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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一粒红雨》50-60(第11/23页)
说是撒娇,其实是大力出奇迹,贝岑轩握着贝誓然的肩膀摇啊摇啊摇啊摇……
你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贝岑轩打小就知道,自己这个哥哥不跟陈晞一样冷漠无情,贝誓然心软温柔好说话,最禁不住软磨硬泡,以往想要什么,说两句好的肯定就有了。
他是临时许下的吉他给屈听洄做生日礼物,屈听洄何许人也,州长独子又是他的成人礼,旁人或许送些贵价礼物这生日就算过去了。
贝岑轩不能,贝岑轩不是旁人,要是叫屈听洄知道自己糊弄他的成人礼,屈听洄肯定又要觉得自己不重视他,等哪天再和他怄气。
况且,普通的吉他也配不上屈听洄啊。
贝律恩从小给他灌输的就是——越贵的东西越好,金钱才是世界上最不俗气的东西。
所以在长大后的人际交往中,钱的多少代表了贝岑轩的重视程度,他越重视的人,越要往狠里砸钱。
所以他肯定不能随便拿一把来糊弄,可现在定制一把肯定来不及了,没办法,只好将目光放到他哥的“藏宝阁”,想着把他那把没碰过的世唯三十的吉他要过来,再找人做点新的加工,也算别出心裁。
贝誓然:“不给。”
贝誓然不过比贝岑轩大两岁,贝岑轩什么混蛋脾性他最清楚不过。
他这样求人,肯定没憋好心思,这小孩从小闯了什么祸,一大半都拉着贝誓然和他一起担着。
只因为有贝誓然在,贝老头肯定就不舍得罚人了。
能气死贝老头的事,贝岑轩一向乐得自在,且首当其冲。
参考贝岑轩前段日子的活动,又是这个时间点,不用贝誓然多思考,他就猜到,肯定是拿这吉他给屈家那位小太子过生日去。
拿自己亲哥的好东西当做生日礼送给人家,这小孩真是够缺德的。
不过贝誓然计较的不是这个,只是自己这堂弟和屈家那位来往得过于密切,不免让外人心有疑惑。
贝誓然是何等聪明,虽然他这半年大多在首都上学,但一放假一见面一眨眼就能看得出来屈听洄心里头的小心思。
只有自己这位傻弟弟还美滋滋地给人家送人头,丝毫不知道已经入了人家的狼窝虎穴。
贝誓然挥手赶他:“拿走拿走拿走——”
他又一勾唇,装作无意间提起,却没点破生日礼这事:“这段时间,我看你和听洄走得也太近了。”
贝岑轩:“是吗?还好吧?”
贝誓然无奈又柔声道:“现在州里情况可不稳固,屈州长心怀不定,你得看清形势啊,别叫他家孩子给糊弄了。”
贝岑轩点头:“嗯嗯嗯,知道了。”
助理林纵过来,说:“少爷,白锐少爷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白锐爽朗的声音。
“贝岑轩!誓然哥!”
贝誓然见白锐着跳脱的样子,笑着诶了一声,知道他与自己弟弟有话要说,和白锐打了声招呼,让他俩玩,自己先走了。
白锐凑到贝岑轩脸前来:“你看到了吗?龙达兴福利院的事儿!”
“真不要脸啊这个死老头,未成年他也下得去手?龙敏西待在这家里会不会因为太正人君子被排挤啊?”
贝岑轩问:“那群孩子怎么样了?谁接手他们?”
“目前被接到了正规福利院,听我妈说,屈州长下午要去慰问。”
贝岑轩:“屈州长倒是会做人。”
白锐:“我可听说屈州长发了好大的火。”
贝岑轩无奈笑了一下:“唉,能不上火吗?龙家那父子两个除了围剿吕家那次出了力气,剩下哪一次不给屈州长的伟大事业添油加醋?”
白锐摊摊手:“屈州长命苦啊,手底下都没个完全人。”
“话又说回来,时间赶得还挺巧。”
白锐疑惑:“怎么?”
“屈听洄的生日要到了啊,这不仅是他回到德伦的第一个生日,还是他的成年生日,还是还是!他作为屈州长独子的成年的生日!”
“偏偏这个时间节点,生日宴还怎么办?这么多人盯着。”
白锐想起来了,“还真是,前几天我妈还提前叫人给备礼了。”
他叹气:“小哲这几天都不理人,我还想着太子能大办一场,趁着这个机会在宴上和小哲说说话。”
贝岑轩:“你是不是喜欢温哲?”
白锐丝毫不遮掩:“对啊。”
贝岑轩:“你认真的?”
白锐:“我有儿戏过吗?”
贝岑轩不想抡球了,想抡他。
白锐说这话却是认真的,前一句。
第56章 听洄 渐渐(31)
白锐第一次见温哲,不是因为贝岑轩在中间做桥梁的那次,而是在正正好好的一年前。
没有美好的相遇,没有巨大的冲突。
只是一次在正常不过的擦肩而过,在主校的玻璃连廊里。
他原本勾肩搭背着同人说笑,忽然,一种草本植物的清香拂过他的面庞,不过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一怔,随后停住脚步,又仔细嗅了嗅,没觉得有什么,便转头望这Omega的背影,问身旁的同学:“你闻到什么味道了没有?”
“嗯?什么味道?没有啊。”
“他,叫什么?”
同伴道:“他?他叫温哲,你没见过他?人家可是年级榜的前十!”
第二次见温哲,就是贝岑轩的十七岁生日会上。
Omega站在贝岑轩的旁边,温柔地微笑着,望着身边众星捧月双手合十许下心愿的贝岑轩。
后来,他们便慢慢熟悉了起来,白锐是个混蛋,插科打诨油嘴滑舌,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妈妈一个养他,所以他从小练就了一身将Omega哄得心花怒放的本领,他也总逗温哲,温哲每次也都笑。
温哲一笑,那简直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带给白锐的冲击力不容小觑,一次又一次,我们白大少的心都要被凿穿了。
他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能力遥遥领先,闯祸的本事一骑绝尘,成绩却一般,小学时还留过级。
贝岑轩和温哲都爱督促他,只是贝岑轩总是满脸不解和不耐烦,按动笔在桌上敲得哒哒哒响,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敲碎了?
白锐:……
而温哲给他讲题的时候从来不恼,只是爱用笔敲他脑袋,无奈地笑一笑,继续用通俗易懂的方法讲给他听。
温哲聚精会神地给白锐讲题,白锐则聚精会神地看着温哲,窗外的白山茶纯净而热烈。
温哲认真写题的时候,眉眼低垂的样子,可乖巧可好看了。
如果不是白锐自己还要做题,他估计能趴在桌子上盯着温哲一整天。
有一次,贝岑轩不知道,他在家与白副州长大吵一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白锐没爹,白笠独自一人教养他长大。
白副州在政坛上游刃有余,在教育上一窍不通,他都十七了,都是顶天立地的超级无敌金环Alpha了!这女人还跟小时候一样,说不过他时便动武,抄起棍子往他身上抽,他看见那玩意儿跟老鼠看见猫似的,满别墅抱头鼠窜,一别墅的佣人保镖都拦不住也不敢拦。
现在的白锐回想起当时,也确实是自己混蛋,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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