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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30-35(第14/17页)
学这样的高等学府,仍不太敢信会出现这样的漏洞。
陈栋也摇了摇头:“就是啊,江夏,那可是大学,都是知识分子,这冒名进去,一上课不就全都露馅了吗?”
陈栋的想法也没错。
现在的大学还没那么水,学生少,老师也更加负责,尤其是周景云学的是理科机械,必然会涉及数学和物理。
上过学的同学们都知道,什么都可能骗自己,但数学不会,因为数学是真学不会啊!
水平不够,那肯定会露馅。
可江夏也没说周景云水平真那么低啊。
江夏摊摊手,她道:“陈哥,咱们普通人去大学肯定会露馅,但和学校录取最后一名就差一分的那个人,你能说他实际能力真就比录取的最后一个人差吗?”
“哎?”
陈栋想要反驳的心瞬间停下了。
是了,还有落榜生啊,水平较高的混进去,和正常考进来的考生的确差不了多少,老师很难发现啊!
他吸了口冷气,“那这还真有可能。”
“不过我怀疑死者实际能力没那么高。”
江夏又补充道:“今天厂子里走访的时候,我看对他的评价都是勤奋,谦虚,当时没注意,刚才听谭队提夜校老师说他提刻苦努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套话啊!”
“毕竟大家说话都委婉,除非太过恶劣,否则不会给太糟糕的评价,但如果某人真有水平,大家提的是能力,而不是状态。”
说到这里,江夏顿了顿,伸手指着自己道:“就像我,大家向别人提的时候,谁不会夸一句我画像厉害?”
“那是肯定啊。”
王雷虎竖了个大拇指:“找遍全市也没第二个人有你这本事。”
此话一出,气氛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一个年龄大些的刑警沉吟片刻道:“那这么说的话,死者应该是刻意表现出勤奋的状态,好让别人忽视他实际能力,这就跟人事那边经常假装他们很忙,不要打扰他们一模一样嘛。”
闻言,大家不由得都笑了笑。
“我想他就是通过这个和其它手段,蒙混过了大学期间老师和同学对他的怀疑。”
江夏点点头:“但死者实际能力就是不够,很有可能做不了研发,后续无法通过技术晋升,所以才如此迫切的、甚至撕破脸也要追求家世更好的女性,因为这是他大学生招牌最好变现的时候,毕竟再过两年,就会有人逐渐发现他是个水货了。”
陈栋摸着下巴,梳理片刻,发现这个推论还真有点站得住脚。
反正就是在猜方向,那这脑洞再大,大家也没再继续反驳,就顺着往下想。
“那先假设死者真是冒名顶替他人身份上的大学。”
陈栋主动道:“那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假的,咱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喽?”
老秦摆手:“不不不,这个人冒名顶替后并未与家庭切断联系,查他父母还是能知道他是谁的。”
“死者的家庭状况比较普通,我算算,五年前……那大概二十岁左右,应该是在乡下当知青。”
曾俊估算了下年龄,“那他能冒名顶替的也就是身边的知青了,可现在都各回各城了,也遇不见吧?”
江夏摇摇头:“曾队,你忘了,现在大学生分配原则是按户籍地来啊!”
“对对对!”
江夏一说,老秦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拍脑门,“这不是社来社去,厂来厂去嘛!”
这是指七八年以前的推荐学生的分配原则,也就是农村来的子弟回农村,工厂来的子弟回工厂,但现在还是有所调整的。
目前,学生毕业分配原则先是根据国家需要,然后才是按照户籍地分配,但国家需要挑的是尖子,数量极少,而户籍分配基本上不会参考个人意愿,除非学生比较优秀,又或者有关系,否则很难调往他处。
而这两点死者明显都没有。
除了这两点外,死者其实还有一条路走,现在国家正在开发西部,只要报名,绝对能分配过去,那被发现的可能就几乎为零了。
可死者哪是个想去西藏吃沙子受苦的主?那没办法,他就只能来这里了。
“这个政策还是刚毕业的学生熟嘛。”
曾俊感慨了句,但紧接着又抛出一个疑问:“不过这么说的话,死者肯定也知道分配原则,他应该清楚来这里有可能遇到当时在一起的知青,就不害怕暴露吗?”
“怕也没办法,谁让他不想吃苦?”
江夏更细致的解释了下分配规则,随后又道:“被顶替者肯定不知道自己被顶替了,死者自然存在侥幸心理,分配到本市不一定会见到本人,那就不一定会被拆穿。”
“而且他知道自己要过来,那肯定会提前做点准备,比如再给自己改个名字,这样,被发现的可能就更低了。”
“但还是有可能会被发现。”
听到现在的谭炳毅开口道:“所以江夏你怀疑是受害者发现了自己被顶替的真相,所以进行了复仇?”
虽是这么说,可谭炳毅语调中却带了些许怀疑。
无它,受害者发现自己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被他人取代,的确会产生极大的仇恨,但总不至于到仇杀的地步。
何况算算年龄,受害者恐怕早就已经娶妻生子。
杀人倒是能泄愤,可之后呢?他完了,妻儿老小也完了。
作为有理智的成年人,最好的办法,还是向公安,政府举报,就算不能重新入学,也能剥夺死者的身份和工作,算是出口恶气。
“我一开始有想到受害者,但他的杀人动机并不算太充分。”
江夏摇摇头,“人生被取代是很可恨,但总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除非,仇恨要比取代身份还要更大。”
“那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位受害者回城后,没有工作,又走了歪路,人生已经全完了,所以恨到极致,不杀了死者不足以泄愤。
但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和死者很难有所交集,发现被取代的可能性更小。”
谭炳毅面色不变,他继续追问:“还有一个可能呢?”
江夏一叹,语调多了几分沉重:“我的这些设想中,其实有一个默认前提,也就是被取代的受害者还活着,可如果……他死了呢?”
“什么?!”
王雷虎一惊,“江夏你是说死者杀了人,在冒认这个人的身份去上的大学?”
曾俊也被吓了一跳,他紧跟着摇头:“这不可能,那可是死了人,警察肯定是要过问的,何况这人死了,可是要注销户籍的,他一个死人怎么拿着身份去上大学?”
这听起来的确非常不可思议,但有时候真有人能办成这事儿,毕竟如今户籍管理看似严格,但信息没有联网,各单位之间又存在壁垒,信息核查还多是以发邮件为主,中间的时间差,乃至接收人都有可能拿来做文章。
“他可以伪造证件,或者提前将户口迁到学校。”
江夏道:“大家别忘了李万铭案。”
这个在场众人中倒是有不少知道的。
李万铭是建国初期最大的政治诈骗犯,他通过伪造证件,私刻公章,从科长骗到首都农林部任副处长,直到五五年伪造军区司令调任,在途中与省。委。书。记交谈时才被识破。
连那么高级别的干部任命都有可能出岔子,一个学生成功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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