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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50-60(第8/16页)
更衣父亲是大纳言,也算是公卿,只不过去世了,这在人走茶凉堪比光速的地方就尴尬了;她还有二条院这个大房子……
但在特权阶级的眼里,没有出身就是不行;
同理明石姬,我也不觉得她的身份哪里不好啊,皇族后裔,家里巨有钱……
真的,我个人观点,觉得一个品行端正的人,不论出身如何,都不低下。
就像是卖艺的阿芥阿姜,她们没钱没出身,但是自食其力,用自己的劳动吃饭,活得朝气蓬勃,都很可爱。
3.栉笥姬(zhi4si4):就是胧月夜的原名,她是女御的六妹妹。
胧月夜的名字来源于她吟唱的和歌“不似明灯照,又非暗幕张。朦胧春月夜,美景世无双”(《千里集》),所以源氏叫她胧月夜。但人家真有家里起的大名,可以说是为数不多有自己名字的角色了。
4.人是复杂的,女御和四妹会真心实意地爱护血缘亲人,也会为了自己的私心没有愧疚地毁掉其他人。
所以我在女御的善恶兼具的塑造时候很费脑筋,爱她的人会很爱她,恨她的人也很恨她。
但还是强调,仗势欺人是坏行为,好孩子不要做!
对于特权阶级的霸凌,必须谴责!
5.鸣音和女御不是一条心,这俩人纯是为了利益暂时同流合污。
嘴上说着母慈子孝,心里全是算盘珠子。
第56章 紫姬
藤壶女御的身孕不仅引起了弘徽殿女御极大的情绪波动, 此时她那因利而聚的“狗腿子”八皇子也在研究这个皇嗣可能的影响。
“父皇对这个孩子,会是什么安排呢?若是男孩的话,本朝皇位不是父死子继, 祖孙、叔侄,甚至……兄弟都是传承的顺序。”
“若是女孩, 他又会不会用这个孩子的婚姻作为源氏的助力呢?”
一个出宫居住的夜晚, 鸣音在一条院再次扒拉棋盘, 那一抹突然出现的白子在已经摆好黑子的棋盘上显得是那么突兀。
“真是麻烦啊……”
一把扔下白棋, 鸣音直挺挺地就地躺倒,安详的样子就像一条饱经风霜的咸鱼干。
她明明年纪轻轻, 却好像已经被这一群神经大人折磨得不年轻了。
“如果是辉君的话, 她会怎么做呢。”
鸣音在半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假装仰躺的上方有一轮明月。烛火橙黄色的光芒从她分开的手缝中淌下, 为她因为不甘蓬勃生长的野心催生的疲惫脸颊打上了一层明明灭灭。
想必,辉君才不会费心思研究这些惹人心烦的棋子,而是会砸碎棋盘,然后出去找别的东西玩吧。
她的一颦一笑似乎就在灯影里摇晃, 伴随想象中的身影,一抹憧憬又甜蜜的笑出现在了鸣音的脸上。
她已经找了个理由搪塞女御,等下个沐休, 她就能亲自骑马去近江,找寻辉君了。
到那个时候,她一定要把辉君接出来,细细端详辉君独一无二的样子, 和她一起看月亮唱乐曲。就唱辉君的曲子, 她已经偷偷学会了旋律。
正是她现在轻哼的调子。
“该休息了殿下。”
温柔的花散里敲了敲格子窗, 提醒鸣音自己进来了。这段时间她被鸣音以“照顾老小”为由刻意留在一条院、没有进宫。
她为鸣音吹灭了几盏烛灯, 在月色下轻声细语答复鸣音对一条院的问话。
“是啊,老夫人一切都好,女公子也是活泼可爱。”
说起那童趣十足的孩子,如今二十大几、努努力都能做孩子母亲的花散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女公子真是我见过最健康的孩子了。不过这话想必说出去也让人笑话,我也只能与您说笑了,毕竟我养在深闺,从小也没见过几个孩子。”
“但是她真的能跑能跳,一看就是能长成的。还很是懂事。即使平时再喜欢玩闹,只要到了尼僧规定的时间都会乖乖听老人念书,而且很有悟性呢,有些和歌大人念几遍她就能背下来!”
一个可爱的、聪明的、健康的姑娘,除了她那比禽兽还狠心的亲爹,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至少没等到女御姐姐的孩子、自己有了“饭票”也不想成婚了的花散里爱得不行,恨不得这就是她的孩子好每日亲近,她愿意把自己的纺织技术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
花散里温温柔柔的声音像是有一股不知名的魔力,轻易让鸣音回想起了那天北山中女孩和麻雀的叽叽喳喳。
“很好。”
鸣音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浊气,驱赶脑海里那些本是清脆可爱、在她烦心的时候却格外吵闹的声音。
“您做得很好姨母。过段时间我要前往近江做事,离开一段时日。届时家中的事情也要麻烦费心了。”
不得不说,有了体贴细心、还能帮她遮掩的花散里,鸣音的担子可是轻松了一些。
但花散里此刻的神情还有几分犹豫:“殿下,那些事情您都不用操心,您出行的衣物(重音)我也会准备好……但是,我细细瞧着,那位尼僧的身体,怕是早就不行,如今是要不好了。”
.
花散里说得没错。
在北山的时候,忧心孙女未来的尼僧就已经是消瘦憔悴的样子了。如今与旧友重逢,在经过了最初的喜悦之后,渐渐地,她又恢复成了过往寝食不宁的状态,甚至对着一条院准备的精致斋饭更加没有胃口了。
鸣音的祖母特地为她私下请了医师和法师,这些具有时代特色气息的医务工作者一通操作后,都不约而同地给出了“大限将至”的诊断。
“我这一生已经没有遗憾,就算是立时魂魄离去、见我那早就舍我而去的可怜女儿也再没有丝毫不满了。可是我的孙女还不到十岁,那么小小一个的孩子,没有了母亲又摊上那样一个狠心父亲,以后该何去何从啊?”
无数个深夜,尼僧都坐在熟睡的孩子的枕头边,哆哆嗦嗦地摸着她披散到后背的长发,无声落泪。见那泪水濡湿了自己女儿血肉化作的孩子的头发,尼僧又抿起衣袖,轻轻擦干,似乎从没有人来过,更无人垂泪。
寝台外,孩子的乳母少纳言看着老人对女儿和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血的深切怜爱,更是心痛不已。
“尼僧,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否一试?”
少纳言虽然是大人物眼中的蝼蚁,可是也会审时度势、因地制宜地做出对小女公子有利的判断。
“这一条院宽敞不假,可平日殿下入宫后,独自生活没有天伦之乐的老夫人却也孤寂。不如求老夫人养育咱们小姐,这样老夫人有了孩子承欢膝下,小姐也有了庇护人平安长大。这不比将小姐送回北山寺,清贫度日又担心长大后受人觊觎要好得多?”
“说句难听的,您的兄长比您年纪还大,又能照顾小姐多少时日呢?”
“这……”
被打动的尼僧担心好友觉得自己是为了占便宜,有些羞愧。
但果决的少纳言又立刻为她上了一剂猛药:“您想想小姐的生父,那个眼里根本没有咱们家的兵亲王是何等的厚颜无耻!”
“要是咱们不将小姐托付给好人家,那等您去世,小姐回到亲王那里,指不定小的时候如何被亲王忽视、正夫人苛待、被他家那些受宠孩子们欺负呢!”
“更可怕的是,小姐这般好容貌,不是咱们做长辈的自夸,真是世间少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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