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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神女歌行》80-90(第14/15页)
沈昭明眉开眼笑地掂量了一下钱袋,她还有点不满足:“这钱两年前重阳她跳《醉花阴》的时候你就该给我了,如今不该给我加些利息吗?”
宇文恪幽幽道:“你们等一下……”
宇文恪:“两年前?”
沈昭明得意忘形:“两年前顾盈衣跳的《醉花阴》里就有腾空醉卧花丛的舞段了,我说肯定是有藏起来的绳子扯着她,你父亲非说是她刻苦练出来的,他的观察就不如我吧?”
宇文瑛羽扯一扯她的袖子。
沈昭明:“……”
沈昭明:“哈哈。”
宇文恪死死盯着沈昭明:“我小时候你们隔三差五晚上就跟我说同僚家里出了急事要去帮忙,其实都是背着我去平康坊玩?”
沈昭明向宇文瑛羽求助。
宇文恪忽然智商上线:“甚至你们今天都不是专门来接我们的,你们也去了采环阁!”
宇文瑛羽:“……哈哈。”
宇文瑛羽向姒墨求助。
姒墨:“……”
不是,两年前我甚至都不在你们这个凡世。
姒墨咬着嘴唇,一边重复题目试图拖延时间一边绞尽脑汁作答:“方才母亲不是说父母之爱就是如此为子孙后人计深远,你、你小时候的无趣正是为了今日的有趣,况且今时不同往日,你今日能去平康坊还要多亏沈道固重新整顿了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一点上你还要谢你的表兄。”
姒墨抬头,看向沈道固,是个“我话就到这儿了”的意思。
沈道固:“……”
沈道固接力:“你是姑姑姑父最爱的人,所谓‘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反过来讲他们在欺骗你之后,难道不是无时无刻不在饱受自我道德的审问、不在痛苦内疚中煎熬吗?但他们宁愿忍着痛苦也为了保护你今日之乐,你不懂得他们对你的苦心,难道如今还反过来要责怪他们吗?”
宇文恪:“有没有人让他别和我说话呢?”
宇文恪捂着心口:“我现在有一点感觉自己不孝,还有一点感觉自己不聪明,”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姒墨,“阿姐,你能告诉我哪个才是真实的世界吗?”
姒墨缓缓移开视线:“都、都有吧。”
宇文恪还想挣扎一下,姒墨果断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好在好日子终于来了,你可以和父亲母亲一起去平康坊玩了。”
宇文瑛羽和沈昭明热烈鼓掌。
沈道固:“恭喜。”
一家人抱头痛哭。
哭过之后沈道固问他:“那你明日是和姑姑姑父一起去平康坊,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风餐露宿地查案?”
宇文恪避开几人的视线,竟然罕见地有一些忸怩:“我、我明天有别的事情要做。”
几人于是互道晚安。
宇文恪:“等一下!”
宇文恪:“没有人关心一下我明天要去做什么吗?”
几人于是撤回晚安,十分敬业地等着他讲。
宇文恪、宇文恪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因为他真的很想讲:“……我小时候喜欢过的那个戏班子,听人说最近又转回京城了,我想去……看看。”
“哦,”沈昭明先想起来了,“去吧,你小时候穷,只会偷家里的包子给人家带过去,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多偷点金银首饰补给人家。”
姒墨也想起来整整十章之前停云别业小聚时,曾有他的友人说起宇文恪小时候沉迷戏班子的事情。
宇文恪郑重道:“母亲,我一时无法分辨您是正话反话。”
沈昭明怜惜地看着他:“孩子,我跟你讲话不会超出字面意思的。”
一家人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终于在走过了六棵梧桐树后分别。
梧桐叶影婆娑,月色从枝桠间漏下,散碎铺了一地。前头宇文恪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沈道固却停在第六棵梧桐树下,织锦衣角被晚风轻轻掀起,又缓缓落下。
姒墨走了两步,发觉身侧无人,回头时正对上他如一汪墨池般的眼睛。
“方才你唤了姑母‘母亲’。”沈道固轻轻对她笑。
姒墨怔愣。
她记得。
刚刚为了哄宇文恪情急,话赶着话就溜出了口,此刻被沈道固单独拎出来,她仿佛忽然被置于灯下的小偷。
离开九重天已经有一百三十多年了。“母亲”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是那么不可触及的一道疤痕吗?
是不是……偶尔,在失神的时候,她也可以短暂地重新拥有这两个字?
大约……有一个月了?
那时候的事情,似乎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整夜整夜地入她梦魇了。
夜风拂过,鬓边一缕发丝滑到她唇畔,痒痒的。
沈道固于是又笑了,笑意像水墨画里最轻的一笔。
“欢迎你,姒墨。”
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家仆的脚步声与更漏声,这一方梧桐树笼罩的小天地内,像是被单独|裁出来的一段时光,却并不寂寥,反而被月光、树影、花香和他眼中温柔的笑意填得满满当当。
“谢谢你,沈道固。”她说。
第二日。
他们今日原是要往北部衙署去,调阅顾盈衣在乐籍中的存档。但临行前改了主意,有些藏在卷宗字句后的东西,或许不如坊间流传的秘闻来得真切。
是以马车先折向了独孤明的停云别业,他混迹平康坊多年,又身为两人友人,正是探听以及压榨的最佳人选。
因为采环阁那栋楼的位置太巧了,若是有人能够利用类似顾盈衣的飞天机关,在夜色掩护下,从采环阁那栋高楼出发,借助近乎透明的坚韧丝线,就能如飞鸟掠空般悄无声息地滑至栖云阁三楼窗外,从而进入室内行凶,再将头颅原路带回。
更不用说那远超巧合的两根羽毛。
那么,顾盈衣与此案的牵扯是什么呢?
“你觉得,”姒墨在马车里问沈道固,“她明知道我们在查这个案子,为什么还要故意在我们面前展示诸多巧合呢?”
“我不知道,”沈道固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我们对她一无所知。”
“或许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或许……”他顿了顿,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
车窗外,一只灰鹊扑棱着翅膀掠过檐角,很快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宇之后。
“她想让我们发现一些‘真相’。”——
作者有话说:下本开这个~【帝女青词】姒墨徒弟的故事,欢迎收藏
星疏这辈子只过了一天苦日子,就是13岁的那个亡国之夜。
但也是那个夜晚,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真的有飘逸出尘的神仙。
——漫天神佛在上,能否眷顾信女,让我知道那晚救我性命的神仙姓名,让信女在诚心祷告的时候可以念一念他的名字。
后来,星疏被师傅姒墨捡走,真正踏上仙途。
她想,我总有一天会到九重天上,我会亲自问一问他的名字。
可是在此之前,命运就已经眷顾了她。
*
卫修青是国公世子,此生只有一个信仰,就是医学。
后来被望子成龙的父亲揍了太多遍,他只好偷偷把抓来……请来的病人都秘密安置在别院。
有一天,他捡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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