹在命运安排下散布东西、相见不相识。但这也不一定是坏事,这辈子的她们,有比前世更远更长的前路。
第136章 宣耀殿
“出闺门, 登金榜,状元不禁女裙裳;青云碧,红袍绛, 昨日鳞鲤今龙蟒;”
“凤朝阳,鸾颉颃, 佩玉鸣锵作景行;笔聚锋, 书藏香, 谁言女姬输男郎?”
敲敲打打的乐曲从京都演出到了宇治近江、歌舞到了明石筑紫。
——“母亲, 她们在唱什么啊?”
有些不懂事的孩童在赶集的日子盯着大人们的热闹目不转睛。有的机灵孩子不急着吃家里用减税后的余钱买下的糖水鱼块,而是拉着母亲的衣袖, 想要一问究竟。
没学过识字的母亲也似懂非懂, 她们又听了一会儿开场乐曲后面不再咬文嚼字的对话, 才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新故事。
——“是说, 女孩子的才学也特别厉害,比那些男官员还优秀呢!”年轻的母亲将孩子放回背篓,瘦弱的身体承载着孩子的身躯,走得无比平稳。
小儿不知愁滋味, 只是兴奋拍手:“嗯嗯,我也不比亲戚家的兄弟差,我以后一定变成曲子里面的‘凤凰’, 让母亲享福!”
.
首次女子科举圆满成功,选举出的女子官员的答卷在宜阳殿和各个学宫进行了展示,并随着荣子新编写的乐曲《状元何须是男郎》从京都向四方传播。天下之人皆知晓了女子科举选出的有才之士,
上任的女子官员们用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融入了官场, 成为荣子和鸣音的左膀右臂。这些进士官员纷纷进入朝堂和内里, 之前留下的官员空缺终于被填满了。
从此, 朝廷正式定下两年一度不限制报名的男女正式科举制度。就着之前荣子和鸣音费了大力地剔除冗官、明确制度, 如今朝堂可谓是焕然一新。
感受到政令通畅、如臂指使的荣子也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云疏月朗的星夜,她和鸣音靠在宣耀殿的荷塘前,右手轻抚琵琶弦,就着自然而然流淌出的乐音,一口叼住鸣音递来的瓷盏。
鸣音见状,简直是习惯性地哭笑不得:“里面有蜜水呢,小心洒到衣服上不舒服。”
荣子的大眼睛在倾斜遮盖半张脸的瓷盏后忽闪忽闪,引得鸣音的心怦怦跳。鸣音被散下的头发遮盖的耳朵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变得薄红轻烫。最后还是她先行认输,手足无措地捧着茶杯,小心喂给荣子。
荣子:只是呼吸;
鸣音:手段了得!
趁鸣音专心喂蜜水,荣子的手也从琵琶上移开。单手放好陪伴了她二十年的大琴后,她在鸣音的惊慌失措中,又自然而然地将小甜水渡给爱人。
宣耀殿的荷花在没有风的夜晚摇摇晃晃,鸣音的心也随着荣子飘摇。
不知过了多久,轻云蔽月,荣子和鸣音依偎温存。
“当年,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那个简陋的祭台上,居然说了那么多话;后来的十几年,我们曾经失联过,但想要靠近的心一直没有离开过。”鸣音将头埋在荣子颈间,随着她的呼吸而呼吸。
“谁能想到呢?一个在京都、一个在明石,还是两个女孩,居然也能在一起。”荣子的声音轻轻的,静静的。
“这正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可见那掌管姻缘的神明早就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在京都和明石连上了长长的红线呢。只盼着我们不负上天恩赐,百年恩爱、永结同心。”(注)
荷花的花瓣簌簌作响,那将轻云送过来的熏风又使荷花的气息飘到了金娃玉女的鼻尖,连着她们身上的荷叶熏香一起,沁芳凝香。
“今年,想要什么生辰礼物吗?”盘算着往年荣子的生日并没有大操大办,鸣音轻捻荣子的青丝。
荣子对于生日和排场没有那么在意,但说到想要的东西——
“一来,朝廷的人才越来越多,我想做的事情日后也会越来越方便;我就很开心了;”
“二来。”荣子的唇在鸣音鼻尖,如荷花上的蜻蜓漂浮到水面,一点一点。
“我由衷希望,我们同死共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鸣音,那‘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的怀念,我们再也不要有。思念爱人是最苦的,我只想我们生时不分离,死后前缘续。”(注)
若是我们分别,那琵琶弦上,又能诉尽谁的相思呢?
情话依依,爱语脉脉,此间温情无限,只把真情诉说。
“沙沙——”
一阵凉风吹过,荷花池突然枝摇叶动,茎横花斜,惊动了在回廊上温存的两人。
“我看看那下面是什么东西!”靠着荷花池更近的鸣音抓起外衣,一个翻身冲了过去,随手拿起刀的荣子紧随其后。
不再平静的荷塘下,一双幽绿的眼睛不再悄悄伪装,而是大摇大摆浮出水面,连带大口大口地呼吸——
原来是不知玩了多久的旺财!
“嗷呜——”毛发油亮的大狼头上还顶着被咬下来的大荷叶,就直直撞进荣子的怀中甩毛,甚至还露出肚皮,等着“妈妈”帮它舔干湿哒哒的毛毛。
“你!你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轻薄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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