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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90-100(第8/14页)
头平贴在地面,身体蜷曲一团,用羽毛将自身伪装成石头或灌木丛,从而不被敌人发现。(来自网页)
鸵鸟被误解为遇到危险会把头埋在沙土里,与进食、辅助消化、隐蔽和孵化等生理行为有关,这些行为在远处观察时容易造成视觉错觉。
祝大家妇女节快乐!永远自信昂扬![加油]
第96章 坦白(下)
“不要嫁给他, 他配不上你!”
这是拿着桃子迷迷糊糊进屋的鸣音的第一句话.
终于进入了朝思夜想、可是连思念都是冒犯的荣子的闺房,鸣音仿佛身在云端。
房间内四季都氤氲的荷叶熏香,终于和如今的天气应上了景。这里与鸣音常见的皇太后处的金碧辉煌不同, 除了竹帘外的彩缎是应季新换的以外,荣子的房内称得上简洁干净。
在几乎看不清的清淡烟雾下, 一摞摞书籍和一张张未写完的乐谱戏曲按照前前后后的顺序, 既有条理规矩又颇为不拘一格, 从半旧的老书架到地上逶迤散开, 倒是很有荣子的风格。
这些书籍纸张和从小陪伴荣子到大的琵琶、还有成年时的最佳辅助漆黑长刀一起,簇拥着中间被进贡剩下的酸桃子“欺负”得脸皱成一团的荣子。
那是鸣音不敢袒白真相、也不敢在其面前露怯的荣子啊。
“说说吧, 你还不想和我结婚吗?”荣子用打湿的手帕擦干净了黏糊糊酸溜溜的嘴角。
“我……”鸣音的喉咙发紧, 被可笑的世俗常谈紧紧勒住。
“我不是不想, 是不能。”良久, 她终于吐出一句话。
“嗯嗯,我知道的,我理解的。”
自以为已经猜到了鸣音的“怪病”的荣子很贴心地为她留面子,想必她已经给够了鸣音时间来自我调节了。
“我不在乎那些啊, 只要你还是你,那都不是问题。”她很认真地拉住了鸣音在夏天都紧张到冷出虚汗的手。
果然,鸣音还是体虚啊, 荣子暗忖。
没关系,她去山里买蜂蜜养他。那旧时养蜂人的房子在荣子的资助下,已经算是宜居了呢!(见《夏与冬》)
再不济,去找明石道人这个仙男给鸣音做做法事吧?想不到他居然真的修炼出了两把刷子。而且和其他大师不一样, 找他完全不需要预约呢。
而被小火炉一样的荣子突然拉住手手的鸣音, 黑亮的瞳孔一下放大了。
——什么?她知道了我的秘密了吗?
她那么聪慧, 当年就从那些蛛丝马迹猜到了我是谁, 又从我那信中偶尔透露的语气试探了我的野心。那这样伶俐的女孩子,是不是也知道了并接受了我的秘密?
“如果我们没有孩子……”对不起,我无法让您成为母亲。
“没事啊!”都说了不在意了!
“那……您能接受日后可能被许许多多的人诟病被议论吗?”
鸣音顿了顿,之后的一段话就顺畅多了:
“我终究不是史书中的完美帝王,先天的安排如此,我注定会承受更多的诋毁与攻击。在男皇帝身上不足一提的事情,也许放在我这里,就要被层层审判与放大。尤其是我的感情和我的婚姻,终究……终究不为世人所容。”
我不能让你也被谩骂啊!
鸣音又要哭了。
自从老乳母逝去后,被生活和朝堂逐渐磨炼得越发心硬的鸣音将所有的柔软都留给了荣子——或者说,荣子就是她的仅剩的柔软。
仅仅是稍微触碰,都能让她的眼睛敏感得泛出波光。
“我不在意啊,难道我现在就没有被人骂吗?我那拿着刀跑出门的披头散发样子,隔了这么长时间,也终于能传到京都了吧?想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名声。”
荣子一开始说得自然而然,但语毕之后又觉得鸣音的话有些深意:
什么叫做“在男皇帝身上不足一提的事情”?
能将“男”作为“皇帝”的前缀词语的人,是“受到诅咒和疾病困扰”的男皇帝,还是——
荣子的杏眼也跟着睁大:
——还是说,鸣音要做的,是女皇帝!?
荣子没有丝毫惧怕或者“大逆不道”的荒谬,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其中还夹杂着她难以遏制的兴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
“你与那些须眉浊物不一样?”
鸣音听到了荣子拨动声音在她心间落下的试探音符。
是别有深意的试探?
还是单纯的疑惑?
长久与人周旋、必须事事完美无缺的鸣音不愿再费力思考了。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已经在荣子最私密的空间、在她的清雅香气中放松了自己,那就就此沉沦吧。
她对荣子,从此再无任何秘密。
长久的压抑下,鸣音的声音已经被刻意变得低沉,但这个时候,不再告诫自己要伪装的嗓音逐渐放松,透露出一丝清亮:
“在我七岁那年,还是弘徽殿女御的皇太后举办了一场奢华无比的宴会,在弘徽殿的后面,我撞见了一对鸳鸯……”
即使已经过了十七年,鸣音仍然无法忘记,那场宴会上被各色绸花簇拥的竹席上让她跪得生疼的纹路,和撞见朱雀幽会时那让自己心惊胆战的竹帘缝隙。
以及懵懂猜到自己的性别后,在巨大的恐慌和不安中,家中一条院高高的房梁上装饰的、在视线中越发清晰的欲飞鸾鸟。(见《差别》)
“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过世的母亲和老乳母,只有我需要帮助、因而透露给的姨母花散里了。即使是面对祖母,我也没有表现出分毫不妥。”
前段时日,鸣音在明石临时的住所,脱帽低头,将这些年的大事小情统统说给了荣子;
而今日,在荣子的闺房中,已经再无秘密的她散下了乌帽子里的长发,再次将微微麦色、被常年的风沙浸染得有些粗糙的脸颊,放进的荣子的手里,向她垂首。
荣子顺着一只手的力道,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了鸣音的另一边脸颊。她双手捧着那张根本就不是被誉为有福气的“男生女相”、而是本来就该属于女子的脸,透过凌乱的乌发,上下打量:
打量她英挺的眉,眉似箭羽、浓淡相宜;
打量她朦胧的眼,凤眼明眸、此刻含情;
打量她高挑英挺的身姿,甘愿为自己俯首;
打量她骑马握弓的手,还有手上厚重的茧。
那象征着力量的茧就像是附着在荒原千万年的青苔,与鸣音匀称修长又露出青筋的手紧紧结合。
真美啊——荣子的心口被灌入了夏日含冰的甘葛水。那甜水甜津津,凉丝丝,咕嘟咕嘟冒着满足的泡泡,迫不及待地从她的呼吸间溢出。
哪有什么作为男人的“英姿飒爽”呢?鸣音是何人,都是如此英姿勃发,都是一样的少年英才。
荣子就那样,捧着鸣音的脸看啊看,看得眼睛越来越亮;笑啊笑,笑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直把心跳如鼓的鸣音都看害羞了。
是真的害羞,而不是当初荣子装模作样用头发挡住半张脸的故作娇怯。
鸣音偏过头,在荣子温热的手心中发出等待的气音:“您……想好了吗?”
“有什么好想的?”荣子想都不用想。
“这可真是太好了!”
“很好吗……我们这样,您觉得好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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