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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100-110(第3/18页)
进,先找回联系,避免失联,再慢慢软化郁森的态度,实在不行就正儿八经地追求一次……
可真看到人的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等不及。
柏想将脸埋进郁森的脖颈,克制地轻吻了下那根被酒精熏得通红的锁骨:“他喜欢男人,你让他靠你那么近?”
郁森抬腿给了他一膝盖:“搞清楚,我们分……”
他本想说分手,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景得宇对那个男演员说的“我们不算恋爱,自然不能称之为分手”,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生硬地改口说:“——结束了。”
柏想闷哼了声,硬生生地受了这一下。
他狗皮膏药似的勒住郁森的腰,死死黏在郁森颈窝里,深嗅着沾了酒气的熟悉味道,积攒了近十天的渴求都化为了一句狎昵的呢喃:“我们分开的时间都快比在一起要久了……三木。”
第102章 晚了
辛昕然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 低声细语地说着什么:“见到了……是……”
郁森想凝神,可酒精以及身前人的体温搅得他思绪一团糟,他烦躁地掐住柏想的腰,猛得扔向旁边的墙板, 另一只手拧向门锁就要出去。
柏想撞得一声闷哼, 接着不依不饶地伸来胳膊, 箍住郁森的腰又把人带回了身前,这次直接用吻堵住了嘴。
郁森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头。
明明脸都被酒精熏红了, 眼神却异常冷漠与防备。
柏想不顾疼痛,舌头得寸进尺地探了进来,纠缠更深,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交织。
辛昕然挂断电话,路过旁边的全身镜时长出一口气,眼里滑过了一丝茫然。
他绷着脸,努力演出阴狠的样子, 却怎么看都有种色内厉茬的感觉。
辛昕然碰了下眼前的镜子,像在以第三人的角度抚摸自己的脸。
娱乐圈这种帅哥美女如云的地方, 他这样的人就像飘在空气里的一粒尘埃, 毫不起眼。
无论他怎么努力。
过去他还称得上年轻,如今马上就要三十的年纪,即便那种找上门的潜规则都变少了。
还是因为不够好看吧。
赵先生可是至今都惦记着当初未曾得到的柏老师。
身后又传来沉闷的响动,“咚”得一声!
辛昕然回神, 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得友好温和, 走到隔间门口询问:“您好, 需要帮助吗?”
没有人回应他, 不过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他缓缓凑近,隔着门听到了一阵粘稠的、暧|昧的水声, 夹杂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哼声。
辛昕然有些尴尬。
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动静,有人正在厕所里做一些私密的、不该被外人听到的事。
不,能选在卫生间这种地方,应该就是要享受时不时有人经过的刺激。
何况这里环境确实不错。
每一个卫生隔间都有七八平米,配有单独的盥洗台,大理石墙面上光洁明亮,一丝水痕都看不见。
如果不是有人邀约,他连进这家会所的资格都没有。
真是让人不平衡。
森哥有那么多阶级跃升的机会,却不珍惜,而他拼了命都想要过上这样的生活,却从来没被好运临幸过。
“他走了。”柏想问,“你觉得奶奶住疗养院的事是他曝光的?”
以前的郁森醉酒时有多可爱,现在就有多决绝。
好不容易撕开距离,郁森一拳砸在了柏想胃上。他后退一步,抬手撇掉唇角的血,满眼冷漠。
郁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你把那一段时间当做什么,至少在我这里是恋爱。”
柏想弓着腰靠着洗手台,看着他,没迎合也没否定。
“但我们已经分手了。”郁森厌烦地说,“别再拿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管理我,我不喜欢和前任、还是一个讨厌的人纠缠不休。”
一直到郁森提着拖把伸手去开门,柏想才看着他的背影挤出一句:“打他一顿你就能消气了?”
郁森没搭理他。
柏想的手从身后伸来,按住郁森要开门的手,另一条胳膊卷过他的腰,微凉的额头抵在他的后颈处:“那也打我一顿吧。”
“你犯什么贱呢大明星?”郁森扯开贴着腰腹的手,“你想玩找谁不行?非得盯着我?”
真难听啊。
时隔很多年,柏想终于再次实实在在感受到了郁森的恶语相向。
只是那时候无所谓,如今却觉得刺耳。
“我没有玩。”柏想没有动,一个湿黏的吻落在了郁森的后颈上,“三木,我不是对你没感觉,只是没办法在两个人都在的时候……”
郁森觉得匪夷所思:“你开什么玩笑,两个人的时候没感觉?一个人的时候就有了?”
柏想说:“是。”
郁森嗤笑了声:“你觉不觉得你这比打电话骗我买保险的话术还拙劣,而且——”
能不能硬什么时候能硬根本不是重点。
“算了。”酒精让郁森觉感到了倦怠,他懒得再说,“就这样吧。”
柏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郁森说:“放开!”
“不要。”柏想声音很低,“放开我还能见到你吗?”
郁森有种啼笑皆非的错觉,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耍人感情的王八蛋,柏想反倒成了一个卑微求爱的受害者。
他握紧拳头,转过身,反抓住柏想的手猛然一带,按在了洗手台的镜子前:“你好好——”
好好看一看自己说话时的表情,是不是充满着卖弄的虚情假意。
然而郁森没能把话说完。
视线挪到镜子里那张脸上的这一刻,郁森才清楚地看见柏想脸上的苍白,以及眼镜下那双瞳孔里明晃晃的认真。
郁森拧了下眉,不由松开手,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不舒服还来我这儿找罪受”咽回去,撇开视线往门口走去:“再闹就没意思了,柏想。”
“没你才没意思。”柏想急促地喘了声,“三木,我不是不喜欢你——”
他看不到的角度,郁森愣了愣:“……晚了。”
连这种时候都要靠双重否定,郁森实在很难相信他的话。
比起一段要一直猜、一直不确定的感情,郁森更想回到从前无忧无虑的一个人。
柏想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锈味,他努力压下去:“你上次从我家离开之后,又在酒店住了三天——”
郁森一顿。
柏想单手撑着洗手台:“是在等我过去找你解释吗?”
郁森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的门隔绝了他身影。
柏想浑身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身上的伤都没好全,腹部估计有点渗血,疼得一阵一阵地抽,手心里的刀伤也被汗腌得刺挠。
还好伤在左手,郁森应该没看出来。
其实可以直接告诉郁森他那几天没去酒店找他,是因为躺在病床上起不来……
不过这就要提及那天早上的事。
郁森一旦知道那天自己刚走,他就被捅了的事,大概率只会更愤怒。
柏想缓了会儿,掏出手机,调出郁森的手机号,用今天刚办的号码敲打了一段解释,又缓缓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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