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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叔宠》26-30(第10/15页)
林来之前并不知母亲病了,闯进来之后,当瞧见母亲卧在床上时,他已经愣住。
再看母亲这般哭诉,萧宗林更是心有不忍,立刻过去拦住。
“母亲。”萧宗林坐在床沿,握住母亲手,脸上神色严肃且复杂,“您这是做什么?儿子错了还不行吗!”
徐氏这才说:“是老四和那丫头联手演的一场好戏,他们将你给骗了。不仅骗了你,还成功离间了我们母子感情。”徐氏苍白的脸上泪无声的流,她咬牙切齿,恨极了,“娘是有错,可娘只是想让你三舅舅吓唬吓唬那丫头,以好叫她认清现状,别太让你为难了。可四房的却说你舅舅对那丫头没安好心,竟、竟就、就那样手起刀落,让你舅舅成了个没根的废人。他萧桓自己也是男人啊,他该懂这样做对你舅舅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他就是下得了这个手,他多狠啊。可就这样,还又倒打一耙,竟把一切的错都推你舅舅头上了,还把你舅舅扭送去了官府衙门。你小舅舅,是最疼你的了,他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来!”
徐氏说得急,竟咳了起来。
这一咳,就没忍住,一直连着咳了下去,一声比一声急促。
萧宗林赶忙伸手去,在母亲后背轻轻拍抚着。
徐氏缓过来后,看向儿子,这个时候她退了一步:“是娘错了,这一切都是娘造成的。娘不拦着你们了,你是想娶她也好,怎样都好,娘都不会再说一个‘不’字。也怪娘,如果当时事发时娘就没拦着,任你拿了婚书去陛下跟前求情,娶了齐氏归家,今日,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怪娘,是娘不好,一切都是娘的错。”
但萧宗林却不这样认为,甚至,到今日这一刻,他心里也庆幸母亲当时拦着他了。
若由着他一时脑热,真迎了锦妹进门为妻,那往后一辈子,妻族对他的助力,就再也没有。不仅没有,甚至还会成为拖他后腿的累赘。
等真入了仕途,这妻族一块就是他最大的短处,对他的影响必然很大。
他可以迎娶一个门第略低人家的女儿,但却不能娶一个罪臣之女。
在娶妻一事上,母子二人无疑是早达成了共识的。
此刻,萧宗林心里自然感激母亲,所以面对母亲的自责,萧宗林立刻反驳:“怎么会怪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儿子好。”
徐氏反而哭了。望着儿子,她眼里默默流出了泪来。
“娘的一片苦心,只要你能理解,娘也就没有白忙活这些。”又说,“你能理解娘就好。”
这一刻,萧宗林心里竟十分的自责起来。
母亲这般为他打算和筹谋,他方才竟那样的态度对母亲,他实在不是人。
所以,为宽慰母亲,也为报答她对自己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萧宗林说:“儿子年纪也不小了,往后娶妻一事,还得劳母亲多多费心。只要是母亲看中了的人,儿子都会去见。所以,还请母亲快快养好身子,这样才能为儿子早做筹谋和打算。”
儿子愿意娶她为他选的人,徐氏自然高兴,立刻说:“你放心,娘必会为你选个于你仕途诸多助益的妻族。”
之后,萧宗林又在母亲跟前尽了会儿孝。直到徐氏催他赶紧回去念书,万别耽误了来年的春闱,萧宗林这才离开。
从母亲院子回到清凉居的一路上,萧宗林也想了很多。
他认真回想了自从接齐锦到府上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不可否认,家里的一切令人头疼的闹剧,都是从她进了府开始的。
如今别说娶她为妻了,甚至连要不要再纳她为妾,他也动摇了。
因为他可以想象得到,若真迎了她到自己房里,以后想必会有更多令人头疼的麻烦事。
本来从徐氏院里出来,他是该去乘风院看一看她的,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既遇到了这个事,他总该当面去问一问她情况。
可不知为何,如今对她,他竟总想着逃避。
既然不想见,萧宗林索性没勉强自己,直接就回了清凉居。
就像之前的一次一样,他想先冷落她一阵。
得让她感受到他对她有放弃之意,让她有危机感,这样她才会冷静下来去反思她自己的行为是否过分。
在他看来,她进府的第一天,扇了红芹一巴掌,就已经是越了规矩。
也怪他。
是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纵容,才令她一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没摆正位置。
上一回虽晾了她两天,但最终仍是他先没忍住,又主动去找了她。
也或许是因为这个,才助长了她的底气。让她觉得,不论发生了什么,他总会无条件给她兜底。
而这一次,萧宗林就是想让她知道,他心里也是有杆秤在,并不会再无条件为她的任何行为兜底。
当然,齐锦并不知道萧宗林的这些内心戏。
而就算知道,她也是一笑置之,并不会再在意。
眼下,她已经彻彻底底放弃了萧宗林,只想着攀附上萧桓这棵大树。
她心里自然有她自己的盘算。
既然已经沦落到做妾这一步,她何不择个更有权有势的?
那老夫人看起来明理也和善,萧桓也不会事事都听他娘的.
何妈妈给她带了针线、绣绷和绸缎等物,这几天,齐锦除了等萧桓来会给他奉上一杯热茶外,其余时间都是躲在屋里做些绣活。
天越来越冷,她看萧桓来内院时,晚间也常会捧着书看到挺晚,所以,她打算尽快做出一副护膝给他。
知道他不会缺这些,但这总归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也没什么能给他的,能给的,也就是亲手做的一些小玩意儿。
这日晚间,萧桓在荣寿堂陪了老夫人用完暮食,再次回到乘风院歇寝时,齐锦照例奉上茶来。
之前奉了茶后就离开,这次,却是没走。
萧桓看她一眼,问:“怎么了?”
齐锦迟疑了下,这才把奉茶时藏在托盘下的护膝拿出来,递过去:“郎主,这个给你。”
萧桓只看了眼,便看出了是什么。他伸出手去,从她手中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后,问:“你亲手做的?”
许是心底已经隐隐起了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齐锦略显羞耻的点了点头:“是。”她强调,“郎主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做了这对护膝给您。”又说,“天越来越冷,奴婢看您夜间常温书到半夜,便做了这个,还望您别嫌弃。”
萧桓把护膝拿手里把玩了会儿,但最终还是又递送了回来:“挺不错的,但我不需要这些。”倒不是故意拒绝她的好意,是他确实用不上这个东西。
北境戍守多年,那等艰难的环境下,他也不曾用过这个,何况是现在。
但被拒绝的齐锦,脸倏的就红透了。
也有想过会被拒绝,其实被拒了也无碍。
可当真到这一刻时,她还是很难为情。
像她这样出身的女郎,除了家里父母兄弟外,她们是不会轻易给个外男做这些贴身之物的。
便是萧宗林,当时是她未婚夫的身份,都没收到过这些物什。
侯门千金,自有自己的矜傲。
可正当她为难着,想要立刻逃开时,那双素净的大手又出现在了眼前。他从她手上,又慢条斯理着,把护膝拿了回去。
然后她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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