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240-250(第21/24页)
位便先安顿下来,待其余几国使者陆续抵达之后,再从细商议。”
绿宝国使团由云襄和乞弗兰祉负责安置,在西瀛原有的驿馆安顿了下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其他国家抵达。
到来的顺序差不多是谈金玉和王蔚出使路线上的国家,当然,有国家保持观望状态,有国家并不领情,还有国家收回了遗失的珠宝,不表示感激,也不接受交易。
到了九月,谈金玉与王蔚先后返航后,共有六个国家遣派使者而来。
为了欢迎他们的到来,李行弱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接风宴,将西瀛王和王室族人拉到岸口,让众人观看了斩首。
都是遭受过西瀛侵害的国家,举手相庆的同时,也对这位活在传闻中的铁血帝王又惧又敬。
到了王宫大殿,大仇得报的各邦使臣,在划分土地上,都据理力争,想要拿到最大最好的那块地。
书案拼成的长案上,半日下来,舆图上的西瀛被他们划分为若干块。
六国使节各自带了通译和幕僚,分别占据一方。大朔众臣围绕在四方,谈金玉居中主持,李行弱坐在上位,左言右史执笔在手,共同见证了这一时刻。
议了整整五日。
土地如何划分,各家划分多少,每季税收上贡的数额,都列成了表,写得清清楚楚。
至于西瀛逃亡去海外的百姓,身份全部核定,不得更换,不得再归原籍,也不得在外邦为官。西瀛的俘虏,精锐全部坑埋,由六国善后,后来征的民夫壮丁,由六国出船运输,作为廉价矿丁分散送往远洋,以防勾连。
最后一日,使节们各自在绢帛上盖了玺。谈金玉将六份帛书收进匣中,至此,西瀛不复存在。
李行弱最后对使臣说了句:“明年秋贡,朕在朝天城恭候诸君。”
半月后,六国兵马陆续入驻西瀛,合起来不到一万人,分驻在划分出来的区域。
西征大军撤军的那天早上,王宫内外埋下火药,无数火把丢进去,巨响连成一片,随着黄烟腾起几十丈高,梁柱断裂,殿顶塌陷,整座宫城在爆炸中崩落,夷为了平地。
大军远远观望,神情肃穆。遗民们站在高地上,跳起来高声欢呼,又黯然落下眼泪。
李行弱勒马停在大军前,望着还在冒烟的废墟,片刻后侧过头,对裴固和王弘道:“你们务必确保砍下所有俘虏的头颅,再将坑埋一事交接出去。”
“遵旨!”二人拱手领命,留了五万人善后,其余人马整队拔营,返回湄州。
这场仗彻底结束了,不是半年,而是近百年,五代人前赴后继的结果。
李行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拨转马头,在大臣和豹卫的簇拥下,沿着官道慢慢往北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0章
身后那片废墟还在零星响着, 像为一场盛事的庆祝而放的炮仗,在铁骑铿锵声中,灰烟被风吹散。
云襄策马在后, 望着祖母的背影,发根处又白了一寸。她赶上半步, 凑到身后说道:“等阿奶回了宫,云襄陪阿奶好好休息。”
李行弱向前驱着马,笑着说:“阿奶快要上不了马了, 也确实该休息了。”
她说着偏过头, 看向年轻的皇孙:“回到朝天城,又是新年了。你十五岁了, 该有一个官名了。”
云襄眸光闪闪,眼底映着晨阳:“臣有一个请求, 臣想求陛下赐名。”
李行弱朗声笑出来:“噢,那你想要什么名呢?温柔的?还是铮铮的?”
“只要是陛下所赐, 那就是臣的名。”云襄目光都在她身上,“所以陛下, 臣该叫什么好?”
李行弱眼角轻轻翘了起来,细纹在她脸上不再是年纪的标志, 更像是胜利者的印记。
“朕在你儿时,翻过许多书,想过很多名,总觉得不够好。就在方才, 朕突然想到了,最合此情此景的,唯有一个‘臻’字,便唤作李臻。”
云襄把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念到第三遍时嘴角压不住了,猛然在马背上直起身来,纳头便拜:“臣李臻,谢陛下赐名!”
她耍宝的架势把大家都逗乐了。
王蔚策马挤到她跟前,拿马鞭敲她的鞍头,冲她眨着眼:“高兴成这样,知道什么意思吗?”
澄空从另一面挤了过来:“陛下从不会随意取名。”
云襄重重点头,无比赞同:“阿奶赋予的名字都吉祥。”
伏维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跟她们一块嘻嘻哈哈。
李行弱听着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起哄,笑道:“澄空和云襄向来捧我这个老人家的场。”
澄空一本正经地说:“陛下,臣是老实人,只会说实话。”
云襄说:“陛下可是我的阿奶。”
王蔚忙接道:“你的阿奶是我家家。”
云襄瞪他:“小皇叔,你别老是插话!”
乞弗兰祉看着青春洋溢的孩子们,感慨道:“转眼都长大了,这厢回了京,该忙着给你们说亲了。”
“我不说亲。”云襄道,“要说也是给太孙殿下,给小皇叔说,我就给陛下当一辈子贴身宫女好了。”
乞弗兰祉啧道:“意气用事了哈。你和太孙不成婚,皇室无后嗣,万里江山谁继承?那不就天下大乱了!”
李行弱也道:“宫里最不缺人伺候了,阿奶不要你在跟前敬孝。等明年二月,朕便召适龄男女入宫,给你们几个相看人选,定下婚事。”
王蔚笑道:“小皇孙还当甩手掌柜么?”
“就你最讨厌了。”云襄气鼓鼓道,甩起鞭子往王蔚马上打。
王蔚策马便跑,灵活地躲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打趣:“我一定求陛下给你找个厉害夫婿。”
云襄纵马去追,迎着太阳跑跑停停,一会儿并排,一会儿散开,是肃静严整的队伍里一道不同的风景。
云襄年纪最小,被三人合伙捉弄,甩到了后面,跟庄炟的马儿碰到了一起。
庄炟悠悠地赶着马,笑着说:“百福齐臻。小皇孙,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你的福气也远不止于此。”
云襄很开心:“能做阿奶的皇孙,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她说完又偏头想了一下,疑惑道:“不过少师如今怎么也学那些佛陀故作高深了?我时常听得云里雾里,一个人得琢磨半天。”
庄炟把缰绳挽在手里:“能够窥知天意的人,话点到为止就好,不必说得太透。说透了,福气也就到头了。”
“……行吧,知足常乐,我不多求。”云襄弯唇一笑,一夹马腹,策着马去追队伍了。
无数马蹄哒哒踏过黄尘,云旌铺天盖地,和万千将士的身影汇成了长河。
远远的,长队中扬起王蔚的声音:“云襄,我在军中和士兵们学了一首铙歌,是这么唱的——”
他清了清嗓子,引吭高歌:“甲胄映日辉,铁衣凝霜威。长弓如满月,锐戟似寒雷……”
大军到了渡口,分作几路,由龙盾军领路,将遗民护在中心,依次在指定渡口登船,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湄州。
到湄州后的第一件事,李行弱先让伏维则拟了向宫中报归程的信。
信上写上大概抵京的时日,又和太孙仔细交代了要尽快做的几件事,随后交由先行船队,星夜送回朝天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