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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和温润太子退婚后》22-30(第7/17页)
身边挤,“若是刘迟来了,瞧见我们,就不好了。”
裴灵渊头一次有些头疼。
那些说辞,当然只是为了吓唬她,让她老实出去的。
“你……”
他伸手要扶住罗棠棣的肩膀,不让她往自己的床榻上蹭,然而落手却不知道触在哪里。少女的身体不光格外温热,还十分柔软。
裴灵渊心中微惊,下意识迟疑。
罗棠棣却趁机踢掉了翘头履,拽起被褥,然后从善如流地钻入了被衾中。她跟只专和人作对的猫一样,扒拉一下避开她的裴灵渊,凑过去。
理直气壮:“夫妻之间,不就该睡一起吗?”
裴灵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推,因为看不见却又没太用力。少女立刻剧烈挣扎,这木榻本就破败简单,当即吱呀吱呀起来。
柔软的衣带四处交缠,乌黑长发拂过手腕,急促的呼吸在帷帐之间,热气溢过来,处处都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青年骤然顿住。
罗棠棣趁机往他身边蹭了蹭,开诚布公道:“我不做别的,我就是进来坐一坐而已,你别那么小气嘛。”
裴灵渊低垂的眼睫轻颤一下。
“阿雀。”他坐了回去,只是衣发仍被她弄乱了,在绰约的纱幔下比素日多了些说不出的风流意味,与她说道,“你当真要这样?”
罗棠棣点头:“当然。”
她想要和裴灵渊待在一处。
她不想和他分开。
“好。”
裴灵渊的语调,与平时有些不一样,引得她心下一跳。
还不等罗棠棣反应,青年便微微倾身过来,冷白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脸颊。这和刚刚与她擦眼泪,有些说不出的不一样,让她的脸颊细细密密发痒。
一直痒到心尖上,呼吸不由急促。
罗棠棣本能躲开,拂开他的手,有些生气道:“你做什么!”
裴灵渊收回手。
青年有一瞬的不自在,但随即,便又是素日那般从容温和的模样,说道:“这般冒犯之举,你是否也觉得……不喜欢?”
说完这句话,裴灵渊眉间蹙起。
他叹息道:“抱歉。”
“喜欢。”罗棠棣说出这两个字,心口就剧烈地跳动起来,但她忍不住和他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灵渊阿兄,我很喜欢你。”
说出来之后,罗棠棣心口有些紧张。
如果换做是王息的话……
想到上次在宫中,王息朝她伸过来的手,罗棠棣都觉得胃里翻涌。但眼前的人是裴灵渊,她觉得做什么都行,因为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虽然刚刚有点害怕。
但她能看出来,裴灵渊没有恶意。
裴灵渊有些失神,他缓声道:“不要胡言乱语,你还小。”
“我知道灵渊阿兄不喜欢我。”罗棠棣低下头,自己将盒子打开,用小刀分开月饼,假装这些话不过是随口说的,“要不你还是喜欢一下我吧,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糟糕嘛。”
裴灵渊还在沉默。
罗棠棣把月饼递到他手里,说:“你刚刚不还夸我嘛。”
“……我何曾不喜欢你?”
裴灵渊有时候,真想晃一晃她的脑子,看看里头装了些什么。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类似的话,他先前还强调过一遍。
更何况,不喜欢谁也轮不到她。
罢了,又被她带偏了。
“你没有父母在身侧,我当教导你,不该与男子过于亲密。”裴灵渊说到这里,头一次生出些类似于心虚的情绪,顿了顿才继续,“你怎知我不会做些别的?”
罗棠棣道:“你不是说了,病重不能成礼吗?”
“……”
少女说完,专心吃月饼。
这月饼做得非常好吃,比罗棠棣往日在宫里吃的,还要好吃一些。早知道阿秾有这样的手艺,就应该设法把她也打包进来,一起在长秋苑过日子。
罗棠棣提心吊胆一整日,眼下吃得不亦乐乎。
正准备在裴灵渊面前,夸一夸阿秾的功劳,便见青年撩开帷帐,月光照满了卧榻,他意味不明道:“我说了,你便信?”
罗棠棣表情迷茫片刻。
然后仍开碍事的空盒子,露出笑容,神情认真。
“那不是正好!”
裴灵渊不为所动,与她说道:“刘迟到了,外头有脚步声。”
罗棠棣骤然醒神。
果然,细细听来,有很轻的脚步声急促朝着这边而来。不过片刻功夫,便听在屋外,平安的声音响起:“主子,有客人到访。”
“不要出声。”裴灵渊对她道。
罗棠棣点点头,四顾扫视,却没有找到可以躲避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于是罗棠棣的视线, 就落在裴灵渊的床榻上。被褥堆叠散乱,帷帐低垂,她想起话本子里的情节,蹑手蹑脚往床边摸。
裴灵渊不知为何回头, 仿佛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不必躲。”
“别出声便是。”
罗棠棣:“……”
她应了声, 遗憾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裴灵渊转身朝外走,忽又顿了顿, 将被她弄乱的衣发稍作整理, 方才披一件氅衣绕过屏风, 唤了平安带人进来。
平安连忙入内,将灯盏点起。
刘迟得了许可进来,按着宫里的规矩,垂首敛目。但四处陈设破旧简单, 连灯盏,都不足以将屋舍点亮, 实在是有些过于清寒。
他不由自主地,偷偷抬眼。
看了一眼这位昔日风华万千的灵渊太子。
青年坐在靠窗的案几后,秋夜的风漏进来,吹散几绺披垂的乌黑发丝, 面容冷白若玉。幽幽月色落在他肩头, 照透慈悲隽秀的眉眼, 仿佛神佛。
并无想象中的狼狈落魄。
更像是撇下金雕玉琢的俗物,顷刻间御鹤乘风而去的谪仙。
青年微微侧过脸来。
这般不起眼的打量的, 对方便已察觉,刘迟脊背生起细密的冷汗,汗毛直立。他不敢再有侥幸,垂首弓腰, 恭谨道:“闻说郎君病重,特来探望。”
裴灵渊低咳嗽几声。
平安便代为说道:“天气陡变,染了风寒。”
刘迟道:“今夜原是郎君大婚,陛下亲自示下,万万要将此事办好。只是观郎君神采,似是病得有些久,仿佛有些不便?”
这话一出,刘迟便感觉到有两道尖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但裴灵渊看不见。
更何况,他神情一如既往平静。
刘迟心有戚戚,佯装没有察觉平安的不满。他这话虽然只是为了试探,裴灵渊是否当真病重,没有与送进来的新娘子成礼……
但确实不大好听。
张口便是,是不是病得太重,连成婚都不行?
不过也怪不得他了。
今夜将新娘子送来时,长秋苑这位,便是让平安这般说辞。
所以此刻,平安虽然面色有不虞,却还是说道:“今夜我家主子咳疾复发,两度咳血,又兼着长年累月地偏头痛加重,几乎病重到晕厥过去,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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