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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20-225(第11/13页)
了挥手。
两名甲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张邈,直接往后方的马车里塞。
“曹孟德!你让他出来!”
“主公军务繁忙,没空见你。”校尉语气平淡,“主公有令,张孟卓一路劳顿,即刻送返许都,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马车帘子放下,车轮滚动,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张超站在原地,看着兄长狼狈的背影,神色复杂。
校尉转向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当面展开:“司空大人令:张超弃暗投明,火烧敌船有功,特封讨虏校尉,赏百金。”
张超终于得偿所愿。
官渡,中军大帐。
曹操和一众心腹,听着斥候传回的北岸战报。
“大火烧毁袁军前阵战船百余艘,死伤数千。然火势蔓延至中军时,袁军将领张郃、高览果断下令砍断相连木板,砸毁铁索销钉,保全了后方大半船队。”
曹操摸着下巴上的短须,连连点头:“能在乱局中当机立断,斩断后路保全大局。张儁乂、高伯志,真乃良将也。”
荀衍看着曹操那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心中腹诽:您这收集癖又犯了。从谋士到武将,但凡有点本事的,您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
不过,张郃在历史上本就是曹魏五子良将之一,收归麾下是迟早的事。
大火过后,袁绍损失了不少战船,重新征集打造需要时日。黄河两岸进入了短暂的对峙期。曹操闲不下来,将目光投向南方。
“荆州局势如何?孙伯符可曾出兵?”曹操问。
贾诩出列汇报:“细作传回消息,江东兵马调动频频,粮草正向柴桑聚集。但孙策本人驻扎武昌,迟迟未发兵攻打江夏。”
曹操指节敲击桌面:“孙伯符何时变得这般谨慎了?”
荀衍开口:“吴侯或许在等周公瑾。周公瑾回吴郡处理族中事务,吴侯独自领军,行事自然要等一等他的主心骨。”
贾诩问:“江东迟迟不动,昭若先生可有计策?”
“这不难。”荀衍开口,“主公,只需给吴侯再送一封信即可。”
贾诩看向荀衍:“又送信?”
“没错。”荀衍道,“就说,刘景升年老体衰,近来病重,已是时日无多。若他再不发兵,刘景升便要寿终正寝了。”
贾诩捋着胡须,略一思索:“吴侯与刘景升有杀父之仇。若仇人并非死于刀刃,而是安然老死于床榻,这对吴侯而言,确是奇耻大辱。”
第225章 扩音喇叭
荀衍点头:“正是。不妨再言辞恳切些。就说,等到刘景升到了地下,孙破虏满心以为长子会提着仇人的头颅来见,结果仇人却是寿终正寝。吴侯以后每年祭拜孙破虏时,有何脸面面对亡父?”
程昱皱起眉头,代入其中想了想。若是自己厉兵秣马准备复仇,结果仇人自己老死了,那感觉确实憋屈至极。换做是他,恨不得把人从棺材板里挖出来,让其重新死上一回。
不过,荀昭若觉得自己的言辞恳切吗?
他怕不是对恳切有什么误解。
程昱目光扫过荀衍那张清雅俊秀的脸,又偏头看向一脸心悦神许的郭嘉。
荀昭若和郭奉孝自从成婚之后,近墨者黑。不但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连脸皮都变厚了不少。
“吴侯性情刚烈。”荀衍继续道,“周公瑾如今不在他身边,无人劝阻。他看到这封信,必定冲动行事,即刻发兵江夏。”
郭嘉接口道:“昭若此计甚妙,不过还可以再加上几句。”
曹操问:“奉孝有何高见?”
郭嘉慢悠悠地道:“信中可再加一句。就说,‘闻吴侯与公瑾好事将近,若不能手刃仇敌,致使刘景升寿终正寝。他日新婚,拜祭破虏将军在天之灵时,恐怕连手中的香,都会应声而断’。”
话音落下,连一向镇定的荀攸,都忍不住深深看了郭嘉一眼。
荀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诅咒不可谓不毒。断头香,意味着缘分断绝,事难善终。后世有曲词云,“若今生难得有情人,是前世烧了断头香”,讲的便是姻缘离散。郭嘉拿这个来刺激他,孙策绝对连半天都等不了,必会立刻拔营。
曹操拍板:“好!便依奉孝与昭若之言,立刻拟书,送往武昌!”
武昌的信送出不过十日,江东的军报便传回了官渡。
江东小霸王倾巢而出,水陆并进,直扑江夏。刘表本就病重,听闻孙策来势汹汹,惊怒交加之下吐血晕倒。荆州水军虽有所准备,可实力不济,节节败退。
“伯符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曹操与孙坚同辈,这么评价并不为过,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地欣赏。
荀衍暗自腹诽。这位主公不仅喜欢人妻,还喜欢别人家儿子。收了曹真、何晏这些假子不说,如今又欣赏起孙策来,也难怪在历史上留下“生子当如孙仲谋”的感慨。
郭嘉轻笑道:“主公所言甚是。不过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行动果决,不拖泥带水。”
曹操点头,收敛了笑意,“南方无忧,该把心思全放在眼前了。”
袁绍终究不是蠢货。吃过一次火攻的亏,他立刻放弃了看似稳妥的连环船,宁愿让士卒忍受风浪颠簸,也要集中兵力优势,一次性渡河。
荀衍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主公勿忧。袁本初这几日过不了河。”
曹仁奇道:“昭若先生,袁军战船已备齐,为何不过?”
荀衍解释道:“袁军上次吃亏在火。若他们此时强渡,我军只需在上游备下几十艘装满干柴火油的小船,顺流而下,冲入他们船队,便能再次火烧战船。袁本初定在等风向转变。”
“太好了!”夏侯惇兴冲冲地对曹操道,“主公,待袁军渡河时,请主公再次登坛祷告,借来东南大风,我们准备几百条火船,再烧他一次!”
此言一出,几名武将跟着附和。前几日那场“神迹”实在太过震撼,他们对曹操能呼风唤雨深信不疑。
曹操板起脸,斥责道:“元让休要胡言!你当东风是何物?想借便借?上天垂怜,赐下一次神迹已是万幸,岂能贪得无厌!”
话虽如此,曹操的视线却越过夏侯惇,悄悄往荀衍和郭嘉这边飘。显然,上次登坛的经历,让他对这种扮演“天选之子”的剧本有些上瘾。
荀衍暗自吐槽。主公这是表演型人格吧?一个人便能撑起一台戏。
他虽带系统穿越,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搞一次封建迷信是为了造势,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郭嘉察觉到荀衍的无语,适时出声:“主公所言极是。天道莫测,岂能因凡人私欲屡次显圣?一点小事便求助上天,如何经得起考验?”
夏侯惇挠了挠头:“考验?什么考验?”
郭嘉看向曹操:“自古成大事者,必承其重。上天降下东风,是明示主公乃天命所归。但天命亦需人事相辅,怎能事事依赖神迹?”
曹操细细咀嚼郭嘉的话。
他从一个洛阳北部尉,一路走到大汉司空,麾下文武济济,怎么不算上天眷顾?
就算要更进一步,一次神迹已经足够,毕竟宁缺毋滥。
想到这里,曹操豪气顿生:“奉孝所言极是。我曹孟德讨贼,顺应天时,更要仰仗诸位将士用命。袁本初要强渡,我便在南岸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有来无回!”
这时,作为前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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