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造神二十年》50-60(第7/17页)
薄:“我手刃此獠,给大行台的一个交代……”
宴席上的这场变故,直接撕开了两方人马表面维持的平静。
李行弱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了一路,随行官员沉默了一路。
到了驿馆,她从袖中摸出陈朝舆图,凝神看了片刻,让人将韩复岑请到上厅。
韩复岑在宴上并无发言,却始终在暗中观察。他知道李行弱在想什么,便和她直言了。
“大行台的每一步都走对了,但还差一场硬仗。”
李行弱:“你是说接管南境军队,铲除伪朝?”
韩复岑点头:“杀掉高希夷,重用耶律烽,直面伪朝廷,震慑南方小国和东侵的西瀛人。稳定南境后,以南境为后方,再进龙城。”
他给出自己的见解:“韩鹤徵必须杀,但不是现在。他在朝中尚有□□之用,大行台用完他,再杀不迟。但高希夷此人,借剿伪朝之名操控南境,为一罪;长期陈兵边境虚耗军资,为二罪。此人庸碌贪妄,若不尽早除掉,会是大行台西征路上的威胁。”
“你将我看了个透彻。”李行弱笑道,“但是你把杀韩鹤徵的话说得如此直白……再怎么政见相左,你们也是同族吧?”
韩复岑:“下官敢吐真言,是因为只有大行台敢做这件事。当然,也是猜到大行台有这样的打算。”
李行弱赞同:“他们七人都心知肚明,我若活着,早晚会取他们性命。高希夷这次成与不成,都会推出自己的部将顶罪,来向我请罪。随后,他会急着向伪朝开战,用一场胜仗证明自己,进一步巩固南境势力。”
韩复岑:“他倚仗父辈方有今日,守在南境也只有镇守的苦劳,而无明面上的功劳。所以这一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李行弱抬眼看他:“那你认为,我会如何应对?”
韩复岑答:“静观其变,再顺势接管兵权。”
“你不觉得我心太狠了?”她问。
“破而后立,有时候必要走到绝境,才能看到希望。下官明白的。”
韩复岑说完一笑,起身道:“时候不早了,高将军的人想必快到了。下官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好。”
李行弱目送他离去。一名仆役进来禀告,耶律烽还在外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李行弱并未让侍从通传, 自己走了出去。
耶律烽见她出来,关切道:“大行台可还安好?”
李行弱道:“老将军,我是无事的。倒是您, 我很是担忧。”
虽然只有一次并肩作战,却已足够结下袍泽之情。
面对这位心存仁厚的老将, 她又岂能狠下心来,眼睁睁看他去送死:“还请老将军不忌生死,务必早做万全准备, 应对南境一战。”
耶律烽戎马半生, 也预见一场大战在即。他颔首:“大行台提醒的是。”
随即又道:“锦歌已将您的话带到。末将思虑再三,确有一事相求, 便不与您客套了。”
李行弱:“但讲无妨。”
耶律烽直言道:“末将恳请您将锦歌收入麾下。这孩子聪慧果敢,必不会令您失望。”
“锦歌不会舍得离开将军。”李行弱道, “这样吧。我过几日要外出游历,锦歌久居南境, 对山川路径最是熟悉。就请她作为向导,随我同行。”
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安排了。耶律烽郑重谢道:“有劳大行台费心。这样也好, 末将回去便与她说明。”
他躬身一拜:“告辞。”转身向候在远处的属下走去。
目送老将军一行出了院门,李行弱才折回屋内。
侍女端来热水, 她刚洗过脸和手,伏维则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府主,宴上的事我都听说了!”她眼里满是后怕,“我就说不对劲吧, 果然是一出鸿门宴。”
围着李行弱转了一圈,她气得声音发抖:“那个高希夷,就是个专使阴招的草包。听他们说宴上凶险万分,听得我眼皮直跳, 快吓死了,赶紧就回来了。”
李行弱捏着额角,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再这么大呼小叫的,我没被刺客怎样,倒先让你吓死了。”
伏维则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实在气狠了。”
“方才你去哪儿了?”李行弱问道。
提起这个,伏维则才想起来:“您和韩郡丞说话,我没好进来打扰,就出去寻了几位郎君打听,这才知道宴上出了刺客。不过韩郎君和高家那个郎君打起来了,两方人马拉了半天才拉开。”
怕李行弱责怪,她连忙补上一句:“这事我得站韩郎君这头。动不了高将军,还动不了他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姓高的那副德行,那高家那个小郎君也不见得是个好的,打一顿就当出气了。这个就叫父债子偿。”
“……”行吧,年轻人气盛,打就打了。
李行弱敲了敲额头:“别闹出人命就行。”
“你去告诉崔都督,将他们几个分开住。再问问高廉自己的意思,若不想留了,我做主准他回将军府。”眼下这关口,闹出人命就坏事了。
“好,我这就去。”伏维则应下,小跑着传话去了。
李行弱走到窗边的睡榻躺下,趁着这会儿没事,倚着靠枕养起神来。
到了傍晚,用罢晚膳,院外传来动静。仆役在门前禀告,高希夷那头派了人来。
伏维则眉头一拧:“早不来晚不来,偏挑这时候,不晓得安的什么心。”
她跨步挡在门前,只见一个披甲的将官,手捧一只木匣,恭声道:“将军命卑职呈送大行台,并代陈一言。宴上护卫不周,惊扰尊驾,现已将幕后主使就地正法,以表请罪之诚。”
伏维则上前去揭开了盖子,一股浓腥的血气溢散出来,随即一颗头颅就和她打了个照面。才死了没多久,两目鼓出,面色死白,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惧。
她喉咙里滚了滚,险些当场把夜饭呕了出来。
里头正是宴席上那名部将的头颅。
李行弱早有预料。她淡淡瞥了一眼:“知道了。带上它回去复命吧。”
那将官一怔,见她实在没什么下文,只好合上匣盖,默然退下。
等人走远,伏维则翻了个白眼:“太不会办事了。哪有大晚上给人送颗人头的?晦气不说,也不怕吓着人,夜里做噩梦……”
她转身,却见李行弱已坐到灯下,手中摊开了两份舆图。
凑上去瞧,一份是李行弱带出来的舆图,另一份谈治玉献上的那份陈朝疆域图。
“府主最近怎么总看这个?”她问。
李行弱指着两幅舆图:“西南丢失的这部分疆域,蕴藏了大量矿产,像是铜矿和银矿,都是铸造兵器的重要原料。我打算化装成行商,去这些地方探一探。”
伏维则:“必须要亲自去吗?”
“家底尚薄的时候,事事都得亲力亲为。这便叫创业。”
李行弱笑盈盈地继续说:“顺便也要熟悉地形,为南境一战做准备。”
“府主这是要打伪朝?”伏维则搓着手,激动得不行。
李行弱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作战跟打流寇可不一样。你要是想上战场,就把身手和反应再练快些。”
“行!”伏维拍着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一零文学 10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