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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娱乐圈]贵圈秘闻》第156章【完结篇】(第2/3页)
备买回来,再把它的所有权无偿捐给国立现代美术馆,在文化厅登记入册,变成国家公共文化资产,永远属于博物馆,三星也没有资格变卖,挪去别的地方生产芯片,只能按博物馆的规定使用,所有资产信息可查,完全透明。”
孔令箴摸清了他的思路,“接着三星公开跟博物馆签一份至少十年的公益借用协议,专门用来给本土工程师做老工艺培训、工业遗产科普巡展,设备运行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实训耗材、产出的晶圆样品,全归三星自己所有。
因为博物馆作为公共文化机构,根本没有半导体晶圆的保管、处置的资质,也完全不需要这些工业产品,不会有‘产出样品必须上交博物馆’的奇葩规定。”
李在镕笑,“不错。”
孔令箴说:“这个时候,我就作为策展人把这批旧设备,配套做一组工业遗产主题的油画、影像记录,将这些作品和设备一起放进‘半岛艺术遗产数字化保护项目’的公共馆藏里,免费向全韩国民众展出,利用我的公众影响力,让民众知道这是‘国家工业记忆符号’,给它套上无法攻击的‘公共文化光环’,全程合规合法,哪怕后续有人——
比如CJ、SK、中央日报想控诉‘三星偷偷走私设备扩产’,也无计可施。
因为它是国家公共文化资产,国立现代美术馆的馆藏征集流程没有造假,连美国都挑不出违规的毛病。”
李在镕笑,生意场上如战场,黑白交锋间,他们的智谋已交织成了默契。
像现在这样最好,玫瑰不为蛇而生,它为刺而生;蛇不为玫瑰而死,它为蜕皮而死。
当蛇缠上玫瑰,不是共生,是爱的另一种形态,沉默、忠诚、致命。
“国立美术馆突然有这样的政策,是你又冒险行贿?”
“放心,这次我没贿赂,是他们计划响应扩大半导体工业文化影响力的政策,我就推波助澜了一下,把日程提前,全程不涉及政治现金。”
“怎么推波助澜?”
李在镕表示得感谢会长当年的一位旧部跟一位新上任不久的官员是连襟。
孔令箴领会,“真的没有送钱?”
“没有。我敢给,人家如今也不敢收。”
他煞费苦心,设备都捐了出去,取代之前的方案,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地的同时,让她全程只干艺术家的正经活,不沾半点灰色地带。
孔令箴说:“我能给你带来什么呢?”
陪伴生活,安稳岁月;心灵沟通,精神交流;仰之弥高,才情恋慕;滋养情欲,采阴补阳。
“你觉得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就给我带了什么。”
孔令箴会心一笑。
夏季,存储芯片价格反弹,三星的HBM产能提前三个月爬坡完成,直接拿下了全球AI服务器存储接近六成的市场份额。
Sera Art首尔扎根了下来,财报漂亮,Sera Art纽约也稳步扎根中,多伦多那边更是有了大画廊的雏形,挖掘的艺术家陆续有了名气,由两层楼变成了四层,孔令箴经常奔波于三地,巴黎、意大利,时而飞香港、东京、新加坡。
她花了一周的时间,举办免费的粉丝见面会,奔走了世界各个发达城市。
初秋,所有广告代言到期后,过完了明星瘾的她在IG发文——
大家好,我是孔令箴,出道近十五年,演过形形色色的角色,有不错的,也有糟糕的,感谢观众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支持,让我的演艺生涯充斥着鲜花掌声。
电影工业造就了永恒的经典,但人不能总活在镜头前,我想回归相对平静自由的生活,专注更得心应手的艺术工作。
人会老去,名会消失。无论是为我著书立传的媒体,还是给我妄下判语的娱记,大家都不必留意。浮生若梦,随缘珍重。
章凝致电说,孔令箴息影,轰动程度比她和李在镕公布婚姻有过之而无不及。“巅峰期退圈,你被彻底捧上了神坛。”
也有不少人说她退圈是为了好好当三星太子妃,顺便冷嘲热讽她事业巅峰期不好好珍惜跑去当娇妻,但章凝知道她才不会在意网络的众说纷纭。
孔令箴思索,“那我以后更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了。喜欢造神的人,更喜欢弑神。”
“最好你还得永葆青春,因为大众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你双十年华美丽绝伦的样子。”
孔令箴无奈一笑。
冬天,孔令箴携新作《时间的静止》《无题系列》在Sera Art举办首次个人画展。
其中《无题系列》总共五幅,她用画笔书写的全球史,以建筑平面图、城市地图、大海江面、抗议游行、医疗报告、金融图表为底层基底,再以高速喷绘、刮擦、泼洒形成动态的抽象风暴,最后一幅,好莱坞杜比剧院的几何结构与金碧辉煌被爆炸般的色块撕裂,暗含文化、政治与资本的暴力共谋。
丹尼尔称这个系列跟她包括《时间的静止》在内的作品完全不同,语言前所未有地抽象,但最震撼人心。
“因为是从身体里真正发出来的声音。”
很多流离失所的人能感觉得到。
李在镕提前一个半小时抵达画廊现场,黄秘书把花束交给现场的工作人员,看见孔令箴蹲在主墙下,将最后一块展签的边角按平,她白衬衫直筒裙,头发用一根珍珠簪略松弟盘着,章凝叫她去隔壁餐厅吃份简餐,她摇头,“差一度光,画布上的雾就散不开。”
他和老板过去,在她面前的画旁站定,这是以近乎沉默的笔触构建了‘可呼吸的画镜’,接近两米宽的画布,丙烯与油彩叠加数十层,使雪光、窗框的阴影在画布上形成时间的沉积层,让人感到白茫茫的雪在飘,带着不刺骨的寒意。
既有如此美貌,又何必有如此才华。“夫人的功力见长。”
孔令箴侧头,笑着起身,“谢谢。”
本以为这幅《时间的静止》够惊艳了,不远处的《无题系列》才是真的让人惊骇。“夫人做什么都是甲等。”
孔令箴笑说:“黄秘书今天有夸夸指标?”
对方笑了一笑。
孔令箴走近默然不语的某人,轻声说:“来这么早。”
“不来早点,怎么跟画家说话。”
她笑着问他饿不饿。
片刻之后,二人去隔壁餐厅吃了顿简餐。
六点整,画展开幕的铜铃轻响一声,媒体的闪光灯进来,业内基本都了解孔令箴就是Alessandro Sera Orleans,遂惊讶的只有部分记者与看展的大部分来宾。
丹尼尔作为总监相迎第一批宾客,用英语跟一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宾客介绍孔令箴。
贵客扶了下眼镜,站在《时间的静止》前,占了足足六分钟,食指虚虚点过画布上薄得像呼吸的雪粒,转头对丹尼尔说:“时间被画进了颜料里。”
孔令箴和妈妈相视一笑。穿丝绒裙的法国女艺评人蹲在《无题系列》前,笔记本上的钢笔笔尖停在‘笔触厚度’那一行,迟迟不落笔。
丹尼尔拍了拍她肩,她会意登台,站在聚光灯下致辞,任媒体记者和来宾拍摄。
大明星息影,亮出神秘画家的身份,比较有看点,她理解。
这次个人很画展很成功,作品少而精,丹尼尔告诉孔令箴,他刚刚跟那些艺评打听过了,她的《无题系列》有望获大奖,拿去参赛的话。
晚上,一行人去孔令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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