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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缠金枝》45-50(第10/14页)
,一时不稳再次跌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魏安被带走。
院子上下乱成一团,有赶着去找林砚舟的,有带人出去追马车的。
可那马车是在城中租赁的,并不起眼,随处可见。
奴仆如无头苍蝇在街上乱转。
林砚舟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难以置信:“青天白日,怎么会有人胆子敢这么明目张胆?”
且那两人目标明确,显然是蹲守多时。
林砚舟单手拍桌,当机立断:“报官。”
沈荔拦下:“不可,这里是江城,若是报官,你如何向官府解释魏安的身份?倘或被魏齐两家知晓,他们定是不会轻易松手。”
魏齐两家都是极爱面子的人,便是为了面子,也不会让亲生女儿落入外人之手。
想到齐少爷意欲拿魏安卖了抵债,沈荔双眉紧皱。
林砚舟在花厅来回踱步。
沈荔捏着眉心:“你派人打听打听江城的牙婆都有哪些,若是安安在他们手上,拿钱赎回也容易。如若那两人是绑匪,等会应该就有人送信过来了。”
林砚舟当即命人去找牙婆,又让人去城门守着:“若是看见人,立刻将他们拦下。”
奴仆各自领命而去。
林砚舟低声:“那两人身上可有什么特征,我也好让人去找。”
沈荔细细回想半晌,只觉那两人是有备而来,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沉吟片刻:“我今日出门是临时起意带上安安的,那两人应是在外面守了许多日,不如问问街坊邻里?他们来了这么多天,总有松懈的时候,不可能日日都裹成那样。”
林砚舟立刻打发人去隔壁敲门,连着敲了三户人家,果真得到有用的讯息。
那户人家家中也有孩子,故而对来历不明的外乡人都留了心眼。
奴仆垂手候在下首:“隔壁的夫人说她曾见到那人摘下布巾,他脸上有铜钱大小的胎记,就在右眼下方。”
林砚舟心神一振,立刻让人着手去找。
与此同时,阮家旧宅。
赵宝珠倚在炕上,慢条斯理拨弄那人留下的旧物,一整盒的玻璃珠子在赵宝珠手上哗啦啦作响。
清脆的碰撞声勾起赵宝珠的注意。
她唇角往上扬。
玻璃珠子光滑圆润,上面的彩色几近褪去。
半旧的玩意,赵宝珠却玩得不亦乐乎。
奴仆立在下首,半晌,上首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如何了?”
奴仆喜笑颜开,谄媚上前。
“那孩子已经关在柴房了,主子放心,我手下的人做事都干净,保管他们找不到这里来。”
赵宝珠轻轻“嗯”了一声,想到那孩子有可能是陆时玖的,她起身往外走:“过去瞧瞧。”
魏安双手手脚都被绳索牢牢捆住,不得动弹。
她怏怏倒在角落,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
赵宝珠走上前,垂首敛眸。
怎么看都看不出这孩子同陆时玖有何相像之处。
别说是陆时玖,她觉得也和沈荔长得不像。
赵宝珠心中疑虑渐生:“这孩子……真是他们家的?”
奴仆哎呦一声:“自然是他们家的,听说这会那家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挨家挨户敲门找。若不是自家的孩子,谁会这般上心?”
赵宝珠:“说的也是。”
她抬起魏安的脸,指甲掐入她腮中,赵宝珠冷声。
“你叫什么名字?”
魏安闷闷不语。
赵宝珠嘲讽一笑,故意道:“不会是个哑巴罢?”
她手上力气渐重,试图逼迫魏安开口。
魏安转首,深深在赵宝珠手背上咬下一口,殷红的血主子汩汩往外渗出,赵宝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当即扬手中重重抽在魏安脸上。
魏安跌倒在地,大半张脸高高肿起,印着几道血痕。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咬我!”
奴仆大惊,立刻上前护主,连着踹了魏安几脚。
魏安倒在地上,身上灰扑扑的,后背全是脚印。
不管奴仆怎么踹,魏安都木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赵宝珠怒火中烧:“还是个硬骨头,给我打!打到她出声为止!”
登时有婆子上前,可惜还未靠近,却见魏安突然从地上爬起,嗷嗷叫着往婆子身上撞去。
婆子措手不及,竟被她撞得往后t?摔坐在地。
“小兔崽子!”
婆子反手一巴掌扇在魏安脸上,魏安嘴角渗出血珠,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婆子。
婆子气急攻心,又想在赵宝珠面前表现,再次高高扬起手。
不想这回却被魏安躲了过去。
婆子扬起的手臂来不及收回来,一巴掌甩在身后的木柱上,疼得她叽里呱啦乱叫。
赵宝珠面露不悦,用力推开婆子:“闭嘴!”
她走到魏安身前,这回没再上手,只一双眼睛来回在魏安脸上打转。
奴仆慌忙上前,讨赵宝珠的好。
“主子放心,我这就让人把她绑下去,定让她死个痛快。”
“死个痛快……”
赵宝珠喃喃念叨,“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奴仆揣测赵宝珠的心思:“主子的意思是……”
赵宝珠居高临下立在魏安身前:“她这般不知好歹,也怨不得我下狠手。”
只是这会她还没想好主意如何折磨魏安。
赵宝珠转身往外走:“先留着她一条贱命,等我想好再说。”
奴仆连连应是。
柴房的木门再次关上,魏安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珠子动了一动。
……
在江城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荔连着一夜都没有合眼。
距离魏安被绑已经过去一日,却迟迟不见有绑匪送信过来,就连牙婆那边也找不到魏安的身影。
林砚舟怕魏安被买入邻县,又着人去隔壁打听,可惜兜兜转转折腾了一圈,还是找不到魏安的身影。
她好似人间蒸发,彻底消失在江城。
沈荔瘫坐在椅子上,一整日不吃不喝,双唇半点血色也没有,她白着一张脸坐在软垫上,心急如焚。
每每有人走进院子回话,沈荔都立刻直起身子,腰杆子挺得笔直,无奈回来的奴仆都是一脸愁容。
佛珠在手中转了又转,忽而,二门处转过一道修长的身影。
林砚舟步履匆匆,直奔沈荔而来。
沈荔“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怎么样,可找到人了?”
林砚舟口干舌燥,不管不顾拎起茶壶,猛地灌下半壶冷茶,他喘着气,额角冷汗点点。
“找到了,有人看见那两人进了阮家旧宅。”
沈荔错愕:“阮家,是和魏家结亲的那个阮家?”
林砚舟嗤之以鼻:“除了他家还能有谁。”
沈荔跌坐在太师椅上,喃喃自语。
“她家何时知道安安在江城的?突然带走安安,可是怕她影响到魏阮两家的亲事?”
沈荔气急,“简直是无理取闹,他们的亲事和安安有何干系,当初是魏家先不要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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